顛倒奇緣 第一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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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迷姦虐待
摘要

知道她們誤會了,但沒辯解。只淡淡謝她說實話!她有點失望、惆悵,深深望望我,吸吸鼻子走開,此後沒再見過面!

前一世紀,英國史學家“湯恩比”便預言“廿一世紀乃是中國人之世紀”!

另一英人“李約瑟”博士,則對我中國文化精研數十年,由遠古“老莊”之學至各代科學發明,均與西方做一比較,後出版“中國科學文明史”,測定中國各代之發明,均早於西方數十百年!

所惜者清末不振,西風來漸,西方科學加速發展,國力日見富強,在自由民主環境下,年少者縱情玩樂,已不知前人開創之苦心!

尤其本島,近十數年,萬象更新,經濟繁榮,高樓如林,少壯者更不知四、五十年前,臺灣確實曾經有過一段苦日子!

故而本人特取某中一段,筆之於書,且盼諸君在錦衣玉食,或行樂忘形之餘,在本書中有所覺悟!

出書雖多男女情事,但決非胡言亂語,書內有行俠修義之法,若能“師法天地”,取其陰陽合德,相濟互助之道,以求“增聽慧,健體魄”,發揮共策之精神,為本島,為中國,甚至為全世界,必能求得和平安樂之根本!是為之禱!

李翎謹識附注:“李約瑟,中國科學文明史”一出,經“胡夢人”先生譯著,由“時報”書系於六十八年十二月廿日初版,列為書系216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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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一章

頑石點頭

我從小漂亮,務農的老爸卻不大喜歡!他常說要是女孩大了可以做明星、做酒女,男人嘛!花心蘿蔔採花蜂,不務實際,只怕連老婆都娶不到!

上小學之後,老爸還常叨唸這幾句,小小心靈很反感,故意弄得灰頭加土臉,在教室絕不跟女生玩。

偏偏女生常示好,不聲不響,塞些水果、飲料之類到我抽屜!起初我會大聲問:「這是誰的?」當然沒人應,不過留點神,不難發現,誰低下頭紅了臉,就八九不離十了!

也曾去還她!除了死不認帳之外,還罵人不要臉、死沒良心……等等,很叫人洩氣。因此以後學乖了,有東西全當天上掉的,大口吃喝左右瞧,總也能瞧見個快慰笑顏。

我可是不領情,反而回瞪一眼。這一眼有嚇阻作用,以後總有三、五日,抽屜裡空空!

畢業寫紀念冊,女生對我的稱呼多半是「最沒良心的小魔頭」、「無情無義狠心狼」之類,最後祝詞更多為:「祝你永遠娶不到老婆」等等,很叫人傷心!

大一回去參加小學同學會,問起一位嫁了人的,為什麼那般稱呼與祝福,她振振有詞答:「六年同窗,二十五個女生,只怕人人都送過東西,你謝過誰?跟誰說過三句話?這麼驕傲,輕視女生,娶得到老婆才怪!」

知道她們誤會了,但沒辯解。只淡淡謝她說實話!

她有點失望、惆悵,深深望望我,吸吸鼻子走開,此後沒再見過面!

國中、高中讀和尚學校,又太忙;除了讀書,還被逼著下田,插秧種稻幹粗活,皮膚曬得像黑炭,身材高人一個頭,壯得像牛,和女生沒有發生糾紛,但考上大學資訊工程系,情況漸漸亂了!

離家北上前一晚,老爸臨別有贈言。當時他莊重的說:「兒子啊!男人不能靠面孔,要靠真本事!你不肯下田討生計,非要讀大學,也由得你,但可得記住,別壞了咱家門風,亂沾染女人!若想娶老婆也行,擺在家我替你養,否則就乖乖讀書。記牢了!我可是不多給一個子兒,供你玩樂!」

以後開學老爸言出法隨,除了學雜、宿舍費,一天七十元生活費,當真沒多給一個子兒!

為了賺零用,提高生活品質,只好打工。

先試家教。應徵了幾處,都打回票。女學生家長怕女兒愛上我,還可理解,男生的家長也不取,就令人想不透了!

同寢室阿胖一句話,釋我之疑:「怕造成孩子自卑感哪!你長得太帥,功課又棒,跟你唸書,很累人的!」

幸虧對電機有研究。家裡的農耕機、機車、鐵牛等等,任何毛病都修過。所以在機車行,順利的當了「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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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機車弄得一身油污,手、臉沾上幾天洗不淨。教授、男同學不嫌,女生卻常提供秘方、清潔劑。

甚至同學吳霖還勸我改行,美其名:「維護大學校譽!」

報以白眼,沒好氣回她:「工作無貴賤,家裡窮沒錢供我耍帥,不讓修機車,叫我幹什麼?若是餓死了,對校譽有幫助嗎?」

她閉上嘴走開,過兩天遞來一個地址:「去這兒做清潔吧!已替你說好,每週六天,上午九點以前,下午六點以後打掃,月薪一萬。試試看怎樣?」

五倍於老爸給的生活費,也是修機車的一倍半,工作又在早晚,輕鬆不少,不做可有點傻,試試看吧!

那公司在松江路一幢新廈,佔了十一樓整層,裡面全空調,鋪地毯,二十幾張辦公桌,四個房間,灰塵很少,打掃起來不困難!

按指示找到老總務,他上下打量,交出兩把鎖匙,一張卡片,誇獎兼鼓勵:「閣下是大小姐同學,也讀資工系吧?長得真不賴,洗洗乾淨,好好用功,好好幹,將來升工程師、總經理都有分兒!」

忍不住探問:「您說的是吳霖嗎?她是誰的大小姐?」

「當然是董事長掌上明珠啦!你不知道?」

搖搖頭告退。

老總務囑咐明早上班。回去天人交戰許久,還得靠阿胖指點迷津:「同學如手足,互相幫助應該的。只要認真工作,不打馬虎眼,就對得起她了!像這種工作,總得人幹哪!」

「她可是女生噯!」

「女生怎樣?現在社會講開放,女生一樣擔任要職,一樣有能力助人!只要不挾恩索惠,別有圖謀,純粹基於同學之誼,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說得也對,先幹兩個月,以觀後效吧!

工作比想像中更輕鬆。用抹布擦淨桌子,吸塵器吸吸地氈,茶杯洗乾淨,文具排整齊,清掉字紙簍,一個鐘頭完工大吉!尤其起床早,做這些瑣事,辦公室還沒半條人影,無礙自尊,七點不到,可以走人。太自在了!

月底,老總務的案頭上壓了張紙條,依指示在抽屜裡找到個信封袋,裡面有一萬現鈔,一張收據,我簽上名放回去,便算完成了領薪手續!

當晚拜訪通化街夜市,好好吃了頓大餐,又買了幾套衣服!

第二天穿上新T恤,藍色牛仔褲,新球鞋,特別把臉洗淨,才去上課。那知一到教室,即引起大「騷動」!

阿胖習慣替我佔位子,第一排正中。

這天他坐我右手邊,也不時瞄我,又回頭打量,下課後偷偷告訴我:「大爺!我瞧還是穢點好!否則很多人會被你迷死,天下要大亂了!」

「去你的!髒有人嫌,乾淨也有人嫌。他媽的做人真這麼難嗎?」

真有點火呢!所以才說這種話。

阿胖心廣體胖,屬不記小人過那一類。他聳聳肩,搖搖頭,似也體會我的難處,不再多言。

茲後果然被他說中,有些兒「天下大亂」。

當天中午下課,吳霖首先叫住問:「下午有沒有事?」

想到引薦之德,我說:「沒事,正要請阿胖去吃飯!若不嫌棄,一起去吃牛肉麵怎樣?」

「好啊!領薪水啦?」

喜悠悠欣然應允,傍著我一同走。

三人穿過大操場,到新生南路對面「汕頭沙茶牛肉麵店」。

店面很小,裡邊人擠人,生意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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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霖顯然不習慣,但沒說什麼,叫碗牛肉乾拌麵,吃得很小心仔細,似乎怕麵裡有蟑螂!

一頭大汗擠出來。吳霖在樹蔭下用小手帕抹著,笑得特別歡。大大的雙眸轉著:「想不到這麵滿好吃呢!只是太辣,你得再請我喝飲料!」

不遠就是冰果店。雖已入冬,天不冷還賣冰呢!

進去買三罐汽水,遞給她一罐。吳霖小口吸著:「下午沒課,咱們去看電影好吧?我請客!」

阿胖呵呵笑:「第一次那有讓小姐出錢的道理,我請啦!」

本想不去,瞧阿胖似乎對吳霖有意思,君子有成人之美,只好答應!

一路走向東南亞,遇上不少人,都拿異樣眼光看。

我故意落後一步,讓他倆先走,兩名同班女生跟上來:「王飛!你去那兒?」

不記得她名字,只照實說:「看電影!阿胖要請客!」

一位乖巧的笑說:「我們也要去呢!一齊走吧!」

結果一路遇上逛街的,都嚷著要看,排隊買票已變成十人行!

阿胖有點急,連連施眼色!知道錢不夠,只好塞他兩千。買好分票,阿胖很義氣宣布:「我只出三張票錢,各位小姐、大姐們是王飛請的,要謝就謝他吧!」

每個人喜上眉稍,除了吳霖。

入場後坐在她旁邊,吳霖附在耳邊悄語:「真抱歉,害你破費!不會怪我吧?」

微笑搖搖頭。她又說:「明天晚上,請你去西門町吃飯看電影,算是賠罪,好嗎?」

我又搖頭。她又說:「不答應表示生氣,人家心裡不安寧!」

只好開口:「真的有事。下週吧!下週一定抽空奉陪!」

吳霖展顏笑如花,伸出小手指,要與我勾手。

只好順從,右手指被勾住,整個手掌也落在她掌握。

嚇我一大跳,忙掙脫把雙掌交抱胸前!

另一邊女生也不閒,扭轉臉老想開口!

我出指豎在唇上,指指別人和銀幕,她才不響了!結果卻偏著頭,枕上我左肩,直到散場!

散了場落荒而逃,揮揮手就走。回到寢室不久,阿胖回來:「你這人真怪,那麼怕女生幹嗎?大家同學湊在一起玩,量力而為,誰也不會吃虧……」

「還不吃虧?」我反駁:「一下子等於花掉半個月生活費,你知道嗎?」

「大家知道你處境,不會老敲竹槓。做人要隨和,現在不同從前,社會上一半是女人天下,要學著和她們正常交往,建立友誼,才能生存下去!」

這點實在沒研究。家裡只有三個人,一爸一媽與我。媽媽慈祥而容易滿足,對我父子的愛護,無微不至。若有所求,倒在她懷裡撒嬌、耍賴準成,對別的女人行嗎?

阿胖傳授一招:「拿女生當男生好了!除了粗口、打鬧禁用,坦誠相對,有什麼說什麼,她們一樣能變成知己朋友!不信可以試試!」

搔搔頭,我問:「要是誰約我單獨吃飯、看電影呢?」

「有空就去!禮尚往來嘛!沒空坦白說!」

「以我情況,就是還不出嘛!怎麼往來?」

「以後再還哪!」

阿胖做一副專家樣:「誰規定她請一次,一定要立刻回請?依你實力,一定有出頭之日,往後再報答,也不遲嘛!」

點頭受教,領會於心!不由誇他見識廣,不愧益友兼良師!

赴吳霖約會時,藉機坦白表示,依我家境情況,目前只能多讀書,保住個輕鬆工作,別無所求。

我希望和她能做好同學,互相切磋鼓勵,其他等畢了業才能考慮!

