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春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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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另類經驗

正在享受个中妙处时,玉梨在旁边叫道:“汉哥,你看过阿苹,也该看看我 呀!”

我舍不得把我的阳具从阿苹的小肉洞里抽出,只是伸手去探摸玉梨那具毛茸 茸的阴户,指头一伸进去,发觉里面有无数的花生米一般大小的肉粒。玉梨被我 挖了挖,就说道:“汉哥,如果你满意,也该试一试我呀!”

我虽然舍不得阳具插在阿苹特殊构造阴道里的滋味,但也对玉梨的洞穴颇感 新奇和兴趣。于是,我把粗硬的大阳具从阿苹重门叠户的肉洞里抽出,插入玉梨 那个肉腔镶珠的阴道中。只觉得从敏感的龟头传来的又是另一种美妙的感觉。那 些肉芽肉粒刷扫著我的阳具,引起了阵阵的舒适和快感。

我的阳具插在玉梨的阴道,眼睛望著阿苹光肉体。忍不住又调马回枪,捣进 阿苹的肉洞。接著我来回穿插于两位娇娃的肉洞忙个不乐亦呼。我一会儿享受阿 苹重门叠户的好处,一会儿又让玉梨阴道里的肉芽刷扫我的龟头。最后,我终于 在阿苹的阴道里抽送的时候爆浆了。

阿苹径自到洗手间去洁净,玉梨却翻身起来,让我躺到床上,然后用小嘴含 吮著我刚刚从阿苹阴道里退出的肉棍儿,把残存在龟头上的精液舔得一乾二净。

阿苹从浴室出来后,依傍在我身旁让我摸玩乳房。我的肉棍儿又高高地竖起 来了,玉梨提议我躺著让她和阿苹骑上面套弄。这样一来,我不费吹灰之力,便 可以享受两个名器型的阴户带给我龟头传来的阵阵酥麻和舒适。这次,我在玉梨 套弄我的时候射精了。玉梨入浴室后,阿苹把我阳具上的液汁舔吸乾净。玉梨拿 热毛巾让阿苹抹抹嘴,三人才安静地睡下了。

有一次,我正好心思思想打电话到霞姐那里叫女人。霞姐却打来了电话,她 说道:“汉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华叔那里刚到两个大陆偷渡过来的北妹。如 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介绍你过去那里试货吧!”

我说道:“那一个华叔呢?我不认识呀!”

霞姐道:“你照我的吩咐做就行了,这次包保你特别刺激啦!”

我按照霞姐给我的地址,独自摸到油麻地一座旧楼。敲开了房门,一个四十 多岁的壮汉迎出来。我告诉他道:“华叔在吗?霞姐介绍我来的。”

壮汉笑道:“我就是,请进来吧!”

这是一所陈设很简单的房子,不过还算乾净整洁。华叔招呼我进屋之后便笑 著告诉我道:“这两个北妹从老远的黑龙江过来,一句广东话都不懂得讲,不过 你尽管把她们怎麽玩都行,不必和她们多说什麽!”

我说道:“不要紧的,国语我还应付得来。”

“那就更好了,她们之中一个二十一岁,叫著素茵。另一个才十七岁,名叫 菱花。你喜欢那一个都可以,或者一箭双雕!”华叔说著就把把里间的房门打开 了。

我吃了一惊。原来两个北妹浑身上下赤条条一丝不挂。一见有人进来,仿佛 惊弓之鸟,恐惧地躲在床的一角。华叔用不咸不淡的国语说道:“你们两个不用 怕羞,汉哥是你们的第一个客人。反正你们迟早要面对男人,现在就给你们一个 机会实习一下。汉哥好温柔的,放心好好地服侍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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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华叔,你真的要我一箭双雕吗?”

“这两个北妹昨天晚上才抵埠,霞姐念你是熟客,才益你头一个玩她们。以 后你想再玩时,都已经不知让多少男人上过身了。我要是你就不会错失良机了。 这麽新鲜的嫩货,我都想吃一口哩!不过要等你玩完她们后,才能轮到我呀!”

我笑道:“华叔,我做完一个,就让你进来一齐玩。”

“好哇!那我先出去啦!等一下再进来凑热闹!”华叔说完,调头就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两个赤条条的北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让她们安定下来,我不得不向她们好言安慰。不久,华叔又拍门说道: “汉哥你尽管放心和她们打真军,不用戴袋的。”

我也随口问道:“为什麽要她们剥清光呢?”

华叔道:“很简单,怕她们逃跑嘛!况且,她们在这里根本不需要穿衣服。 那一个来这里的人不把她们看个玲珑透彻呢?”

“你帮我递一些汽水啤酒进来好吗?”

“没有汽水,只有啤酒!”华叔很快就敲门,把啤酒拿了进来。对我说道: “我下去买一些东西,你慢慢玩吧!”

我问她们道:“你们是北方人,应该有喝啤酒吧!”

两女都点了点头,我开了罐掩,把啤酒递给她们。俩人大概都渴了,大口大 口地喝下了两罐啤酒。这两个北妹,一个身材比较健美,乳房丰满,红红润润的 阴户拥簇著黑油油的阴毛。另一位比较弱小的,呈小鸟依人之类。身材仍然像小 女孩子一般。乳房虽不很大,却也尖挺逗人爱。底下光脱脱的,阴毛还没长出来 哩!

个子小的北妹问道:“汉哥,你会不会打我们呢?”

“怎麽会打你们呢?”我趁势轻抚她的秀发说道:“你不要害怕,放轻松一 点,然后我和你们玩原始的游戏。也许你们已经懂了,如果不懂,我才慢慢教你 们,好吗?”

两女点了点头,较大的一个说道:“我叫素茵,菱花是我的妹妹,我们听说 香港很容易赚钱,就跟人家上货船来了。到这里,才知道是要出卖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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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一对姐妹花!不过香港这个地方,出卖肉体的女人并不少见。反正 已经走上这条路,要回头也是不可能的了。不如你们听话做一年半载,还清屈蛇 的费用,就是自由身了嘛!你们已经知道男女之间的事了吗?”

素茵道:“我已经有和男朋友做过,菱花还是处女。”

“那你们愿意和我做吗?”

“我们如果不和你做,一定会被打死的。”菱花说道。

“这样好吗?我先和你姐姐做,让你知道做爱其实也是一种享受。然后才轮 到你亲身体会。现在,就由你来帮我脱衣服,好不好我呢?”

菱花没有出声,她把赤裸的身体移近我。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替我宽衣解带。 当她见到我那条一柱擎天的肉棍儿,不禁含羞地别过脸。

我摸了摸她尖挺的乳房,又轻轻抚了抚光洁无毛的阴户。就把目标移向了素 茵。素茵双眸紧闭,任我的双手摸玩她全身的每一部份。我由她乌黑的秀发摸到 她吹弹得破的香腮。久闻北妹玉骨冰肌,今次果然得予亲手鉴赏。素茵的皮肉白 里泛红,鲜嫩的程度和我玩过的本港女孩子截然不同。那白嫩的乳房,嫣红的奶 头,雪白的粉肚,细嫩的大腿以及柔若无骨的肉脚。无一不在我眼帘和掌心。

我牵著他的手儿轻触我的阳具,他突然触电似的缩回。这表示她对男人的器 官仍然十分陌生。但是我一定要她握住我的粗硬的肉棍儿,然后慢慢摆布她。

这时,她的精赤溜光的娇躯软软地垂在床沿。我要她把一双嫩白的粉腿高高 举起,然后尝试慢慢闯关。当我的龟头轻触她的阴唇,她已经双腿颤动,双手紧 紧抓住床单。这一切帧像,表示素茵已经动情了。我且不把阳具插入,却用手指 轻轻拨开小阴唇,果然见到一个细小的洞眼,已经水汪汪滑溜溜了。于是一经 挺进,粗硬的大阳具便整条进入素茵的肉体。

素茵冷不防尽吞我的肉棍儿,禁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竟“哇!”一声叫 起来。既然已经插入了,照例捉住她的脚儿一轮冲刺。素茵也把耻部一挺一挺地 向我迎凑,看来她对我的侵入已经满意地接受。那边的菱花,也看得脸红耳赤。 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到她自己的阴户。

我加速在素茵的阴道里狂抽猛插,她小嘴一张一合,“依依呜呜”哼叫著。 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看来已经到了欲仙欲死的景界。便暂时放弃她,目标移 向菱花。

菱花看见我挺著粗硬的大阳具向她逼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我像刚才对付 素茵一样,先让她的手儿握住我的阳具,然后把她的肉体摆成刚才和素茵交合时 的姿势。双手摸了摸她的乳房,把她的奶头摸得发硬。然后拨开阴唇戏弄她的阴 蒂。这时我见到菱花果然是处女的阴户。我手指轻轻触动那一片即将被我破坏的 薄膜,随即有一些水份分泌出来。我也开始著急,想把阳具塞进这个黄花闺女的 私处。但是见到菱花手里握住的阳具已经乾涩。见到躺在旁边的素茵,我灵机一 触,把移身把粗硬的大阳具再度插入素茵的湿润阴道里沾满液汁,然而回到菱花 的娇躯,把湿淋淋的龟头慢慢往她的小肉洞里钻入。当龟头进入一部份时,就遇 到一些阻滞。我记得上次玩雪妮时的经验,知道就要顶破她的处女膜了。于是, 我用手指轻轻撩拨她的阴蒂,趁她兴奋地双腿颤动脚趾合紧的时候。突然用力 把粗硬的大阳具尽根插入。菱花那一道未曾沿客扫的花径,忽然被我闯进,四肢 像八爪鱼似的把我紧紧钳住。同时觉得她的阴道烫热,而且一松一紧地抽搐著。 我问道:“是不是很痛呢?”

菱花含著泪花点了点头。我没有继续抽送,也不把粗硬的肉棍儿拔出来。只 是慢条斯理地抚摸她的白里泛红的脸蛋,一对弹手的奶子,一双小巧玲珑的脚。 一会儿,我觉得她阴道的痉挛慢慢放松了。便缓缓地把阳具抽送,初时菱花仍皱 眉忍耐。渐渐地,她的眉结舒开,眯著双眼,看似渐入佳景了。我放胆把肉棍儿 在她的阴道里深入浅出。低头看看我和她器官交合的地方,阳具拔出时染满了鲜 血。但是此刻菱花已经忘记疼痛,她和她姐姐刚才一样。被我玩得如痴如醉了。 见到我的耕耘有结果,我禁不住就想在菱花的肉体里喷入精液。然而想到华叔一 会儿将来掏浆糊罐头。便暗自思量,还是先在素茵那里灌浆,华叔自然先搞她。 初经人道的菱花也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于是,我又扑向素茵,并在她的阴道灌注精液。良久,我离开素茵的肉体, 躺在床上稍息。华叔买了东西回来了。他敲响了房门,我著素茵去开门。华叔见 素茵毛茸茸的阴户饱含的白色精液混合著刚才菱花的处女血,便笑道:“汉哥果 然已经玩了一个,还是个原装货哩!现在轮都轮我了。”

说著,他随即脱光身上衣服。华叔乃一个学过功夫的粗汉,一身肌肉发达, 那条粗硬的大阳具比我还要大一点。红红黑黑的,看来已经玩过不少女人。他捉 住素茵,按倒在床上,粗鲁地撕开她的大腿,就把大肉棒塞进她的阴道。

素茵哼了一声,闭著眼睛任他抽送。我刚才灌入的精液被挤了一些出来,分 布在她的小阴唇周围,对她华叔的性交起著润滑剂的作用。

华叔虽然来势汹汹,却不太持久,一会儿工夫,已经在素茵的肉体里一泄如 注了。菱花见到华叔已经把她姐姐奸淫了,生怕他接下来弄自己,吓得把她的娇 躯紧紧依著我的身体。不过当华叔的阳具从素茵的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原先铁 棒似的肉棍儿,已经变成软小的蚕虫了。他向我傻笑了一下,拿著自己的衣服走 出去了。

我见那素茵,经过两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兴奋之余也显出一丝倦意。只是 她的体态仍然十分迷人。她懒洋洋的,以华叔离开她身体时的姿势躺著,两条白 嫩的粉腿八字分开,阴道口洋溢著男人的精液。

我让菱花仰卧下去,用手指把她洁白的耻部一道嫣红的肉缝拨开,见到她的 阴户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形状了。阴道入口已经洞开,开苞后的血渍已经不见了, 大概是涂在我阳具上,又带进素茵的阴道中。我问菱花道:“刚才和我玩时,有 没有舒服过呢?”