起初吳霖像是滿失望,但看完電影,大約想通了!又有說有笑與我聊,交換家庭背景!

吳霖是天之驕女,父、叔合作經營電腦工廠,生意好得不得了!

又是獨生女,深受父、叔看重,所以學資訊工程,準備著將來接棒!

她鼓勵我,好好用功做研究,畢業後她當廠長,一定請我做工程師。而憑她父、叔打下的基礎,預言一定能闖出一片天!

真誠致謝!卻表示不敢奢想那麼遠,能掌握目前一切,已經很滿意了!

其他女同學紛紛邀約表示要回請。把握阿胖所教原則,有空只看電影,或坐冰果室、聊天談功課,表面上大家都愉快,實際卻漸漸贏得個綽號:「花心石頭」!

阿胖解釋給我聽:「花心是形容什麼女生約你都不拒絕。石頭是不解風情。」

大呼冤枉埋怨他:「你不是教我一視同仁嗎?怎又說我花心?」

阿胖拍拍自己腦門:「學校裡這麼多女生,難道沒看上一個嗎?」

「看上又怎樣?又不能娶來做老婆,何必浪費感情,造成傷痛呢?」

阿胖嘆大氣:「看來你未開竅,尚不識戀愛甜蜜真味!」

「什麼意思?」

阿胖振振有詞下評語:「誰規定談談戀愛一定要結婚,太老土了!」

不贊成這論調。何況說實話,時至今日,還真沒遇見一位能讓我魂縈夢繫的妙人兒呢!

仍然我行我素,把多餘精力、體力用在學習上。大一下老媽體貼辛苦,偷偷塞錢叫我買部舊機車。

花一萬買了野狼一二五,親自動手整修內外,使煥然如新,可拉風了!活動範圍因此也加大!

清晨一定五點鐘起床,去新公園學「免金」國術。後來學上癮,便循著廣告,利用假日去聽各武館「成果發表會」、「招生說明會」,只要價錢合理都學!

大二上學期結束,台北武館所傳的拳法內功,差不多學完了!自覺身手已然極靈活。頭腦也一般,學校的考試成績已列為優等!

暑假回家住了一週,為保住「工作」,便又北上,住在宿舍裡繼續做「清潔」。

宿舍只剩少數人,同寢室只剩我一個。白天除了看專業的書,也去中央圖書館閱讀。

最初只限本科,漸漸旁及雜學武術秘本等等,最後連宮闈秘藏的「玄洞子房中術」、「素女經」,道家「仙術神通秘法」、「中國神功」等等,都拿來閱覽,同時也照本宣科,自行摸索練習。

已年滿二十整,對兩性種種,漸漸發生興趣。尤其看過「房中術」,不由產生許多綺思幻想。午夜夢迴,時常鼓脹得心慌意亂,亟思發洩!

這是不當邪想。雖然西醫書上說,「自瀆」無傷身體健康,但站在練武者立場,一滴「精」百滴血,不可浪擲。

於是,每次睡不著便盤坐床中,驅除雜念綺思,澄心一志,修習「還精補腦」!

後來又買些「器具」,全身「拍打」,依中國神功指示,「吊陰懸垂」,鍛練「洗毛伐髓」。

開學之後,七名同居全回來了!半夜練功,不僅擾人清夢,也甚覺出醜露乖。考慮再三,去新店碧潭小山上,租了一間小房子獨居!

房子原是茶農採茶時的臨時休息站,內有木床、桌、椅,皆甚粗陋。亦有筒裝瓦斯、舊爐、水壺等可供燒炊,但無自來水,屋外有口深井,據言水質極佳,味道甘美,乃天然茗泉!

屋主原不肯出租。我溫言懇求,說了老半天,還答應採茶時可以繼續使用,方以三千元代價租下。

那房子獨處山巔竹叢碧樹間,附近一列列矮茶樹,遠處是懸崖,下臨新店溪,平常只幾位老茶農上來除草、施肥,當真屬練功讀書好所在!

練滿百日,我已可輕鬆吊起一百二十斤,擺盪一「天罡數」,自覺百脈皆舒,氣如連珠串行周天。與詠春、太極推手合用,拳、掌、腳、肘、膝出處,風聲颯颯,勁力不知增加多少倍。而整個人又長高五公分,達到一八五,更顯得精神抖擻,神采飛揚,不知疲累為何物了!

至此我停止「懸吊」,僅於早晚打坐前,仍以「鐵帚」拍打全身,保持經脈之暢通!

大三入新店通用電子公司做小夜班!五點到十點,月薪一萬二千元。目的除賺取生活之資外,也有心體認電子業實際運作情況!

每天晚上十點後,再去松江路打掃,歸來已十一點,趺坐兩小時練內功,清晨黎明即起,練完軟、硬功才去上學!說實話,生活忙碌又充實,實在愉快!

同系女生如吳霖等,仍利用白天無課時間,約會聊天談功課、看電影、吃小吃,不過彼此已很了解,建立了兄妹、姐弟般情誼,有時甚至坦白告訴我,和其他男生約會的鮮事、趣事。有些甚至已交了固定、要好的男朋友。

其他系裡的女生,在圖書館、合作社遇上,也漸有相熟的。偶爾會敲小竹槓,叫我請客吃冰或是看電影。

對付這種人,想了個妙計,便是掏出一個小本子,選個無課的下午,請她登記!

有的接去翻一翻,當真簽了。有的白眼相加,罵聲:「死相,好神氣嘛!」轉身走掉!

本子上仍然登記了不少;每週三、五下午,變成固定的約會時間。

台北的電影也幾乎看光,最後改成騎機車下鄉,或上陽明山、烏來、石碇……等地兜風兒玩!

許多女生拜訪過「別墅」,有的欣賞,有的卻覺得「恐怖」。但有個一致看法,都說我:「怪物」!

最近一次吳霖上來,她品著茶,坦白的問我:「你這人真怪!和這麼多女孩子交往,就沒一個認真喜歡的嗎?」

搔搔頭,誠實回話:「統統喜歡哪!蒙大家看得起,跟我推心置腹,我不僅喜歡,還感激得很呢!」

她用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含笑遲疑說:「推心置腹?不見得吧!你真的知道我們想什麼嗎?」

「當然不是!」我爽利回話:「不過大家無害我之心,有相助之意,說的話應當出自肺腑,叫人如何不信呢?難道妳一直言不由衷,欺騙我嗎?」

吳霖白眼相視,微搖頭頰染淺紅,又垂眸輕嘆:「騙你幹嘛?不過最初我想你做人家固定的男朋友,後來發現你天真不成熟,人家又大兩歲,才息了這念頭。不過還是忍不住和你約會,談談聊聊,也不錯嘛!」

有點驚奇與疑問:「固定的男女朋友在一起,不也是談談聊聊,還能怎樣?」

吳霖「嗤」聲而笑,反問:「你看過不少電影,怎的還這麼老土?」

「那些都是外國人噯!可以學嗎?」

「唉!」吳霖嘆口氣:「說你土一點不假,你沒去過咖啡館、酒廊、酒家、舞廳,總看過報紙吧?目前的社會風氣,你以為還停在農業時代?」

「不管什麼時代,一者沒時間,二者沒機會和必要去那種地方。我只求把握現在,把書唸好,其他等畢了業再說吧!」

「沒人叫你不讀書哇!人家都說,大學時期是人生的黃金時代,既沒負擔,又無顧慮和責任,若不能把握,體驗人生,將來有你後悔的日子!」

我可是不大服氣:「什麼叫體驗人生?現在我半工半讀,身兼數職,還不算嗎?」

「你不懂及時行樂,人生殘缺不全……」

「什麼話,我不懂及時行樂?每週和妳們約會,吃小吃看電影,泡冰果室,還不算嗎?」

吳霖嗤之以鼻:「這只是粗淺的第一步,接下去擁抱、接吻……甚至上床做愛,你嘗試過?」

大吃一驚:「這怎麼可以,要負責任的……」

「負什麼責任?你以為做幾次愛,就非結婚不可嗎?別傻了!現在的社會,男女觀念大大不同了。做愛是生理需要,結婚是生活需要,可以分開進行。能做愛的不一定是好的結婚對象,能結婚的,不一定會做愛,你懂不懂?」

搖頭嘆息。吳霖也嘆息:「學校裡同學若都像你,那會有這麼多情侶。認真分析,這雙雙對對,最後能結合的少之又少。但大家仍然樂此不疲,為的是什麼?」

讀過「佛洛伊德」的論著,他認為人類一切原始動力,全發自「性」。為了追求性滿足,才會挖空心思,創造出今日文明!

曾經仔細想過這問題,覺得大部分正確。但為了追求性滿足,就不顧一切後果,似乎也太危險了!

我無言。吳霖乾脆敞開來說:「告訴你吧!一是為好奇,再者為了滿足生理需要,我敢斷言,現在校中的情侶,沒幾對最後能結婚!」

「為什麼?」

「以同班說,男生須當兩年兵,能結婚嗎?拿什麼養家?女的多半會出國深造。兩年異鄉生涯,一樣痛苦,誰又能守得住空閨寂寞呢?許多故事你應也知道,有多少女生到了國外,不是另結新歡,嫁了人呢?」

真奇怪,校園裡時常流傳著這類故事,甚至釀成大悲劇,在學者卻仍然前仆後繼,個個如「飛蛾」。

自己真太落伍、太怯懦了!連女生都這般放得開,我怕什麼?

「萬一有了孩子怎辦?」

吳霖撇撇紅唇:「現在醫學,只不能治療不孕症。若不想生,方法多得很,你當女人傻子嗎?」

閉口無語,心想現在的女人實在令人有點怕!

吳霖原坐在桌邊唯一木椅上,這時忽然走過來,站在我面前,微笑著雙手捧住我的臉:「傻弟弟,讓姐姐教教你吧!否則永遠長不大。」

吳霖只高一六○,站在前面,我的頭正可頂到她下頷。

吃驚又心跳,臉已通紅!還來不及表示「要不要」,她已俯身吻住我的唇!

少女櫻唇果然溫柔而甜美!我如觸電流,全身都興起激烈反應,忍不住攬住那細腰!

她用力下壓又貼緊,將我推倒木床上。接著技巧的探出小舌頭,頂開我牙關,用舌尖輕勾我的!

不由自主含住吸,陣陣陰涼氣息與唾液,被我吸過來!

她鼻息漸粗,柔軟的身軀也微微抖動,變得棉軟,喉頭發出「唔、咦」聲!

一樣衝動得厲害,某一處已腫脹如鐵杵了!

吳霖察覺到變化,還故意扭動著腰肢挑逗人,用小腹在上面磨呢!

怕一發不可收拾!機敏的一翻,放她在床上,微喘著說:「這樣子不好吧?萬一……萬一侵犯了妳,又負不起責任!妳會恨我一輩子……」

吳霖急喘著,臉兒紅似火,雙眸水淋淋,拉住我手,按壓在胸上,瞟視我低聲訴:「人家早想清楚了!不會要你負責任。我也不要求限制你任何行動!只求在今後一年多裡,你能拿我當密友,就心滿意足了……」

那棉軟而富彈性的乳峰,引人好奇又興奮。忍不住揉捏,欲一探究竟!

是初春天氣了!萬物都在滋長交配。誰能受得住這般誘惑?

俯下身主動吻吸那紅唇!她欣然接受,乖巧的又把小舌探過來,供我品嘗!