菱花点了点头道:“你很温柔,我见到华叔那麽粗鲁地奸姐姐,好怕人?”

我让她握住我的阳具,她笑道:“男人这东西会软会硬,变大变小,真的很 奇怪!”

“其实是你们女人的功劳嘛!你看,它又在你手里硬起来了!刚才我怕你刚 开苞,受不了华叔的强暴,所以故意在你姐姐那里射精,果然引他先玩你姐姐。 现在我要再一次插进你的小肉洞里玩一次,让你试一试男人的阳具在你阴道里射 精的好滋味。你把大腿再分开一点儿吧!”

菱花听话地照做了。在她的配合之下。我的阳具很轻易地插入她的销魂洞。 我问她道:“这次还疼不疼呢?”

“不那麽疼了,菱花摇了摇头回答。

我压在她身上抽送,菱花享受著我带给她的快感。我在她肉体里喷浆的那一 刻,她情不自禁地呼叫出声。华叔闻声推门进来,见到我把菱花玩得欲仙欲死。 他也兴奋起来,脱光衣服,要素茵趴在床上让他玩“狗仔式”。但是,当我离开 菱花的肉体时,他立即填塞她阴道的空缺。我进浴室冲洗,穿上衣服出来时,华 叔还搂住菱花狂抽猛插。但是菱花已经没有痛苦的表情,看来她的小肉洞也接纳 了华叔那条男人的长物了。

一个星期后,我又在霞姐那里电召素茵和菱花俩姐妹。华叔带她们到我家里 再次和我见面。他让俩姐妹留下来过夜,然后先自离开。

素茵和菱花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我问她们目前如何,素茵道:“每天要接一 二十个客人,都不知让多少个男人玩过了。不过只有和你玩的那次最开心!”

菱花也说道:“是呀!我觉得那些男人只图自己快活,要我们做这样,做那 样,不像你一心一意把我们玩得心都酥了。所以我们今天来这里,一定要好好报 答你!”

菱花说话时,素茵已经开始脱衣服。两位娇娃的胴体逐渐暴露出来,她们的 皮肉仍然还是那麽白嫩动人。她们挺著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向我走过来,轻舒白嫩 的玉手为我宽衣解带。接著,我那粗硬的肉棍儿落入素茵的口里。菱花也和她姐 姐轮流含著龟头吮吸著,俩姐妹把我的阳具横吹直吮,上次那种羞涩的表现已经 无影无终了。

我问她们:“那次我走了以后,华叔有再玩你们吗?”

素茵道:“华叔把我和妹妹每人玩过一次,就没有再弄我们。不过第二天, 就有许多男人上来轮流玩我们。开始时觉得很辛苦,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

菱花仍然孜孜不倦地吞吐著我的龟头,素茵说:“桃姨要我们替客人口交, 我们还没有答应她。不过看来也是迟早的事。今天我和妹妹都想使你在我们的嘴 里射精,先试一试口交的滋味究竟如何哩!”

本来已经让菱花吮吸得龟头痒斯斯的,听素茵这样说,便突突地在她的小嘴 里灌进精液,菱花直了直脖子,把嘴里的精液全数吞咽下肚。

菱花刚使我的阳具离开她的小嘴,素茵就接著把我的龟头咬在她的嘴里。素 茵的口技要比她妹妹好一点。结果,我也在她的口腔里射精。我问她道:“你的 小嘴很行哟!是不是和以前的男朋友玩过口交呢?”

素茵笑道:“没有哇!我们住的地方有色情录影带看,我只是照做嘛!”

我左拥右抱两位活色生香的姐妹花,抚摸著滑美可爱的肌肤和雪白细嫩的乳 房。她们亲热地和我依傍著。我讲了一些咸味的笑话,惹得她们笑得花枝乱抖。

大约过了一两个钟头,我的肉棍儿又蠢蠢欲动。菱花便把我的阳具吮得又粗 又硬,然后骑上来,把她那湿润的小肉洞套上我粗硬的大阳具。她一上一下地活 动,看见我的肉棍儿在她光洁无毛的肉缝里出出入入,真有说不出的快活。

这一夜,我又在每个女人的阴道里射出一次。才搂著她们安寝了。

因为有点事要办,我一个人到了菲律宾,虽然住宿在朋友家里,但在到埠的 当天晚上,就已经自己到附近的一间桑拿浴室去猎艳了。一进门,就有个漂亮的 女职员亲切地带我到楼上的“桑那室”。所谓“桑那室”,只是一间数十尺的房 间,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个椭圆型浴池,设备虽然很简单,但我也并没有什麽 不足的感觉。

两个漂亮的“桑那妹”跟著入房,她们随即脱去制服,露出胸围及三角裤, 原来,这是“桑那”浴室的规矩。她们自我介绍,一个叫阿晶,另一个是阿翠。

细看两人的身材,觉得都长得不错,阿翠身段苗条,而且皮肤白嫩。但我较 为喜欢阿晶,由于她圆圆的脸蛋很甜美,而且丰满有肉,头发又长,禁不住就手 多摸她两下,想不到阿晶来者不拒,反而自动自觉的脱掉胸围,任我摸捏她的肉 乳。

阿翠也不甘示弱,同样脱个清光,两人好似斗气似的,而且阿翠更是老实不 客气,她玉手纤纤,亲自替我脱掉外衣西裤,脱得只剩下三角裤,进而用白嫩 的手儿向我的宝宝进攻。阿晶见此情形,不理三七二十一,竟然自动的把酥胸送 到在下的嘴边,笑著对我说道:“吃呀,吃奶奶吧!”

被她们调戏之下,我玩到兴致勃勃,底下个宝宝也开始“变形”了。此刻, 阿晶已经脱得赤条条,双眼半合躺在床上,似乎在等待著我的进攻。她的三角地 带浓草密集,中央的肉溪饱含晶亮的淫水,这种媚态,充满了强有力的吸引。虽 然阿翠也眼巴巴地在身边凝视著,我也顾不上客气客气,一于挥鞭进马,一声: “我来啦!”就直捣黄龙。

本以为她会受不住这突加其来的进攻而惊叫起来。那里知道阿晶却挺起屁股 迎接。就这样,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粗硬的大阳具尽根插入她的肉体里。

另一边的“桑那妹”阿翠则十分抵死,当我挥鞭在阿晶的小肉洞出出入入之 时,她却在我的屁股上轻吻,这种感觉其实是很奇妙的。

阿晶眉丝细眼,似乎十分享受在下的冲刺,如此这般出出入入玩了数十次, 终于不敌,而败在阿晶的小腹里了。

阿晶退到一边冲洗著阴道,阿翠则接著用吮吸我的阳具,在她的努力之下, 我又一柱擎天了,阿翠高兴地骑到我上面,把她的小肉洞套上我的一柱擎天。于 是我以逸代劳享受著阿翠销魂洞里带给我的快感。

当我再次射精于阿翠的肉体里时,已经相当疲倦了。于是就左拥右抱著这两 个活色生香的娇娃进入了梦乡。

在朋友家中住了几日,我又觉得很不耐烦,决定独自出来闯天下。首先入住 一家汽车酒店,这种酒店,可以说是马尼拉的特色,它不但有个宽大的停车场, 还有十数个车房,当的士驶入,就直接转入车房,客人落车后,可以立即沿著车 房边的楼梯步上阁楼,上面另有一番风味。车房的阁楼就是“迷你”酒店。内有 客厅睡房各一,又有浴室及洗手间,设备也颇算完善,身处其中,亦颇为舒服。

安顿之后,即晚就四出猎艳去了。菲国向来是阴多阳少的国家,平均三个人 中,只有一个男性,所以女人过剩,有好多嫁不出去,否则,香港就不会有近十 万名宾妹了。

虽然有这麽多女人,但这里的色情事业,却不及泰国来得多姿多彩,比较可 取的,只是的女较为乾净,就说“打真军”吧,染病的机会亦不多。

这几年间,菲岛的色情玩意,来来去去都是“桑那浴”及“金鱼缸”,最近 才多了一项“阿哥哥”艳舞酒巴。这里二楼的酒吧,中央有一个表演台,两旁才 是座位,客人叫了酒,可面对舞台,一边饮酒,一边欣赏“阿哥哥”艳舞表演。

大约半小时,就有一次“表演”,每次有四位艳舞女郎出场,她们穿著紧身 舞衣,身材特别突出。小姐的胸前,每人都挂一个号码,以便记忆。她们之中, 有不少是女学生,她们为了赚些外快,就来酒吧兼职,遇到合适的客人,也会应 酬一下。说来令人吃惊,她们之中的年龄有的只有十五六岁。

跳到第二场,我已经看中一个女孩子,她十八九岁,样子清纯,身材标青, 暗中知会侍应,一声“ok”,果然该场表演过后,排名第七号的艳舞小姐跟著 侍应下来,坐到我身边,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说道:“多谢你,先生。”

从谈话中,得悉她的芳名叫依玲。是大专学校的女大学生,目前她正在主修 “护理”科目,预算毕业后出来当护土的。她家中有五个弟妹,父亲是个报贩, 入不敷支,为了要完成学业,依玲才会硬著头皮当艳舞女郎。

最初,她很天真,以为“阿哥哥女郎”只是在台上跳跳便成了,到后来才知 道要陪客人饮酒应酬的,她拒绝了,因此她曾先后被辞退,这是她工作的第三家 酒吧,如果今次拒绝与客人交际,看来又要失业了。

从说话中得悉,今天她才来做“阿哥哥女郎”,而且从末与客人“开波”。 我笑笑问道:“这次你该不能拒绝了吧?”

她又粉面泛红,点了点头说:“不敢了!”

我想带她回“汽车酒店”,依玲突然提出:“不如到我家去坐坐吧,如果你 喜欢,也可以在舍下停居的!”

问心一句,同依玲出街,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和她上床,所以一口拒绝, 但答允明天再到其府上拜侯,她也不反对。

依玲自认是“半个处女”,原因是她只与其前度男朋友发生过一次关系。果 然,当我进入她的肉体时,依玲的反应并不激烈,但她那里又紧又窄,十分好享 受。

这一晚,我打破惯例,一连玩了她两次,因为没有用袋子,第一次我在她阴 道射精后,依玲立即起身到浴室灌洗。第二次,当我抽送至将要射精时,我提议 她让我射在嘴里,依玲欣然接受了,并吞食了我射在她口中的精液。

次日清晨,我邀依玲再玩一次,依玲要我让她先去浴室梳洗一番。当走出来 时,身上仍然是一丝不挂,但我见她已经梳理过头发,浑身也香喷喷的。

我把她架在床边玩“汉子推车”,奇怪的是,这个花式令她十分兴奋。她不 再像昨晚那样勉强任我施为,而是主动扭腰摆臀,极力把阴户向我迎凑,于是我 改用让她跨到我身上“坐怀吞棍”,可惜她的技巧仍不够纯熟。于是最后还是采 用原来的姿势,我把她双脚架在肩膊,然后一边用粗硬的大阳具抽送她的阴道, 一边抚摸她的娇躯。

这次,我又把精液射入她的阴道里,但是到起床的时候,我的脚都软了!