她只穿一件淺粉色絲衫,緊身牛仔褲!我探手摸索,卻受阻於胸罩。她在幾乎窒息的情況下,推開我指指房門,示意去關上。

農舍小屋窗子都小。關了門室內變得很陰暗,當我回頭再吻時,發覺上衣扣子不僅已解開,胸罩的帶子也鬆了!

大手游移雙峰上,心裡自然浮現童年吃母奶情景!

放棄雙唇小香舌,一路吻下去,含住乳尖輕輕吮!

吳霖雙手插入我柔細頭髮裡,並不阻止!但是才吮了幾下,卻已然「哎啊!」叫起來!

嚇了一跳,抬頭問:「怎樣?」

白一眼臉頰紅似紅蘋果。她不接腔,卻又將頭壓下去。

了然她這反應,刺激中有愉快!便又品嘗那神秘滋味,瞧見另一個粉紅小乳頭,已漸漸腫脹一倍!

覺得刺激又好玩,又吸吮另一個。吳霖呻吟、扭動,雙手時時用力抓我的頭髮!

最後忍不住,拉我向上,咬我口唇,媚眼相視,細聲輕語怨:「你好會整人,太……太刺激了!」

人都會得寸進尺。我自然不例外!於是開始向下探險,隔著牛仔褲,摸向雙腿之間!

吳霖同樣探入T恤內,揉捏我脊背,一會之後悄聲問:「想要嗎?」

傻傻點頭,她要我轉身背向!在一陣窸窣聲後,輕拉我衣服,示意脫去!

轉頭望人已蓋在薄被裡,緊身牛仔褲搭在床頭!

興奮無比也脫光,鑽入被下,吳霖立刻偎過來,緊緊貼在我身上。

肌膚相碰相擦的感覺,立刻激盪起火焰般熱情,使人渾然忘去一切,雙方同樣只盼著「發洩」!

在她引導下,當真迅速的佔有侵入她體內。她忘情的扭動、呻吟,更引發「暴烈」。我強出強進,打擊無數次,直到她忽然崩潰,嘶叫一聲纏緊,如痙攣般抖動不休,才迫使我靜止下來!

靜默中體會觀察思索,靈光一閃,與書中記述相對照,知道她已有性經驗,目前正達到高潮頂點!

有些奇怪,也恍然欣然。根據美國金賽博士研究報告書:男人以一吐為快,高潮都比女人早!

而今居然相反,可見我練功有成,果然有奇效!

男女做愛,雖說是合作,也有競爭性質在。你能輕易擊潰對手,豈非一大成功、一大喜訊?

吳霖終於平靜,媚眼如絲望著我:「好愛你喲!你不僅外表英俊,內在更勇猛充實,太可愛了……」

輕輕吻住緩緩再起跑。她顯然很驚奇,並迅速迎合,熱烈回吻我,同時喃喃輕語:「好可怕!怎的這麼長……」

我不理她,撐起身依書中所載做練習,把記得的技巧都使出!

她扭動著、大聲呻吟著承受,不多會,突然束住我吟泣,長吁氣,忽然似暈迷過去!

感覺她體內似排放大量陰涼氣,心中一動,運用吸字訣,陡覺那陰氣流入丹田!俯首閉目凝神搬運,「還精補腦」,興奮的慾念漸冷卻!

看看吳霖仍未醒,心裡不禁有點慌。萬一芳魂一縷飛上天,這人命官司可怎麼打啊!

憶起中醫急救法,伸指掐人中。

這招果然有效。吳霖皺皺眉,長吁一口氣,眨眼醒轉,軟弱的抱怨:「好痛!幹嘛掐人家?」

歪向一旁擁著她:「妳好像昏過去了!這是急救,不是故意弄痛妳!」

吳霖眨眨眼甜笑:「真的?人家好像飛上天哪!好……好舒暢好美妙呢!若當真這般死去,也滿好嘛!」

輕掐一把細腰,笑罵:「想得挺美!我怎麼辦?坐牢去嗎?」

吳霖打個大呵欠:「好累!讓人家小睡一會兒……幾點了?」

看看錶忙催她起身:「四點了!快起來送妳回去!五點十分還要上班呢!」

「休息一天吧!大不了扣工資,陪人家睡會嘛!晚上請你吃牛排……」

一句話打兩個呵欠,沒說完已然入夢!

憐惜她的「累」,只好等睡醒再說。

自己可是睡不著,起身穿衣服,盤坐屋角草墊上,練習坐功,不多會竟然入定!這境界是佛、道兩家極力追求的,須一切出「空」,「物我兩忘」,始能做得到!

一般人再怎麼練,心中仍存一念,就是「什麼也不想」,或時為「雜思」侵擾,一輩子也難以成功!

追求這境界才不過兩個月,這會兒怎的一下子便到手了?

出定醒來天已黑,但目光竟然特別明亮,能看清室內一切!

吳霖仍憩睡,看看時間已八點多,不能再耽擱了!

打開電燈喚她,迷糊好一陣,吳霖才真正清醒。

她愛嬌的望著我,暱聲埋怨:「不能讓人家多睡會兒嗎?真不想起來呢!」

「拜託!還有個工作要做,飯也沒吃,難道妳不餓?」

這話勾起她食慾。吳霖叫我背轉身,穿好衣服起來,找把小梳子理直長髮,在我臉盆洗把臉,才拿了外套出門。

在機車後座一直緊緊摟住我的腰,直到公館人多處,始稍稍收斂。

在她指揮下,停在豪華牛排館前面,大方的挽我進去,點了兩客全餐!

送吳霖回中山北路的家,臨別時要吻我。我讓開一邊,正色說:「小弟很感激你的教導,但是不希望彼此陷得太深,造成心靈上的創傷,不可收拾。希望妳理智一些。這樣才能做好朋友,對吧?」

她微微怔一下,旋即點點頭,瀟灑的揮揮手,走進輝煌大廈!

第二天課堂相見,吳霖已完全恢復正常態度,不再有任何癡迷愛戀表情!

不過下課時遞來一封信,回山上小屋才打開,只見她寫說:

飛飛吾愛:初見面就被你外表吸引了!我想很多人亦如此吧!交往愈久,愈體認你的俊美與內涵,是大家配不上的。因此不再存妄想,永遠保有獨佔你。只盼在剩餘的大學生涯裡,常能分享一點點你的愛,而你亦能夠接受我的奉獻!

昨日終於得到共鳴,我衷心喜悅並珍惜你的賜予。

今後盼只盼把握現在,在相聚共學的日子裡,在你的別墅,你心上有我的一席之地!

我不會增加麻煩,也知道分寸進退。我只求在下週同一天,能於那溫馨小屋中,向你展示我的美好!

同意嗎?

祝你有個甜美的夢。

愛你的霖上

十分感動卻也滿奇怪!當真搞不懂女人的心思!

週二和另一位女生看電影。她名張峮峮,亦是同班。

忍不住問她:「台灣的女人,當真都進步到像電影上美國人一般,把做愛當便餐嗎?」

峮峮挽緊我手臂,湊在耳邊,露骨的悄語:「想吃便餐了嗎?我可以免費提供!」

微吃驚。玩笑的回她:「便餐好吃,後果難料,我不敢!」

峮峮白眼微嗔:「膽小鬼!那像男子漢嘛!人家說過免費提供,就表示不須負責。」

頓一頓,她繼續:「你應該知道,我們都欣賞你!能和你一起吃便餐,各有所得,沒人認為是受害,明白嗎?」

沉默無言,專心看電影。但銀幕上許多煽情畫面,卻讓人心神不定!

峮峮執起我大手,輕咬吮吸食、中指,意思已然很明顯了!

心神交戰片刻,我抽回手:「走吧!」

峮峮咧唇媚笑,喜動眉梢,默默跟著。上了機車,我問:「去別墅好嗎?」

峮峮爽快應一聲:「好!」雙手已擁住我的腰!

回到山上,才進門人便撲入懷中,迫不及待索吻!

我施展新學的技巧,很快的便吸得她軟了!

扶上床回身關上門。峮峮已爽利脫去衣裙,蓋上了薄被!

坐向床邊,望著質樸清秀的臉靨,含著興奮及愉快的雙眸,忍不住再次問:「真的要嗎?妳有過……沒有?」

白一眼伸出赤裸雙臂,替我解衣扣:「管這麼多幹嗎?人家又沒打算嫁給你!」

掀開薄被撫摸她。峮峮羞紅上臉微閤眼,卻不拒絕。

我覺得她比吳霖豐滿又壯實,只是皮膚較黑也較粗,大約是被高雄大太陽曬的!

吮吸挺聳胸乳!峮峮「哎啊!」叫不停,猛抓我裸背,雙腿不住絞動著,肌膚顫顫,似在受苦刑!

覺得好玩,探手順著平滑小腹往下摸,在一叢茸茸細毛中逗留一會,想再往下。她忽然捧住我的臉,拉我向上,同時喘著粗氣施白眼埋怨:「好會作怪啊!你……人家受不了啦!」

吻向她的臉,順勢移正。峮峮張腿屈膝夾住,雙方已疊合一起了!

曾經過「操練」,自信滿滿探道向前進。雙雙一觸瞬間,即碰出火花,兩人都一震!

稍稍一壓,已擠入窄窄秘道,只是沒障礙,卻比吳霖的緊窄!

峮峮嘶聲吸氣,搖頭又咬牙,目中有淚水,鼻尖已滲出粒粒小汗珠!

我驚疑她還是「處女」!正想撤退,她摟住我腰,勇猛頂上來,一下子將我吞沒。同時在耳邊輕語:「別擔心!不會賴上你……」

事實上擔心已無補於事。唯一方法便是征服她,讓她無怨!

最近又翻過一些書;上面都說,征服女人的唯一方法,便是滿足性需求,使她品嘗到多次欲仙欲死的高潮滋味。

若能做到這一點,那怕日子再苦、再窮,仍然甘之如飴。反之,豪富之家少奶奶,物質生活再豐足,也可能紅杏出牆,甚至下堂求去!

想印證這一點,沉住氣施展溫柔技巧與手段,點點、撥撥,予以適度妙刺激!

峮峮本來滿緊張,或許也有疼痛吧?但不到兩分鐘,便已舒展心身,肆情任性享受那奇妙無比的刺激了!

她大聲呻吟著回應攻勢。任我撐起身推撞,陣陣乳浪不住波動蕩漾著,亦予我無比興奮!

她雙眸微啟似閉,輕咬住下唇搖頭,有時在一記猛攻下,挺腰搖頭嬌呼:「啊!」媚樣兒特別迷人!

如此持續十多分鐘,峮峮猛然肌膚一顫,一把抱住我貼緊,雙腿一收纏在臀後。我知道「原因」,只好挺住不動,體會享受內裡不斷的收縮!

也感覺有股氣流排出來!微一凝神,已全數收入丹田。

放她躺平恢復,也俯伏藉機調和搬運。心裡的燥熱與興奮因而稍解,腦海裡更出現一片清明!

峮峮醒轉,輕柔撫摸我脊背,悄聲在耳邊歡聲笑語:「飛飛,吃飽了嗎?」

微搖頭心念一動,稍斂鐵杵又脹如怒蛙。

她察覺而驚喚:「什麼!還沒飽嗎?怎麼可能?」

抬頭直視問:「什麼意思?」

狠狠一刺,要她說清楚。

峮峮遲疑片刻,雙手遮著臉:「書上說的嘛!男人時間比較短,還有……人家偷看過姐姐和姐夫。每次都是姐夫先完事,要……休息好一陣才……管用呢!」

不禁樂得「呵呵」笑。再給予持續刺激。峮峮嬌呼以應和,很快熱起來,也很快「完事」!