回香港后不久,就遇上一个八号风球高悬日子,我没有什麽好的去处。从窗 口望下去却见到一间卡啦ok伴唱室霓虹光管招牌通明。本来,附近的色情场所 我是不想涉足的。不过在这种日子里要解决无聊,唯一的去处还是到那间伴唱室 去逛逛。

一入门口,就有一个女带位把我领到一间独立的伴唱室。里面陈设简单,只 有一架电视机和一张双人沙发。不过环境也属于洁净和清雅。

坐了一会儿,有一个青春漂亮的女孩推门走进来。她含羞答答地自我介绍, 她的名字叫著玉蝉,又拿身份证让我看,证明她刚满十八岁,让我可以安心地让 她伴唱。

开头大家都没有什麽接触,一起唱了几首歌之后,玉蝉就如依人小鸟,伏在 我的肩膊。我趁著一起唱歌时把手搭在她的脖子上摸捏著,她也没有理会。我得 寸进尺,另一手从她衣服下面伸进去,直探她的双峰。

单凭我的感觉,是滑腻的两团软肉,而且充满弹性。奶头并不太大,我轻轻 地把她一捏,玉蝉哼了一声,望著我说道:“哇!你好坏哟!”

我并没有停下来。搭在她脖子上的手从她衣领插进去,每支手摸一个乳房。 一会儿,又将下面的手伸到她的大腿上,她的大腿很滑溜。但是我并不多留连, 很快便顺流而上,直抵她双腿交汇的小丘。隔著三角裤,我已经感觉到她的阴毛 好茂盛。

玉蝉撒娇地说道:“怎麽摸人家那个地方哟!”

我不理她,更把手指穿过三角裤,直探湿润的小溪。玉蝉已经唱不出歌来, 小嘴里只是“依伊哦哦”地哼著。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玉蝉,我们可以再进一步吗?”

“你想在这里,或者到楼上的公寓呢?”玉蝉低著头小声说道。

“在这里都可以玩吗?”我把手指探入她的阴道里,轻轻地挖她的小肉洞。

“如果在这里,我只能用嘴为你服务。只有到楼上公寓,我才可以让你插进 去。”玉蝉说完,含羞地把头钻到我的怀里。

“我想去公寓的大床上和你痛痛快快地玩一场,又想即时在这里玩一场比较 刺激。其实我就住在楼上,可不可以先在这里玩玩,然后买钟带你到我家里过夜 吗?”

“当然可以啦!我正愁这麽大的风雨,不能回家去哩!”玉蝉说著,就拉开 我的裤子的拉链,把手伸到里面,捉住我的阳具,把它掏了出来。

“哇!你这条肉棍儿好大哟!一定玩过不少女人吧!”

“是啊!不过我特别喜欢和你这样的女孩子玩哩!”我一边说,一边继续挖 弄她的小肉洞。玉蝉颤声说道:“你先停一停,先让我帮你出一出火,一会儿上 楼之后,我再任你要怎麽玩啦!”

我放开玉蝉,她跪到地上,把头伸过来。张开小嘴,把我粗硬的肉棍儿含入 口里。她的嘴儿很小,刚好容纳了我的龟头。但是她用嘴唇包著棍沟,用舌头舔 著棍头,搅得我十分受落。由于玉蝉嘴太小,她不时要把龟头吐出来透一透气。 当我射精时,她正好张著小嘴娇喘。所以我亲眼看见几滴精液喷入她的小嘴。

那时,玉蝉不但没有闪避,反而把我的龟头含入拼命地吮吸。当我射精完, 她则把我射入她嘴里的精液点滴不漏地吞食下去。

完事时候,玉蝉把我的阳具舔吮了一会儿,然后收进我的裤链里面。她稍微 整了整衣服,就跟著我到楼上的住所。

进门之后,玉蝉好奇地问道:“你太太不在家吗?”

我笑道:“我还是王老五一名哩!”

玉蝉点了点头道:“哦!难怪你敢带我来你家啦!”

“不过,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太太了。”我把她搂进怀里。

“外面风大雨大,我就做你一夜新娘吧!不过,你可要轻一点儿弄我哟!”

“平时你陪客人玩的时候,自己觉得舒服吗?”我一手摸她的乳房,一手伸 入她的裤腰里掏弄她的阴户。

“其实我很少陪客人去开房的。虽然我们肉体是任客人玩摸的,但是在伴唱 室也只是用手或者口替客人出火。只有我喜欢的客人,我才答应她们出去开房, 好像你,我一见就觉得很合眼缘。即时你不提,我也会主动劝你带我出来的。” 玉蝉说著,便把她的衣钮解开,让我更方便摸捏她的乳房。

摸了一会儿,玉蝉笑道:“不如我先去冲洗下,回头再让你玩,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说:“好哇!我们一齐去,鸳鸯戏水!”

玉蝉轻解罗衣,首先露出一对雪白细嫩的大肉球。当她最后脱下一件三角裤 时,我见到她的阴毛茂密光泽,粉红色小阴唇微微突出,显得分外性感动人。这 时我的阳具也不由自主地对著她硬了起来。

玉蝉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之后,也把我脱得精赤溜光。我把她抱进浴室,将肥 皂液搽在她涨鼓鼓的乳房上,玉蝉也把纤纤玉手替我轻搓粗硬的大阳具。她的手 势非常微妙,一下一下温柔地翻动著包著肉茎的外皮,令我觉得十分刺激。如果 不是刚才已经在她的小嘴里发泄个一次,我现在肯定又要在她的手儿喷浆。

一轮爽快的鸳鸯浴之后,我躺在床上,由玉蝉继续戏弄我的阳具。她把灵巧 的舌头添遍我的全身。我闭著眼睛享受著,双手就玩弄著她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 房。弄得她嘴里开始发出一些呻吟声,而且开始摆动那个又圆又滑的粉臀。我摸 向她的阴户,把手指一挑,捣进她的小桃源。湿滑的肉洞,已经为我粗大阳具的 插入做好了准备。

我已经忍受不住,便来了个鲤鱼翻身,把玉蝉按在床上。玉蝉随即乖巧地伸 手把我的龟头对准她的洞口。我弯腰一挺,肉棒便顺利闯进了玉门关。

玉蝉哼了一声,接著是更大声的呻吟。我托著她的美腿,下身向她的肉体疯 狂地抽动,直弄得她大声地娇呼起来。我一边玩,一边用手去抚弄她一对饱满的 肉球。玩了几下,我伏下去,吮著两颗嫣红的奶头。