像初次一般,我吸收宣洩,等候她回醒!

好一陣她才眨著眼,喃喃細語:「好像又死了一次……滿意了吧?」

我不應,再發動第三波攻擊!這次時間較久,反應更激烈,像吳霖一般,大洩不止暈迷過去!

有了經驗不怕了!

一邊吸收,一邊咬峮峮一口。她痛醒有氣無力地埋怨:「整得人家還不夠嗎?幹嘛咬人?」

解釋緣故,問她還要不要?峮峮雙手合十拜著哀求:「拜託!下次吧!實在受不了你了!饒了我吧!」

退出讓她休息!峮峮竟然立刻憩然入夢鄉,我知道又得蹺班,電子公司去不成了!

第二天上工,矮小醜陋的領班打官腔:「王飛,別以為大學生了不起,動不動就不來,你知道影響多大嗎?」

做了已近半年,當然知道!

若有人臨時未到,領班便須頂上去。平時他只負監督之責,當然不樂意。但說話也不必這麼難聽嘛!

「好,是我不對!」微微一笑:「我自動辭職,總可以吧?」

電子公司工人待遇低,流動性很大,人事室不以為怪,很快算清薪資,要我去出納室領錢!

領了六千五,騎車去打掃,心中盤算再找個什麼工作,以彌補這損失!

打掃中發現總務桌上有張紙,用銅尺壓著,上面寫:「王飛:掃了兩年多地,不嫌煩嗎?公司正招考程式設計師,工作時間無硬性規定。你一定可以勝任,明天下午來,介紹認識總經理!」

這可算是大喜訊!依時前往,立刻見了總經理!

他年約四十餘,一副精明能幹的模樣,雙目炯然上下打量,含笑讓座:「果然一表人才!聽小霖說,你是班上高材生,設計本領很強,本公司計劃推出電腦軟體,你願意屈就嗎?」

有些受寵若驚的尷尬,坐在巨大辦公桌對面,搓搓手坦白:「我沒經驗,還在學習階段,不知道能否勝任!不過您若是肯冒險,我願試試……」

「好!」總經理爽快回答:「先試用三個月!底薪兩萬,設計出東西若申請到專利,你抽取百分之十純利潤。公司提供電腦一部,上班時間不限制,為了方便,你可以搬來庫房住,只要願意,仍可以兼任原來工作。」

顯然調查清楚了!還有什麼好猶豫?謝過他。他又說:「叫老吳帶你看看住處,如果還滿意,去人事室辦個手續,星期天搬過來,下週正式上班好了!至於設計的項目,向劉工程師報到之後,會詳細告訴你,有困難更可以請他指導。他留過學,是公司的董事之一!」

鞠躬而退,老吳還在門口,帶我去後面開了一扇門鎖:「裡邊全是進口的精密零件,須一天二十四小時全空調,保持恆溫,雖然擠一點,卻不氣悶……」

屋裡三面高架子,堆滿進口紙箱。靠窗一邊,有台日立冷暖兩用機,窗下一片空地,可以擺張木板床!

比起「別墅」好多了!尤其晚上整層僅我一個,還不夠活動?我點點頭稱好,正式向老吳道謝,他樂呵呵說:「這可不是我的功勞,要謝去謝大小姐吧!她一力保薦,總經理才放了心的!」

隨口應是,又隨去人事室填表辦手續,在保證人一欄,赫然已有吳霖的簽名,不由怔住。

管人事的小姐近在咫尺,見我遲疑,便解釋:「這是吳小姐昨天簽的。她相信你不會拆爛污,自願做保人……」

點點頭填好其他,取出身分證給她核對,再隨老吳去見劉工程師。

很客氣與我握握手,指著一旁辦公桌:「就坐在這吧!週一正式上班,咱們再研究工作項目!白天有課儘管去,晚上有時間,再補足八小時就可以了!」

真是很好的工作制度,尤其對我太方便了!

在教室見著吳霖,主動表示謝意。她淡淡含笑像往常!

「請吃中飯吧!不過不要吃路邊攤,要吃牛排,捨得嗎?」

「沒問題!中午下課,請妳去中興餐廳!」

峮峮在一邊聽見,裝作不介意的樣子詢問:「怎的?發財啦……」

告訴她新得的工作,乃吳霖介紹。別位同學聽見,一邊道賀,一邊敲竹槓,要我明早帶三十五支花生冰棒請全班!

爽快應好,贏得一陣歡呼,直到老教授來了才住!

在中興餐廳對面坐,再次申謝,並表示疑惑:「為什麼特別優待我呢?不是妳向令叔施壓吧?」

憐愛的神色流露在面孔上,吳霖拍拍我大手:「沒這回事,公司一向尊重人才,愛惜人才,像你只有住處例外,上班時間別人也一樣,有兩個設計師,很少去公司,他們在家裡工作!」

接著又解釋:「這是劉工程師的主張與經驗。他說設計工作需要安靜、平靜!設計人才能定得下心,進入情況。若硬逼著每個都定時上下班,浪費在路上的精力且不必說,都擠在嘈雜的大辦公室,發揮的工作效率,只有天知道。如此反不如讓他們待在家,說不定一進入情況,通霄達旦,能一氣呵成呢!」

這倒是真的!在學校電腦室有過類似經驗!每有作業,我都是利用晚上去工作。劉工程師顯然是行家,才能訂出這法子!

飯後問吳霖想去那裡,她愛嬌的白眼看人,理直氣壯說:「當然去別墅啦!在那沒幾天好待了。我倒是滿留戀那兒的清幽呢!」

清幽中有奇趣,自己雖仍未達到滿足點,卻讓吳霖嘗夠欲仙欲死的妙滋味!

九點多睡醒,兩人吃著帶去的西點,喝著烏龍茶,吳霖嘆口氣:「飛飛,你實在令人難忘!以後搬去公司,仍希望維持住咱們的關係,可以嗎?」

「不大好吧!」我也嘆氣:「別的不說,晚上大小姐進進出出,管理員看見,傳出去豈不糟糕!」

吳霖當然有顧慮!她咬著下唇想一會:「這裡別退租如何?每週咱們仍回來度假,你認為可行嗎?」

似乎只好如此了!

我應:「好!」她喜歡的纏上來熱吻,直到我表示要再上床,才把她嚇住,拜託送她回家!她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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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購屋置產

週日上午正打算搬家下山,老爸忽然摸上來,嚇人一大跳,問有什麼緊急事,老爸含笑摸我頭安慰:「沒事,沒事!你媽叫我來看看,順便商量件事情!」

有點忐忑不安,趕緊打水燒茶請他坐。老爸打量著內外,嘆口氣:「這幾年難為你了!功課還順當吧?」

報告新工作,也表示學校功課更不成問題。老爸含笑品著茶,慢條斯理說:「最近台中要開中港路,咱家的田被徵收一小半,補償八千多萬元。剩下的兩甲多,改成商業區,已不適合種水稻了!我想和你媽搬去水里住,再買塊山田,和人合作種香菇或是靈芝,你覺得合適嗎?」

我驚呆了!半天作不得聲。

老爸拍拍我的臉:「兒子,有點出息好不好?八千多萬就把你嚇傻啦?剩下的兩甲,有人出一億我還不想賣呢!」

回過神我開口:「是!是!老爸辛苦幾十年,老來有了這筆錢,買幢好房子享享清福,帶老媽出國走走,不比種香菇、靈芝好嗎?何必……」

老爸霎時沉下臉訓人:「小子,你怎也犯時下的毛病,好逸惡勞?若人人都像你,台灣經濟起飛個屁啊?我還沒老到走不動,不讓做事,比死還難受。早知道你有這想法,就不來這一趟了!真是……」

「好,好,算兒子不對,老爸別發火嘛!」

腦筋一轉:「中國有句老話說得好:『有土斯有財』。老爸去水里買地,兒子贊成,至於種什麼,沒研究過,得仔細考慮、考慮!」

老爸這才滿意,喝口茶說:「這還像句人話。就這麼決定,我和你媽去水里住,地也已看好了兩甲,要一千二百多萬,起厝五百萬,留一千萬做本錢,起棚架買種,剩下的匯給你,替我好好經營,少一個子兒,小心你的臭屁股、狗腿!知道嗎?」

五千多萬全交我,不是要命嗎?但想想老爸早年雖唸過私塾、小學,卻一生務農,手邊即使存了些,頂多不過百十萬,如今一下子收了八千多萬,真不會管呢!

「好,好!」我連忙應:「兒子想法先找家利息高的銀行存一存,研究一下再投資,少是絕對不會少,能不能增加不保險!」

老爸點頭以示嘉許:「能不少就行了!憑你個大學生,還能有什麼本事?這樣吧!這三年苦了你,住這種地方也不方便,現在出去,在學校附近找一找,或租或買,弄一戶像樣的,暑假我打算帶你媽來台北玩玩!她一年到頭看不著你小子,很想念哪!」

給我一張小紙條,上面有地址電話,又說:「老厝要拆了,我們暫時住這,是一樓一底的洋房,還有前後院,要四百五十萬,你說咱們買了它怎樣?」

「當然好!」我答:「台中是咱們老家,祖墳還在那塊,將來去水里住,還得回台中祭祖上墳,留個落腳的地方,比住賓館好多了!是吧?」

「這主意對!你老媽嫌貴不肯買,下午打這電話勸勸,多個厝總是好嘛!」

中午一同下山吃飯,騎機車送老爸去車站。望著滿街公車、私家車、計程車橫衝直闖,又驚又擔心,臨上車交代:「兒子,在台北騎機車太危險了!你替我買部好點的車,學會了載你媽去南部玩玩。她跟我半輩子,還沒到過南部呢!」

答應著送上中興號,他表示錢明兒一早匯,有空去戶頭查查,通知他,叫老媽也安心!

和老媽通電話還是首次,在車站足足說了一小時!收了線找家咖啡館坐下,好好地整理思緒!

默想許久,才想起下午有約會,是英文系小學妹,叫劉玉佩,很活潑滿可愛!有次在圖書館遇見,被她纏上,解答了問題不說,還非要約我看電影呢!

趕去「萬國」,已遲到半小時,老遠瞧見她嘟著嘴,拿著票,正在東張西望!

連忙上前道歉說原因,聽見乃老爸突擊檢查,才回嗔作喜:「好,原諒你啦!快進場吧!不過你要請我吃晚飯喲!」

爽快答應,換來甜笑,她挽住我手臂,一同進場!

電影是恐怖片。劉玉佩順著劇情,不斷應和著別人同聲叫,還要我環住肩加意保護!

覺得無聊,便捏她耳朵玩。劉玉佩受不住癢,常常打抖,把手拉去咬指頭,還湊在我耳邊吹氣,悄聲怨我調戲她!

可不願擔這種罪名,收回手正襟危坐。但她不死心,把手臂又強行拉去,按在左胸口!

不敢捏弄,又抽不回,只得悄聲訴:「是妳想引誘我吧?」

她不響!一歪頭枕上右臂膀!

好不容易散場,吃飯太早,才四點多嘛!她提議去白沙灣游泳看日落!

好久沒親近水了!也想去海邊解解暑氣,清醒一下頭腦!便答應她,在附近百貨公司,現買了兩件泳衣、大毛巾,便即上路!

五月多海邊人潮滿滿,好不容易租了保管箱,把衣物放進去,只穿著泳衣跑進海水裡!

海水林亞萱涼涼,真可以消暑去熱!但是劉玉佩受不了,泡沒多久就抽筋了!

抱她上岸,在濕熱沙岸上替她按摩,治好一條,又叫我按摩另一條,完了又叫:「糟糕!忘了買防曬油,明天一定痛死!」

我的皮膚黑又亮,根本不怕曬。把她「寄」在一柄遮陽傘下,我叮嚀:「妳請休息吧!我去游一圈就回來,咱們再走!」

劉玉佩不肯,一定要跟去!無奈只得背著游向浮台,來回兩趟才上岸!

歸途天已入夜,她還想去金山、野柳、基隆夜遊呢!

我說:「大小姐!下次吧!回去我還有工作要做呢!」

她倒是不堅持,只緊緊抱住我的腰,那兩團軟肉不時在人背上磨,真搞不清什麼意思。

吃過飯送到林森南路她家大門外,劉玉佩挽住我還想訂約,我則揮揮手一溜煙走了!

回到山上,打開幾份報,在房屋交易欄找合意房子,不久選出四戶,決定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仍去電腦公司打掃,不過在吳總務桌上,留下張字條,說明家中有事,請假三日,請代為通知有關人員!清潔工作也請他另外找人!

中午去銀行戶頭查對,老爸果然已匯來五千三百萬。我即刻電告老爸,錢已收到請放心!

與一戶賣主聯絡,問明價錢,約定四點去看!

房子在新生南路,一幢新廈的頂樓,四房兩廳,裝修得十分高雅,還不足半年,新得很!

主人只有一個人,熱烈歡迎我入內,巡視一圈,直爽的告訴我:「我已辦好移民,太太孩子先去了美國加州。我留下處理這房子!這房子新蓋成,我們住不到三個月,原價出讓,裝修不另算錢。一坪八萬五,共五十四坪,包括地下室一個停車位。總價四百五十九萬。不過由於是直接買賣,省了佣金,我再讓十九萬,算個整數,四百四十萬元整。如何?」

十分欣賞他的乾脆,問他家具如何處置,何時交屋,他說:「家具雖然舊了點,仍可使用,若不嫌就留下用,否則僱輛小貨車,送去福德坑也可以。我只帶一個皮箱走,所有電器亦奉送,交屋時間更是隨意,若明天上午能辦好手續,下午就可以交給你了!」

望望一室典雅的布置與家具,自覺真個苦出頭了!

一切出乎意料的順利,太完美了!

握個手算是成交,約定明早九點銀行見,我先提現交兩百萬,再同去地政事務所辦過戶,手續完成,立刻付尾款,同時交屋!

地政單位設有代書顧問,繳少許費用,指導填表格。由於買、賣雙方都在場,所以特別快,果然在一天之內完成。

週三中午,一同取回各文件,再去銀行辦撥款!行員見我戶頭裡這麼多錢,主動請出經理來,邀進裡面坐,同時推薦我開甲存支票戶!

當然知道用支票方便許多!謝過他立即填表,領回一百張支票一本!

雙雙又回到新生南路,賣主順便介紹認識管理員,改記屋主姓名,這才上樓,點交了兩串鎖匙,當真僅提個皮箱與我握別,並交出一個地址!

「王先生!」他說:「咱們雖認識才三天!但我佩服你的果斷、爽脆和積極。這是我美國家地址和電話,有機會去加州,千萬不要忘記聯絡。我會好好招待你!」

「我也同樣敬佩你!有機會一定拜訪。」我一頓又說:「其實這房子目前只我一人住,你不必急著搬嘛!」

「家父母住在內湖,我正好藉機去孝順幾天!下週五去美國,真不知何時能再回來呢!」

恭送出門,再巡視室內一切,愈看愈滿意!

所有家具都齊全,唯一要添的,乃是冰箱裡的食物,和三間臥室裡床上的床單和被褥!

忽想起和張峮峮約會乃今天下午!

匆匆下樓趕去東南亞,她已等了半小時!我忙道歉:「對不起,我來晚了!電影已開始,我瞧別看了,先陪我去買點東西,幫著布置一下我的家,如何?」

峮峮欣喜答應,上了機車,一直開去南昌街,買了一大堆枕頭、薄被和床單,又買了西點、飲料,叫部計程車塞進去,命峮峮坐上,告訴司機地址,便一溜煙先走了!

計程車仍然早一步!峮峮正守在大廈門口發呆,不知如何是好呢!

我請她拿些小東西,開門進入川堂,自己抱了一大堆,同乘電梯直上十二樓,在峮峮驚奇的目光中,打開一號門,恭請她入內!

峮峮傻住了!望著一室的清幽與清涼發怔。因為這大樓統一全空調,無論人在不在,夏天裡冷氣照樣開著!

推推她:「進去啊!吃的先放冰箱,然後幫著鋪鋪床……」

峮峮傻乎乎應著,夢遊般找到廚房,把食物放好,才去主臥室,和我一齊鋪床單!

一會定下心!峮峮才想起問題:「飛飛,這房子真是你的嗎?」

「當然!」我不免有些得意:「房子登記在我名下,錢是老爸出的!」

怕她不信,去書房拿出「權狀」給她瞧!

峮峮驚叫:「什麼?昨天才過的戶!怪不得這兩天不見你人影,老是蹺課,原來去辦這事啊!」

想一想她又說:「你不是說,老伯只給很少生活費嗎?」

「誰知道發什麼神經!星期天忽然摸來,非要我立刻買房子搬家不可!」

告訴她經過與價錢。峮峮吃一驚:「這麼貴!去通化街買平房,可以買兩幢……不過這裡也有優點,視野廣,離學校也近,一直下去就是上班地方,太方便了!」

走向前窗望對街,是一大片低矮違建,又說:「七號公園若闢出來,這裡會更美!只可惜市政府老是叫,卻不行動……」

拿起電話撥台中,向老爸報告新居的地址、電話,他誇我辦事積極,叮囑幾句,便掛斷了!

劉峮峮拉我各處參觀,不住讚好,看見套間的浴室特別大,都用乳黃見方瓷磚砌到頂,浴盆也特大,不由見獵心喜:「好久沒洗過舒服澡了,借你的浴室用用可以嗎?」

「當然可以,要不要替妳擦背?」

她「啐」一聲,推我出去關上門,我則在另一浴室,用蓮蓬頭沖涼!

洗完了才發覺沒買新毛巾,只好穿上內褲,到各個房間找。

三間臥房裡都有一排到頂衣櫃,不過空空無一物。只有主臥室衣櫃上層,堆著許多女人的舊衣服,我統統拉下來,果然在其中發現了一包小毛巾!

抹乾身子,隔著門丟兩塊進去,告訴張峮峮,立刻去買大毛巾。

但回來她已經洗好抹乾,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呢!

那雙人床是雙層彈簧進口貨,比原先睡的木床,不知高明多少倍。我悄悄躺上去鑽進被底,峮峮立刻「吃吃」笑著偎過來,將我抱住!

俗語說:「一回生,二回熟!」經過上週一戰,如今還不是駕輕就熟嗎?

事後她熟睡三小時,起床之後,去廚房吃點心:「應該買些食米、油、鹽、醬、醋、茶吧!下次我來,可以做飯吃,多好!」

「我會慢慢添置,不過不能常常做,妳知道我接了設計工作,以後必須日夜加班!」

她會意乖巧的說:「放心吧!我不會常常來,最多每週一次!來多了,你即使不在乎,我也怕啊!」

知道她意思,也感謝她的知情識趣,便拉過來愛撫,她卻躲到一邊去:「拜託!饒了我吧!到現在還覺得手腳都軟呢!」

週四一早,去公司報到,先和老總務說明不搬來住的原因,同時請求借一部電腦回去,要求在家工作,每週五下午沒課,來公司一次!

劉工程師爽快答應,和我詳談程式設計的要求,列舉了人事管理、帳目管理、棋類、算命等項目,叫我選擇,同時介紹參考資料!

說實話,我一項也沒把握,不過帳目管理方面,有英文版軟體可做參考,應該不難,便表示選這項試試,不過若遇到困難,還要請他多指點才成!

他慨然答應,要我把參考資料先帶回,電腦則需大型的,必須請示總經理,批准之後,才能由工廠調出來,送到我家!

留下地址和電話,又去人事室重新改過,方始回校上課。下午四點回到家,便接到老吳通知,明天下午兩點,電腦準時送到!

第二天中午是和吳霖的約會時間,才騎上車,她便忍不住問:「聽說你搬了新家,是真的嗎?」

「當然!誰告訴妳的?」

「是老吳啦!你以為還有誰?」

我聳聳肩,帶她吃西餐,飯後又買了一大堆東西帶回去。

進了門,吳霖同樣嚇一跳:「一個人住這麼大房子幹什麼?你父母要搬過來嗎?」

我搖搖頭,又報告購屋經過。她一樣「嘖嘖」稱奇,到處參觀!

兩點有人按對講機,說是送電腦的,我開了大門,叫吳霖迴避。

不一會,兩名工人抬進一具大電腦,嚇我一跳,叫他們搬進書房,放在書桌邊。兩人走後,我開機研究電腦的功用說明書,吳霖進來:「哇!看來我叔叔真看得起你哪……這部IBM最新一代電腦,售價最少四十萬!」

暗叫:「慚愧!」問她會不會。吳霖坐在電腦前解說,竟然頭頭是道!

用心聽完,不由讚她聰明又能幹,吳霖微微一笑:「不是啦!這幾年寒、暑假,都去工廠見習,常常摸這些,當然懂得皮毛!但要叫我設計程式,可沒這天才和耐心!」

「妳是大將之材,能管好工廠、知人善用就夠了,何必事事躬親,搶別人飯碗!」

「瞧你嘴巴多甜,真能哄死人!我有你說的一半偉大,早做廠長了!還待在大學啃書本嗎?」

「早做事早煩惱,放著優游的日子不過,天天上班,划得來嗎?」

「你呢?從這房子上看,你家裡也滿有錢嘛!何必兼差找煩惱?」

「我不同,我爸的教育方式更不同。我需要創業,需要多磨練,大小姐嘛!能享福就多享享吧!」

她俯在我背上:「好吧!有福不享是傻瓜,你也休息一會兒!陪我洗個鴛鴦浴!」

臉皮當真比較厚,在我面前,大方的寬衣解帶,赤裸著走來走去,毫不在乎,我卻為了很興奮,有點兒不好意思!

在池子裡,她摸著丈量驚嘆:「哎唷!怎的這麼大!怪不得每次整得人要死要活,實在可怕!」

「那次撐著妳了?還不都是一吞吞到底嗎?」

她俯在上面拍打。我索性端起她讓她吞食。她「哎,哎」叫著,磨蹭扭動著下坐,果然全部沒收!

推著她磨動挺聳,她迅速呻吟「哼、哈」,不一會便癱軟,使不出勁兒了。我只好抱她出水,拿毛巾草草抹去水漬,登床繼續!

像前兩次一樣,連連高潮過去,便睏極思睡,我則意猶未盡,只得以坐功化解。

這次我坐在書房電腦前大型皮質旋轉椅上,瞑目入定,不過潛意識活動得很厲害,想的全是程式設計問題!

出定之後,心中豁然若有所得,過去許多不解、不通之處,似乎全部明白了!

不由大喜過望,趕忙移到書桌前,將大綱要點記錄在筆記簿中,一搞幾小時,程式的輪廓已然大備!