想不到这一下我自己也受用之极,玉蝉的小肉洞里湿滑得更加利害,而且主 动地摆动起来。我为应她的要求,一对手捧起她的屁股,跟著便用粗硬的大肉棒 往她湿润的阴道里狂抽猛插。

我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只见玉蝉浑身颤动著,小嘴微微又张又合,舌头舔著 自己的嘴唇。分明是高潮到来的表现。我更加把握时机,把粗硬的大阳具深入地 椿捣。

终于,我在她的几下摆动之下,也支持不住,一下酥麻的快感直涌上小脑, 跟著全身抽搐,下面肉棍儿也水准抖动。一股浓热的精液直朝她那里狂射过去。 一场大战之后,玉蝉并没有立即撤退。她让我压在她身上良久,直到我翻下马, 她仍然亲热地依在我的怀抱。我望著她洋溢著精液的毛茸茸小肉洞,心里非常满 足。

第二天早晨睡醒,玉蝉仍然依傍在我的怀抱。她握住我昂手首屹立的肉棍, 柔情地说道:“昨晚你好劲哟!我被你玩地欲仙欲死哩!”

我摸著她的细嫩乳房和浑圆的屁股笑道:“因为你太可爱了,相信每一个男 人见到都想和你玩,都想钻入你美丽的肉体里一泄为快呀!”

“不过,我并不是和每一个男人上床都可以像和你玩的时候那麽兴奋。因为 你很会调情,你摸得我很舒服,同时你的肉棒也很够份量。”

“我现在又很硬了,可以再插进去吗?”

“我那里被你搞得好像浆糊罐头,还是洗洗再玩吧!”

我抱起玉蝉的娇躯,走到浴室去。玉蝉捉住我的阳具笑道:“你怎麽老是抱 我,还当我小孩子吗?我已经不小了嘛!起码可以承受你这条大肉棒呀!”

“你像一个刚成熟的蜜桃,所以更加逗人心爱。我喜欢抱你就是疼你呀!”

“真开心!可惜玩我们是在我做事的时候认识,否则我真想和你拍拖哩!”

“我们现在很亲热,并不像生意交易呀!我自己也曾经和不少女人做过爱, 我不会介意你和其他男人有过肉体关系嘛!”

“但是我很介意!我绝不会让我未来的丈夫知道我的过去的。但愿这场风不 要太快就打完,我便可以和你做多一会儿雾水夫妻呀!”

我虽然很喜欢玉蝉,但知道多说也无用。我把她洗得冰肌玉洁,然后抱回床 上。这次,轮到我把她全身舔吻。她被我吻得好兴奋,也给予回报。她连我的屁 眼都用舌头去舔,只是始终不肯和我嘴对嘴接吻。

接著,她完全采取主动。她一会儿用乳房夹住我粗硬的肉棍儿玩乳交,一会 儿骑在我上面“坐马吞棍”。后来,她高潮而身软了,就由我玩她。我要她背向 我跪著我“隔山取火”,最后,才以一式“汉子推车”,再次在她可爱的肉体里 灌注精液。

俩人搂著休息了一会儿,她起来弄了些吃的,我们一起赤身裸体地吃东西。 我故意把果浆涂在她身上,然后用唇舌舔吮,逗得她笑个不停。

下午,台风减弱了,玉蝉向我告辞,我留她再住一个晚上。她笑著说道:

“如果我再不走,就会把你榨乾了!”

玉蝉走了,留下我在回味著昨晚和她的一夕风流。

之后,我有再到那间找过她一次,可是,她已经不在那里做了。不过,霞姐 那里总是不断有新脸孔的女人供应。有一次,我开玩笑地对她说道:“霞姐,听 你一把声音好清甜,可惜从未见过你的真面目哩!”

霞姐清脆地笑道:“我也听我旗下的女孩子们说过你床上的功夫很了得,可 是素未见识过你是不是一个名不虚传的男子汉。”

我笑道:“我不敢自己夸口,但是总是以令到女人在床上欲仙欲死而觉得自 慰。如果能够和霞姐你同床较量一下,那更是三生有幸了!”

霞姐道:“我虽然每天都在介绍女孩子去和你们这些有性需要的男人欢好, 自己却出来没有出过钟。不过,听她们把你形容得好像超人一样,我倒有心私自 和你打一场友谊波。不过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否则你我都会不利。”

我笑道:“这个当然,我本来就不是口花花之人。不知我们怎样进行呢?”

霞姐说道:“我在喜来登酒店等你,你现在就来吧!”

我匆匆赶到霞姐所示的房间,轻轻拍了拍门,开门的竟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小 姑娘,我以为找错了房间,正想调头走时,小姑娘笑著问道:

“是不是汉叔叔呢?霞姐在里边等你哩!赶快进来吧!”

我跟著小姑娘走进房里,果然有一位妇人背著我睡在床上。我向她走去,小 姑娘在我的前面把她推了推,那妇人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对我说道:“你 就是阿汉吧!对不起,我竟睡著啦!”

出乎我意料之外,霞姐并非徐娘之类的女人。她年纪只有三十左右,身穿一 袭半透明的性感睡衣。暴露出来的部份雪白娇嫩,珠圆玉润。藏在衣服里面的双 峰丰χ饱满,岭上双梅若隐若现。再看她一张俏脸,也是眉清目秀,好一副讨人 喜欢的脸孔。我忍不住出声赞道:“霞姐,你真是又年轻又漂亮哟!”

霞姐笑道:“你来的路上,是不是想著要和一个又老又丑的阿婆做爱呢?”

“听你的声音,我已经你不是阿婆,但是我万万想不到一个这麽有能力的女 人竟是如此青春美丽呀!”我感叹地说著,趁势坐到她的床边。

霞姐又笑道:“我还算甚麽青春呀!替你开门的小花才是青春玉女哩!,她 是我贴身的菲佣,如果你对她有兴趣,你可以先和她玩玩,然后才和我玩呀!”