吳霖睡醒起身穿整齊,找到書房,見我仍赤裸著,不禁失笑:「這麼用功,連衣服也不及穿?笑死人了!」

放下筆轉過去,摟住她親熱:「妳倒好,滿意了呼呼睡!我還沒吃飽!只好轉移注意力,搞這個了!」

她坐在膝上笑「啐」:「騙人!我不信……」

話未說完,已感覺臀下有物,躍躍欲起,伸手一摸,變色求饒:「哎啊!是真的啊!拜託快休息,別作怪了,人家實在吃不消……」

她起身替我取衣服,又說:「走,去廚房找點東西吃,快餓扁啦!」

廚房裡只有冰著的點心、燒臘,取出來在微波爐中烤一下,便成了熱食,她吃了一些,泡茶品著:「送我回家吧!你若不過癮,去宿舍找峮峮出來,我相信她一定樂意服務!」

驚訝的白眼看她,吳霖揚眉一笑:「我和峮峮是好朋友,推心置腹,還有周若男、趙瑪麗、李司祺,都是死黨,你若是肯要,我幫你打電話。」

「奇怪?妳怎會這麼大方?」

「沒法子,被逼的啊!」

我一驚,追問詳情,起初她不肯說,後來威脅要抱她上床,才招了供:「她們瞧見我又快樂、又疲倦,就騙我去宿舍,關起門來叫我說實話,不然要用刑,人家受不了威脅,只好招啦!」

「用刑?用什麼刑?」

「笑刑!幾個人按人在地搔腳心、搔癢處,能把人笑死!那滋味才難受呢!」

「她們怎可以這麼對妳?我去找她們理論……」

「唉!算啦!我是始作俑者,曾這樣整過別人,你出頭也沒理好講,何況她們又沒惡意……」

「搬家的事,她們也知道了?」

「當然,峮峮還能不說嗎?不過你放心。大家都會替你保密,你不宣布,男同學不會曉得!」

乘電梯直驅地下室取機車,用遙控器開了門駛出車道,沒遇著一個人,我心裡想:「這倒是好法子,不容易被管理員瞧見,亂傳流言!」

回來才九點多,心中滿癢,去女生宿舍瞧瞧吧!或許真能碰上張峮峮!

她住面街五樓,窗子開著,燈光明亮,我站在街燈下,心裡想著張峮峮,不一會她果然出現窗口,向外面瞧!

啞然揮揮手,她瞧見怔一下,也揮手招呼。接著退回去,不到五分鐘,卻帶了周若男一同出現!

張峮峮首先走近,悄聲送笑:「對不起,讓你久等了,你應該先打電話來的!」

「只是路過,臨時起意,妳怎麼曉得我在下邊,帶若男來做什麼?」

和周若男也很熟,只是一直保持著距離而已。

「我也不知道,只是忽然覺得有人在叫,卻聽不見聲音,忍不住到窗邊瞧,果然是你!你叫過我嗎?」

「口裡沒叫,心裡叫過!妳能聽見,真不簡單!」

她揚眉大笑旋說:「今天可不巧,好朋友來了,不能奉召,請若男代替吧!她樂意提供便餐,敬請笑納!」

「好朋友?什麼好朋友?」

「傻子,就是女人每月一次的那個嘛!懂不懂!」

恍然失笑:「我只想請妳幫忙,去新店搬東西,這和好朋友來不來無關,何必勞動若男!」

她向若男招招手:「反正已經帶來了,隨你怎麼用!若男和我一樣,無不悉聽尊便!是不是?」

這是問若男。周若男大笑:「能替大眾情人服務,是我的榮幸,走吧!」

不由分說,已跨上我的車,無奈只好發動,向峮峮揮揮手,絕塵開向新店!

周若男亦來自高雄,一向爽直,長得雖非絕色,卻也算清秀佳人。這時抱住我的腰,仗著夜色掩護,緊緊貼在背上嚷:「好舒服涼快喲!比起我們的大火爐,真有天壤之別!喂!飛飛,再快一點好不好?」

我搖搖頭。她又提議讓她騎,我也不許。她恨恨的捏我腹肉,我一鼓氣,肉如鐵石,她捏不動,只好束緊些!

到小屋收拾書籍行李,縛在車後架子上,許多雜物拿不完,想想也無用,決定放棄,寫張便條放在桌上,告訴房東退租之意,這才鎖好門下山!

這次周若男有了靠背,卻不大穩,只好雙手反背扶著,搖搖晃晃到了我家地下室!

她抱衣物我搬書,回到樓上,她一進門便驚叫:「好漂亮喲!峮峮告訴我們,大家還不大信呢!想不到比她說的更美、更舒服,好涼快、好安靜喲!怎麼聽不見一點車聲?」

這房子,三面採光,大門向南,前窗向東,側窗向北,窗子都是雙層玻璃,雜音難透,進門處設有丈方玄關,迎面有鏡台木櫃。左手是雕花木架,可透視餐廳。右手是大客廳,沿牆有一排矮櫃,上面放著二十五吋電視。對面是墨綠皮沙發,長方形茶几,靠東窗還有一張搖椅!

搖椅與沙發、茶几下,鋪一張九乘十二的織花地氈,其他地方,則是長條形鵝黃色楓木地板!窗簾有兩層,一是瑞士紗,一為織錦厚棉布,亦以黃色為主,搭配得極為雅致!

餐廳有八坪,西窗對天井,窗下亦有長排櫃,高與窗齊,是放置餐具用的,中央水晶大吊燈,下臨一圓桌,六張大靠背椅,皆是上好櫸木所製。

南牆是整片長方形碎玻璃貼成,映照出整個餐廳,視野加大一倍!北牆上開有磨砂玻璃櫃,四乘八呎,兩面有門,另一面則是廚房!

廚房門在走廊上,對面是書房。廚房也有六坪,裡面除了大冰箱、微波爐、爐台、洗碗槽之外,西窗邊有門,外有陽台,陳放洗衣機、熱水器!北牆邊還有小方桌、兩把椅子,人少時可以在此用飯,設計得確實精巧。

書房過去是寬大主臥室,浴室在西北角,一部分佔住走廊盡頭,故未把窗戶擋住。

寬大的雙人床則在北窗之下,西、南兩面是到頂的壁櫃。

另兩間客房在廚房一邊,一間與主臥房門相對,另有二個門,客房中間,是浴室。客房靠裡的較小,僅有西窗對天井陽台,外面一間有北、西兩面窗,採光甚足。

周若男看得很仔細,她家在高雄開家具裝潢公司,耳濡目染,對裝修家具特別注意。瞧完之後說:「地板、壁櫃全是實心木,在高雄這樣子裝修,最少得五十萬,台北怕貴兩成,飛飛啊!你實在會買東西!」

開了飲料給她,我大笑:「我可沒選擇,第一次看就買了!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全憑運氣!」

回到客廳,她說:「這裡百物齊備,不過還要添兩樣東西!」

「還添什麼?」

「第一是錄影機,第二是音響。最好再換台大電視,有環繞音響的那種,就十全十美了!」

「不見得吧!你不見牆上空空的嗎?依我說還須加幾幅畫,才算完整!」

「對,還是你行,我是只看裝潢用品,可沒注意這個。你這麼一提,我也覺得牆上太空了!」

看看鐘快十一點了!我說:「宿舍要鎖門了,送妳回去吧!」

她媚然一笑:「怎麼?幫過忙就趕人?太沒良心了吧!今晚決定夜不歸營,和峮峮她們已說過,現在若被趕回去,太丟人了!」

我為難的說:「真的要學峮峮?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峮峮能、吳霖能,我為什麼不能?放心啦!我們是一樣心理,不會歪纏爛打!」

她站起來,拿起大皮包:「我先洗個澡,聽峮峮說,好舒服喲!」

三年同窗,一齊看電影閒聊天不下十餘次,熟得不能再熟,但說要一齊辦這事,還真有點尷尬。不過看情況箭已上弦,不能不發了!

拉上窗簾,鎖好門,我只好熄燈先上床,不多會周若男赤裸著身子鑽進來,悄聲說:「好黑,開盞小燈嘛!一點情調也沒有,像小偷!」

不禁失聲笑:「妳倒像很有經驗似的,也不怕羞?萬一中了標怎辦?」

「放心啦!現在正值安全期,不會中標。我認為兩情相悅,是光明正大的事,彼此能欣賞,才有情調,何羞之有?至於經驗嘛!對不起,只曾目睹,並未親嘗,請多多包涵指教!」

真是名實相符,比男人還爽利。我開了壁燈,笑說:「破壞了妳的……清白,於心不忍,妳好好考慮過嗎?」

「什麼清白不清白,誰在乎了。我們同學在國中就有經驗。我是晚熟,家裡也盯得緊,又讀女中……」

側著身盯牢我,又說:「你實在太漂亮了!知道嗎?宿舍裡許多人拿你當偶像!我們有自知之明,配不上也纏不牢,能有個機會度良宵,於願足矣,天長地久的夢,誰也不會做!」

這消息倒是初聞,我失笑詫異:「又不是明星、歌星,怎會變成偶像?我自覺平凡得很……」

她伸手輕輕摸我臉孔,笑得很甜蜜,夢囈般說:「不一定要演戲、唱歌啊!你知道嗎?大一初見你,我就有觸摸你、愛你的慾望,瞧你這額頭多飽滿!眉多濃多長啊!眼睛這麼大這麼亮,鼻子這麼挺這麼直,太可愛了!」

「不,我的嘴太大,下顎太方了。」

「嘴大吃四方,男人嘴大是好的,何況雖然大,唇形卻剛好,唇角上揚,不厚不薄,若是像黑人一樣厚,就不美了。」

她撫摸著,極其輕柔,讓人心癢癢。

「下顎方圓,表示性格堅毅,不畏艱難。你從小下田,來台北半工半讀,還能保持好成績,和這下巴大有關係!」

「看不出妳還會看相!還有什麼好聽的說來聽聽!」

她揉捏我耳朵,煞有介事:「耳大有廓而貼,耳珠長垂,主貴,有壽徵,性情溫和。喉有突節,聲音清亮,主貴,男性荷爾蒙特別豐富。胸寬而厚,肺活量特別大,爆發力特別強,腰細臀突,性感而慾強,雙腿長而直,圓潤而不肥,挺立如松,亦主壽貴,行動有龍虎之姿,表示很有果斷力。」

我大笑:「妳太誇獎了,我瞧妳應該讀心理學系,將來做心理醫師,一定不錯!」

「我是走錯了路子,如果出國留學,一定改修心理課程。不過不想做心理醫師。我自小喜讀相書,將來有機會再學學鐵板神術,打算開個命相館,很發財的!」

伸出手來,說:「好吧!先看看我的手,讓妳再實習一次!」

她叫我開大燈,當真仔細研究手紋,摸摸捏捏,左瞧右看,大嘆一口氣:「怪不得呢!你的手名為硃砂掌,大而厚實,五嶽突起,合抱掌心,也主大富大貴,將來一定大發!我建議你要好好保養,像現在指下有繭,就不佳了!」

「這沒法子,過去老做粗活,又騎摩托車,能不起繭嗎?」

「那就別騎,換一部汽車好了……三條主紋,深而寬長,這條主身體健康而長壽,另有副線為輔,應該與病、疼無緣!」

「對,我自小就不生病,什麼頭痛、感冒全沒,替老爸省了不少醫藥費!」

「中央這條智慧線也一樣,中間有幾個星紋,表示有奇能,會發明創造一些東西。這條事業線,貫通三條主線,直達中指,表示事業發達,而且有一貫性,這幾條細紋,表示你有土地房產,而且守得住,經營房地產一定不錯!」

這話若是一週前說,打死也不會信,現在才滿了二十一,便買了第一幢房子,銀行裡有了大筆存款,能不信嗎?

「這條呢!這條是感情線,怎樣?」

「這條很糟也很好,怎麼說呢?你這人用情很深,但不能專一,正式結婚怕要拖到二十六、七歲,妻妾宮很亂,簡直他媽的太亂了!愛你的女人太多,數都數不清!」

「不會吧!」

「什麼不會,目前你才二十出頭,愛死你的有多少,你算過嗎?」

我搖搖頭,疑惑的問:「大家只抱著遊戲心理和我交往,也算愛嗎?」

她白眼瞪我,有點生氣:「你沒良心,還是真不知道別人用心苦?以吳霖、峮峮來說,她們是自慚形穢,配不起你這位大貴人,退而求其次,抱著過一天算一天的心情生活,你以為她們真那麼……那麼淫蕩,非要做愛不為歡嗎?」

有點愕然,更有些慚愧。我沉默片刻:「妳呢?」

「我,我,我是犯賤,我……」

她忽然吟泣垂淚。我忍不住抱她哀嘆:「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別傷心嘛!」

偎在我赤裸胸膛邊,她輕輕咬我,把淚抹在我身上,好一會平靜下來:「報上生辰八字來聽聽!」

我說了農曆日子,她喃喃自語,聽不清說什麼,好半晌嘆口氣,才說:「天底下真有你這種怪物,也算奇蹟!」

「怎麼了嗎?那兒又犯著妳了?」

「唉!簡單點說吧!你命裡盡是食神,這一生都走桃花運,陰人對你是貴人,幾乎沒一個不肯幫你。但相反的,易遭男人之忌,會遭小人讒言,不過大體上有驚無險,都能過關就是了!」

想想過去,也真這樣,男同學雖多,真正成為好朋友的,屈指可數,反而是一面不識的女人,但有所求,必肯為助!我摟摟她:「妳口才學養真好,現在就可以掛牌了……」

想一下,我說:「送妳一幅對聯吧!上聯是:『鐵口一語判生死』,下聯是:「掐指再算解迷津』如何?」

她「咯咯」嬌笑,問:「橫批呢?」

「橫批是:『請多付錢』!」

她咬我擂我笑鬧要改,我說:「改還不容易?『趨吉避凶』如何?」

「這還差不多,好,將來若真下海,就用你賜的這幅對聯好了,不過到時候你要親筆題字才可以喲!」

當然沒問題,我爽快答應,卻說:「瞧妳對房地產似乎有研究,請妳當顧問,咱們合作研究一下台北的市場吧!」

「幹什麼?」

「我手上有筆閒錢,是老爸剛匯來的。放在銀行,利息太低,我想用於投資,妳說行嗎?」

她掐指又算了算:「你今年開運,做什麼都好,房地產當然也行,只要記著,別和人合作,尤其屬狗的男性,最要不得!」

「為什麼?我也屬狗哇!」

「你是狗運亨通通四海。找另一隻狗來,兩犬對言,怕有牢獄之災,還是避之為上!」

「妳屬什麼?」

「我比你大一歲,屬雞,忌婚配,不過做朋友、情婦不妨,做你屬下,鐵定被你吃死剋住!」

「我不想吃妳、剋妳,所以請妳當顧問哪!」

「你手邊有多少錢?」

「四千多萬吧!」

「哎啊!這麼多!讓我想一想,明天再提報告如何?」

經過這一席談,我感覺若男好可愛,坦白、率直又無私,真可做良師益友,因此說:「不急嘛!妳好好策劃一下,將來賺了錢,一定少不了妳的好處!」

她摟住我:「錢可不稀罕,你只要肯對我和對峮峮、吳霖一樣,什麼都好商量!」

我回抱她:「我不是柳下惠,和妳這樣難道不動心?只是覺得妳好可愛,不忍心破壞妳的完璧……」

她親親我肩肉,幽幽的說:「坦白說我替自己也算過,我……的命太輕,要依附個貴人才能長壽,才能有好日子過,否則就有苦頭吃了。像我的家庭吧!在高雄也算有錢望族,四代同堂,我還有祖母在呢!可是一家人重男輕女,三個哥哥都可以亂花錢,女孩就沒分兒!三個姐姐高商畢業就嫁了,嫁妝少得可憐。我考取大學,要不是以死相脅,差點讀不成!在家吃飯是沒差,在外面想多要一塊錢都難。幸虧大哥明理,暗中接濟,否則真和你過去一樣窮!」

她喘口氣:「可惜大嫂小氣,扣得死緊,所以一個月也只有一萬塊生活費,還是大哥偷偷匯的!放了假我也不願回去做小丫頭,明明有下女不支使,老祖母就喜歡磨練我。還常常罵這罵那,叫我賤人!」

我憐惜的撫摸光滑的背:「好嘛!暑假就待在台北吧!萬一家裡接濟不上,我支妳顧問費……」

「好啊!我做你情婦、秘書兼下女吧!我會做許多事,卻有自知之明,不會有非分要求,約束你,你仍可以和其他女人約會,或帶到床上來。那天厭了我,叫我滾蛋,我會馬上走,發誓不添你麻煩!」

天下有這麼好的女人嗎?我幾乎不信自己的耳朵,也很感動,便勾起她的臉,輕吻櫻唇:「謝謝妳這般推重,其實是不值得的。我也不會那麼狠心,如果願意,我們畢了業,一樣可以結婚!外表上我雖然漂亮一點,卻不一定要娶天仙美女啊!」

她盯著等我說完,甜蜜送笑:「有這句話就夠了,但我不是正宮娘娘的命,嫁給你會短壽,會妨礙你的前途和事業,這不是迷信。我研究過許多大人物的命盤,十之八九和事實相符!」

內心雖不太信,卻不反駁,靈機一動,我說:「對了,妳這麼精通命理,何不設計一套程式,我替妳拿去推銷,相信吳霖他們家公司一定肯買!」

她順口應好!卻把雙唇湊過來,吻住我的嘴,顯然還是對那事比較有興趣!

熄了大燈,決心讓她品嘗甜美初夜。掀開被,一邊欣賞她健美玲瓏纖長的肉體,一邊使出挑情手段,輕吻頭、胸,吮吸漸漸腫脹的乳尖!

她瞇著眼享受刺激,喉中「嘶,啊」的叫著,咬牙、攥拳、蹬腿、扭腰,不住挺動,面部的表情百變,實在極誘人!

一路吻下去,越過小腹,吻向圓潤修長的大腿,同時偷眼窺視那片處女地!

她本來雙腿絞合著,不想讓我看,我用手搬動示意,她遲疑一下,便緩緩放鬆了!

對我來講,也是初次,和峮峮、吳霖一起,都不曾刻意探視!

女人真的和男人不一樣!她的秘處很肥凸,膚色和腿部相同,中央一線密合如蚌,上方有一豆大突起,色作粉紅!

我跪向中間,將兩腿張大,蚌殼開了!裡面呈粉紅色,下方有一小洞,正顫顫而動,分泌出晶亮液汁!

此時我已興奮到頂點!跪向前壓著鐵杵戲蚌肉,她全身都抖顫,呻吟般說:「飛飛,你好會戲弄人,難過死了!」

壓頂在小洞口,探頭推進,她全身顫得更厲害,才進半吋,便被擋住!

「大概是處女膜吧!」我想。

再推前她「哎唷!」出聲,雙手上抬,抵住床頭板,移位下推,再進一寸,點點碧血已擠出幾滴!

她呻吟叫:「飛飛,來,讓我抱抱!」

俯身壓住,她目中已盈淚,鼻尖見汗!

身姿的變動,也帶動下壓之勢,已盡半器!她緊緊抱住咬我耳朵,悄聲兒怨催:「又痛又癢,快嘛!」

我品嘗破瓜滋味,被緊窄束縛得亦欲狂奔。聽了這話,如奉綸旨,猛的一壓,已盡其器!

她「哎啊!」抱緊打顫。我抬頭望向她問:「很痛嗎?」

她含淚送笑微搖頭:「還好啦……」

已有經驗,開始啟動,點點、撥撥,其中有一軟中帶硬似小舌頭,每一點撥,都換來「哎」叫,我想:「這大約是子宮頸了!」

曾翻書研究過,但奇怪她似特別長,特別敏感,因此特別刺激它,很快的若男便達到高潮,抱緊我一瀉如注!

抵住子宮頸口,察覺它微微張開,排放涼氣,我輕點而吸,她顫抖加劇,放出更多,都被收了來。

吻住她搬運,無意中吐出一口氣,寂靜中她腹中作響,氣似直落而下,她眨眨眼張開,擺頭脫開唇長吸氣:「我像死過一次了!好奇妙噢!」

蠢蠢欲動,她放鬆四肢,媚眼睇視:「你真的太強了……峮峮說你似乎永遠不滿足,真的嗎?」

「坦白說,我還沒發洩過一次。真不知道滿足是什麼滋味!」

她愛惜的揉我臉,輕聲語:「儘管放馬過來!我願意犧牲小我!」

話是不錯,卻頂不住數百次衝馬,她又瀉了暈了。我收吸吹她一口氣,果然很快醒來,但要再行動,她卻「哎、哎」叫:「好痛噢!好痛!受不了啦!」

只好抽退,只見片片血花如桃瓣,色白的兩岸已紅腫,摸上去發燙,竟然受了傷!

絞兩塊熱毛巾,為她仔細擦抹熱敷,自己洗淨睡下,抱住她安慰:「睡吧!初次破身,大約都如此,明天便會消退了!」

她偎在懷中,感激的說:「好體貼,快活死了,才不在乎消不消呢!只是掃了你的興,真的抱歉……」

「別說傻話,妳對我夠好了!再不憐惜,還算人嗎?」

第二天我仍早起,按部就班練身體。若男卻睡得香甜,使人不忍喚醒。直到九點,才不得不進去叫:「小懶豬,快十點了,再不走趕不上上課了!」

她伸懶腰張開眼,甜蜜一笑道早安,答非所問:「今天這兒有人來嗎?」

我搖搖頭:「誰來?下午我想工作,沒訂約會。」

「那好啊!上午我不去了,把書房打掃一下,下午你安心工作,我打掃其他房間,好不好?不會打擾你的!」

「不好吧!這些事管理員已介紹他太太來做,下週一開始,每天來一小時,何必勞動妳!」

「不算什麼!既然已僱了人,我也不爭,做飯給你吃總可以吧!」

我聳聳肩:「想做就做吧!不過東西不全,可得自己想辦法。」

她甜笑著應:「是!」赤裸著起來吻吻我去浴室。

我交代:「錢在書桌抽屜裡,妳自己拿。我可真要走了!再見!」

「記著下了課就回來,等你吃中飯!」

我有著「有家」的感覺。很溫馨,也有些恐懼。怕受到牽絆,但沒表示,只叮嚀她:「有副鎖匙在電視機旁邊,別忘了帶著。」

課間休息,峮峮招手叫我去外邊,問若男行蹤,告訴她在家煮飯,她一揚眉:「好啊!當起煮婦來了,我們也去好不好,吃她個人仰馬翻!」

我問還有誰。她說:「死黨啊!吳霖、瑪麗、司祺和我,要不要再約幾個?」

「饒了我吧!就妳們已要了命,還約?」

中午下課,峮峮叫我先回去,告訴若男多煮些飯。她們隨後就到。我騎車先走,才開門,若男已圍著圍裙,迎上來擁吻,問:「怎樣?」

「什麼怎樣?」

「有人問起我嗎?」

「當然有!馬上就來了,說要吃妳個人仰馬翻!」

她雙手奉上一杯茶,甜笑著替我拿拖鞋。

「料定她們會來,早準備了!誰怕誰!」

一餐飯確實吃得人仰馬翻,人人飽得要命。若男實在會做菜,六菜一湯,色香味都好,有飯館大廚手藝。飯也特別香,原來她新買了一只小號電子鍋、濾水器,泡出的茶也比原先好喝!