我笑道:“我专程来赴约,乃是想和霞姐你较量一下。应该是我们先来场, 等一下才轮到她才对呀!”

“也好!随你喜欢吧!”霞姐对小花说道:“你来帮汉哥宽衣解带吧!”

小花听霞姐一说,立即向我走过来。她伸出细白的嫩手,把我身上的衣服一 件一件地脱下来。我仔细看看这个宾妹,根本和假日在皇后像广场见到的那班宾 妹截然不同。她天生丽质,细皮嫩肉白里泛红。眼大大,嘴细细,好一副讨人喜 欢的模样。如果不是当著霞姐的脸,我真的忍不住要即时调戏她一番。

小花把我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件不留。当她脱下我的内裤时,还握著我那根粗 硬的大阳具,望著我递来一个媚笑。接著,她也把霞姐脱得一丝不挂。霞姐的身 材的确很美,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一双匀称的藕臂两条曲线玲珑的粉腿。还有 她那十指纤纤的手儿以及小巧玲珑的肉脚。无一不在向我散发著挑逗性的迷力。 我又注意到她双腿交汇的地方,耻毛十分茂密。黑油油的一片,遮敝了阴道的入 口。

霞姐吩咐小花也脱光衣服侍候。小花听话地在我面前把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 地脱下来。她本来穿得少,所以很快就脱得精赤溜光了。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付 苗条的身材,她的乳房还没有完全发育饱满。只是两堆微微翘起的肉团。耻部光 脱脱的,一根阴毛也没有。显然不及霞姐那麽性感迷人。但是在她的肉体上却另 外散发著一股清新的稚气。而且她一身皮肉特别娇嫩细腻,实在是一个上好的美 人坯子。

为了不冷落霞姐,我只对小花稍加留意,就坐到霞姐的身边。霞姐也小鸟依 人地靠在我怀里。我先抚摸她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接著摸又向她的下体。我 先抚摸她的大腿,然后摸到她的阴户,把她的阴毛摸得悉悉有声。我的手指探入 湿润的肉缝,觉里面早已春水泛滥。便对她说道:“我们现在就做,好不好?”

霞姐点了点头。于是我立即下床站在地上,捉住霞姐一对嫩脚高高地举起, 当我把粗硬的大阳具向她挺过去上时,小花却懂得捏著我的肉棍儿把龟头对准霞 姐小肉洞的入口,让我顺利地把肉棒塞入霞姐湿润的阴道里。因为她分泌很多, 所以我抽送时十分顺滑。又因为她的肉洞其实十分紧窄,所以我那粗硬的大阳具 一出一入时很有摩擦感。

过了一会儿,霞姐渐入佳境。她的嘴里“依依呜呜”地呻叫著。我受到她叫 声的鼓励,更加落力地往她的肉体狂抽猛插。霞姐终于被我玩得手脚冰凉,到达 欲仙欲死的景界。而我也把粗硬的大阳具深深地插入她阴道的深处一泄如注。

我退出霞姐的肉体。小花立即把霞姐阴道口的溢出精液舔吮乾净,接著,又 跪在我脚下,把我软下来的阳具含入她嘴里吮吸。我抚摸著她乌黑柔软的秀发, 望著她清秀甜美的俏脸上,两片薄薄的嘴唇把我的龟头吞吞吐吐,心里觉得非常 舒服和满足。肉棍儿也渐渐在她的小嘴里坚硬起来了。我问霞姐道:“又硬了, 还玩不玩呢?”

霞姐让我玩过之后,显得有的疲倦。她懒洋洋地依在床上,望著我说道:

“汉哥,你真是名不虚传。刚刚把我玩完,这麽快又抬起头来。我可是已经 已经不行了。你要再玩,就玩小花吧!她已经开苞过了,你放心玩她吧!”

我望了望小花,她刚才看过我和霞姐性交。已经脸红眼湿,挑动了春心。但 是她吮阳具很又技巧。于是,我先不即时进她的阴户,享受了一会儿小花的口技 之后,才开始正式和她性交。初时,我按照刚才玩霞姐的方法,在床边玩“汉子 推车”,因为小花的阴道非常紧窄,而这样的姿势比较方便进入。我双手握住小 花一对小巧玲珑的肉脚,望著我的肉棍儿在她光脱脱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倒是一 件非常刺激的玩意儿。

玩了后一会儿,我要小花伏在床上,让从她后面插进去。小花很听话,她的 屁股翘得高高,让我粗硬的大阳具尽根插入她的阴道里。我的手就伸到她胸前摸 捏她的乳房。

因为刚才已经在霞姐身上快活过一次,所以我把小花翻来覆去地抽送,把她 玩得花容失色,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了,都仍然是持久不泄。小花,要求用她 的小嘴代替阴户和我口交。我顺了她的意思。但是,到了快要射精的时候,我还 是插回她的阴道里,因为我觉得她那迷人的小洞实在太好玩了。

和小花完事后,我到霞姐的身边和她温存了一会儿。霞姐握住我的阳具道:

“你这里真行,日后我会再介绍一些不同品味的女孩子让你尝试的。”

我笑道:“那就要先多谢你了!”

“上次那两个北妹,好不好完呢?”

“好玩!刚才和霞姐及小花玩,也觉得很清新哩!”

“我虽然天天在介绍女孩子让男人玩,自己的肉体却甚少和男人亲热过。小 花也只是偶然我觅食时分一杯羹。以后有初出来做的女孩子,我都会第一时间让 你尝新哩!”

我再三多谢了霞姐,才告辞离开。

几天后,霞姐有个不收费的好介绍。这是一个偷吃的少妇,她的目的不在于 钱财,而是因为她老公移民到新加波,所以需要男人来慰籍她一颗寂寞的心。

她直接来我家里。是个二十来岁的青春少妇,生得美丽又端庄,举止行动完 全不像平时上门的应召女郎。我问她的名字,她不肯直说,只是含羞地说道:

“汉哥,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何必要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呢?”

我笑道:“你都知道叫我汉哥啦!大家彼此相处,总应该有个称呼吧!”