大家都稱讚,她得意的嘆口氣:「說來慚愧,這可是被老祖母訓出來的,過去我還怨,現在想想挨罵滿值得!」

聊了一陣,若男又帶初次來的趙、李參觀。峮峮問我對若男觀感,我說:「更不中用,比妳倆差多了!」

峮峮大笑:「試試瑪麗與司祺吧!真不行,那天咱們聯手車輪戰,我就不信打不垮你!」

我白她一眼:「妳們隨便坐,想睡午覺的去睡,我可要工作了!否則三個月交不了差,替吳霖丟臉,太沒面子了!」

吳霖笑說:「我無所謂,反正你現在不等錢用。辭了職專心唸書,等畢業之後再做也可以……」

「對了!拜託妳去說一聲,月薪免了。這部電腦能借用最好,否則賣給我,這樣可減輕一點心理負擔,萬一設計好,仍然按前議交公司發行,只抽純利百分之十。」

「這話可以傳,但不領薪水,百分之十利潤太少,我替你爭取百分之二十。」

同意這說法,讓她試試。仍去書房關起門,開始一條條輸入工作,只是進度不理想,因為中文打字不熟練,一個字要找老半天!

晚飯時刻若男進來叫,問我進度,我告訴她。她說:「能不能口述?我和司祺練過打字,輪流做助手好不好?這樣我們可以學到程式編寫技巧,那天也可以設計一個!」

「明天試試看,美人當前,不知道能否專心一致,心無雜念哪!」

吳霖四人還沒走,而且都下廚各燒一個菜。其中有一道蔥花炒蛋,我嘗嘗忘了放鹽,便說:「一定是吳霖做的,對不對!忘了鹽啦!」

吳霖「哎啊」叫,去拿醬油,另外空心菜太老,紅燒豆腐太鹹,只清蒸鱈魚、紅燒蹄膀,還有一大盤炸蝦、蚌殼湯火候都夠!

飯後大家在客廳看電視,八點多吳霖、瑪麗、司祺都住在家裡,便一齊走了。峮峮卻留下來:「宿舍裡熱死了,我在這兒借宿一晚,可以嗎?」

「當然歡迎,若不嫌蝸居簡陋,歡迎妳倆做房客。」

兩人一起搬過來,別人不會懷疑,若只一個,就引人閒話了!

她們懂得這道理,對望一眼,喜悠悠同意。峮峮說:「好,明天就搬,不過請放心,我們不會幹涉你任何行動,若帶生人回來,先通知一聲,我倆迴避!」

「如何迴避?」

「臨時去吳霖家住一晚也行,再不躲在房間看書!」

我是有點開玩笑性質,若男認真回答,我大笑:「我不會如此貪得無厭,妳們放心!」

「你或許不想,但有些女生不肯放過又如何?請別說得太滿,隨遇而安吧!」

若男以一種命相專家口吻說。

就寢前峮峮洗過澡,主動與我熱吻擁抱,也不避若男,好一陣才依依不捨,去客房獨眠。

若男則放了水,大方的陪我一同入浴,像個賢慧小妻子,一邊為我抹皂擦身,一邊報帳,說明買菜的開銷:「一共用了六千塊,電子鍋四千二,其他一千八,我都記了帳,在書房抽屜裡!」

若是以前,非跳起來不可,現在無所謂。為了安這家,取了十萬放著。我算過,活存一個月利息亦超過此數,還沒動到本金!

因此我說:「何必記帳!我還信不過嗎?」

若男含笑說:「我也知道你不會看,求心之所安,也是一種訓練。一個家要想興旺,開源與節流並重,更要量入為出才好。希望你也養成這習慣,最起碼把每天零用的總數記下來,這樣一個月結算,才能有檢討根據!」

「這話是至理名言,我覺得最近真有點亂,明天起我也立個帳,萬一老爸問起來,好有交代!」

「帳不必另立了,你告訴我,我會記,月底把結算表列出來,買房子多少、利息多少、買菜、零用、買器物等等,一目了然!」

「哇!這麼厲害,也是令祖母罵出來的?」

她點頭承認,嘆口氣:「現在想想,祖母的用意正確無誤,甚至值得感謝,只是方法太不堪了,只用高壓手段,真讓當事人難受。」

上了床,自然又是一場大戰,她興致極高,耐力仍不佳。我想到北投有家武館廣告,教女子駐顏回春功,便建議她去學,若男很感興趣,說等放了暑假一定去,只擔心學費太貴,是個問題!

我答應支持,叫她安心,等她睡著,我又去書房練功,同時在靜中冥想程式設計問題!

次日星期天,我仍早起。東窗下吐納半小時,吸收東來紫氣,客廳窗邊空間很大,信手比劃幾招,忽發現大有進步,體內氣如連珠,隨意之所指流動,都有感覺!

「這大約是陰陽調和關係吧!」我想。

峮峮、若男起身已八點多,梳洗過喝著鮮奶,峮峮打電話給李司祺、趙瑪麗,叫兩人去宿舍幫忙,卻不要我去。十點多四人回來,大包、小包一大堆。

若男指揮峮峮三個去排放,自己下廚洗手舉炊,十二點半準時用飯,峮峮三人也把房間收拾好了!

若男住小客房,把大間讓給峮峮。兩間都是雙人床,吃飯時若男露骨的說:「那天妳們請准假,可以外宿,過來度個假吧!相信咱們的男主人,會很歡迎。」

司祺、瑪麗都望向我,我只好回:「歡迎、歡迎,只是地方小,床太少,晚上要受委屈!」

峮峮大笑:「不小,不小,她們樂意擠一擠,對不對?」

瑪麗、司祺臉發紅,有點害羞,卻仍然點頭。若男說:「飛飛,我建議訂幾幢大房子。我想過了,現在正是建築業榮景,尤其台北,房價只會漲,不會跌的。你利用手邊游資多訂購幾幢,漲到一定價位,再吐出一些,一定賺大錢!」

峮峮三人驚奇的望向若男。她略做簡報,峮峮瘋起來:「哎啊!真想不到,飛飛還是大富翁呢!若男的主意好,沒畢業之前,空閒少,不妨客串做做房地產,當兵回來,再開電子工廠,一定發!是不是!」

她是問若男。若男沉著點頭:「那還用說!不論以台灣經濟發展趨勢看,還是以飛飛命理瞧,只要肯做,沒有不賺的道理。」

收了碗大家在客廳討論,若男又發宏論:「做房地產有兩種,保守一點,以現有資金購買幾幢好地段老舊房屋,先出租,等著地皮漲價,有人上門要求合建。但這樣雖然穩當,卻要耐得住。第兩種風險較大,但靈活而獲利多又快。」

峮峮問:「第二種怎麼做?別賣關子嘛!」

司祺捧起茶杯給若男,示意她潤喉。若男有模有樣喝一口,乾咳一聲才開講:「第二種買預售屋。這種房子有頭期、訂約、開工等等,分很多次付錢,多半還有銀行貸款,所以可以多買,等上三、五個月,漲到一定價位就脫手,再去訂其他。如此反覆操作,必定像滾雪球,愈滾錢愈多。」

司祺開口問:「萬一雪球滾到中途,遇到石頭,滾破了怎辦?」

瑪麗「啐」她:「呸!呸!呸!烏鴉嘴,妳不會說點好聽的嗎?」

我大笑:「司祺說得也對啊!咱們不能光想好的,也應該考慮風險,早做預防啊!」

若男微笑:「我當然考慮過,有三點理由認為不足為憂。第一是台灣與世界經濟持續繁榮,走的是上坡,還沒到頂點,不應該突然下滑。第二,飛飛鴻運當頭,有點石成金的運數,不會遇上這種事。第三,台北房地少,人口成長快,誰都想買房子,這一行目前是穩賺。所以,綜觀而言,雪球受阻的風險很小。」

司祺垂目,小心翼翼的問:「我不懂生意經,有個不成熟問題想問一問!」

瑪麗坐在她旁邊,推她一把:「死相,快說啊!什麼問題?」

司祺望我一眼:「房子既然一路漲,若男說漲到一定價位就賣,是什麼價位?再說你賣得貴,別的房子也會漲,不見得便宜。賣貴買貴,有什麼賺頭?」

這確是問題。

「問得好,我也有這疑惑!」

司祺本來怕又挨刮。聽見這話才放心,拍拍胸又望我一眼,展顏送笑,笑顏中含著點感激味道。

若男胸有成竹的解釋:「這麼說吧!我們訂一幢陸續付了五十萬,房子已漲了一倍有餘,不等交屋,已賺一倍。你認為夠了,賣出去一百萬落袋為安。這便是所謂的一定價位。」

司祺專注的聽著,點點頭表示懂了。若男又說:「別的房子也有漲不錯,可是才開始預售,收的錢必然少,賺進的一百萬拿出去,可以再訂購二幢甚至四幢,等每幢再升到一百萬,你算算,是不是原來的兩倍或四倍?」

司祺點點頭:「這麼說永遠在預售屋初期滾,永遠等不到落成了!」

「那也不一定。看你是不是喜歡、需要。若是買來住,當然得等,若只想利用它賺錢,轉得愈快愈多愈好,對不對?」

峮峮、司祺、瑪麗都仔細想這話。我說:「若男不愧是顧問,一番話勝讀十年書,我看這麼辦好不好?」

四人望向我。

「為求保險,雙管齊下,有合適具發展潛力的舊屋,咱們買幾戶放著出租,其他資金,投入預售屋市場,妳們以為如何?」

司祺首先贊成,其他人當然不反對,若男說:「我雖然說了這麼多,光靠一人之力仍不夠,須得眾志成城,一齊動手才行。」

「怎麼說?」

「第一先找資料,知道那裡有賣。第二予以評估,建築公司有沒有信用、能力?第三,房子的地點好不好,價位合不合理,宣傳攻勢能不能吸引人等等,都是要點,必須慎重考慮!」

峮峮同意:「飛飛做老闆,妳做總指揮,我三人跑腿打雜,必要時把吳大小姐也拉來,初期應該夠了吧!」

若男說:「初期當然夠了。開工之後,再視情況變動!現在第一項工作,先看報紙。報上房屋廣告要仔細讀,先找出購買對象,再進行下一步!」

峮峮即知即行:「我去買報紙,四份報該夠了吧!」

「一齊去好了!順便到信義路電器行看看,若男不是說要買電視、音響、錄影機嗎?」

大家興奮的走去信義路,訂購一台三十五吋最新大電視、錄影機、山水音響,一共花了十五萬,然後才買報、蔬菜、肉類、零食,又走回去。

若男四人,人手一份,專看售屋欄,我則看新聞等著初步資料,一下午找到十幾處,包含兩處舊屋。

經過篩選,圈定五處大建築公司及舊屋。若男叫峮峮先用電話聯絡,了解初步行情,她則拉了司祺做飯。

晚上電視等送來,舊電視撤去峮峮住的客房,新的放在客廳,與音響、錄影機連接好,我開支票付尾款,送走送貨員,峮峮已拿了錄音帶放音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