“小时候,我家里的人叫我做阿妙,你也这样叫我好了!”

“阿妙,你好漂亮呀!”我把手搭在她肩膊上说道。

“汉哥的嘴都好甜,难怪霞姐要叫我来找你了。”

“阿妙,你要是把衣服脱下来,一定更加动人哩!”

阿妙的脸红得好像煮熟的蟹壳,她低垂著头儿,不肯作声。

几年来,我在肉林中打滚,除了那一对北妹姐妹花见面时已经被人剥得精赤 溜光,而霞姐有小花替她宽衣解带。其余所遇上的女子都是向我自动解衣奉献。 就连让我开苞的雪妮,也是把自己剥光让我夺取她的第一次。可是眼前的阿妙, 却纹丝不动地在我身边坐著。看来,要侵入她的肉体,只有我亲自为她轻解罗裳 了。

我把手伸到阿妙的酥胸,她不自然地把手儿捉住我的魔爪。但是,她并不能 阻止我摸到她两堆温软的乳房。我把她的奶子摸捏了一会儿,阿妙的身体便酥软 了。她毫无撑拒地让我脱下上衣和乳罩,现出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我一边舔 吻她嫣红的乳尖,一边把她的裤子褪去。她的耻部高高地隆起,长著一小撮茸茸 的细毛。我的手在她毛茸茸的部位轻轻抚摸著,逐渐移到粉红色的小阴唇,在湿 润的肉蚌中找到一颗珍珠。我的手指轻轻地撩弄她那颗珍珠,阿妙浑身颤动,小 肉洞里涌出大量的汁水。我继续戏弄著,阿妙终于忍受不住了,她肉紧地把我拥 抱,嘴里“依依呜呜”地出声呻叫。

我让她躺到床上,迅速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趴到她身上,把粗硬的大阳具 塞入她湿润的小肉洞。阿妙一声尖叫,四肢向八爪鱼一样将我的身体紧紧缠住不 放。我收腰挺腹,把粗硬的大阳具晚她的阴道里狂抽猛插。阿妙终于被我玩得放 软了手脚,浑身无力地任我为所欲为。

我压在她身上,胸肌摩擦著她柔软的双乳,粗硬的肉棍儿不停地在她的小肉 洞里深入浅出。当阿妙四肢冰凉,到达欲仙欲死的景界时,我也将烫热的浆液喷 入她的肉体。

我滑下阿妙的身体,和她侧身搂抱著,阳具仍然塞在她的肉洞里。阿妙也亲 热地依傍著我,小嘴儿向我递过来感激的香吻。我虽然玩过不少女人,却很少和 她们接吻。因为风尘女子虽然可以用口含客人的阳具,却多数不和客人嘴对嘴接 吻。这次阿妙主动地向我献吻,使我另有一种微妙的感觉。阿妙暂时把我当作她 的丈夫,我也好像是在和自己的心上人亲热。我们陶醉了好一会儿,才下床到浴 室去冲洗。

阿妙让我占有过她的肉体之后,对我就不再像初见面时那麽拘紧了。她亲手 替我冲洗阳具,把龟头翻洗得乾乾净净。我问她道:“你有没有和老公试过口交 呢?”

她点了点头说道:“是他要我这样做的。”

“那你愿意为我这样做吗?”我笑著问道。

“愿意!因为你刚才玩得我太舒服了,如果你喜欢,我现在就可以替你这样 做!”阿妙握住我的阳具说道。

我笑道:“回到床上再玩吧!你今晚留在这里睡好吗?”

阿妙点了点头说道:“可以的,今晚我做你的太太。”

“一夜夫妻百世恩,以后如果有机会,希望我们还可以这样快活今晚夜。”

“我都想可以经常这样和你开心呀!可惜我也正在办理移民。在批准之前我 每个星期还可以来找你一次。但是一但批准,我就要回到老公身边了。”阿妙说 完眼眶微红,好像心里十分伤感。

“回到你老公身边也是一件好事呀!虽然我们做爱的时候彼此都很开心,但 是总不能因为我们这段雾水姻缘拆散你们的家庭呀!”

“你要是我老公就好了!”

“我有什麽好呢?我是个专门在风尘女子身上打滚的男人,如果不是霞姐, 我还没有机会和你温存哩!那里比得上你那个专心于事业的好老公呢?快别傻想 啦!”

“阿霞是我小学时的同学,我闷的时候,有时会打电话和她聊天。她很了解 我的心情,所以介绍我来找你。阿霞说她也曾经和你玩过,有这样的事吗?”

我点了点头道:“是最近的事。她不仅让我一亲芳泽,还让我尝过她身边的 宾妹小花哩!那个未足法定年龄嫩娃儿,要不是在霞姐身边,我才不敢动哩!”

“我已经是人家的太太了,你又够胆子动我。”阿妙把脸脱在我胸前说道。

“也是因为霞姐的指点呀!如果不是她交代我和你亲热,我那里敢动一个住 家少妇呢?”我又把指头轻轻地揉著阿妙敏感的阴核。

阿妙扭动著身子说道:“我本来只是想来找你聊天,但是一落入你的手里, 就情不自禁地和你亲热起来了!”

“色不迷人人自迷呀!你这麽漂亮,我那里能忍得手呀!”我的手指深深地 挖入了阿妙的阴道里,触摸她的子宫颈。

阿妙望著我娇媚地说道:“汉哥,你又再逗我了!”

我把阿妙的娇躯抱回床上,阿妙立即主动地我的阳具含入她的小嘴里吮吸得 坚硬无比,我和她玩了好多种花式,阿妙很听话地摆出种种性交的姿势,让我粗 硬的大阳具以各种不同的角度入侵她的禁地。到要射精的时候,她还用小嘴含著 我的龟头承接我的发泄,并把射在她嘴里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吞食了。

我和她交颈而眠,她又和我接吻,我从她的小嘴里隐约地感觉到自己精液的 气息。

此后,阿妙常常来和我幽会,和她的交谈中我还知道了一段有关她和霞姐小 时候的旧事。那是们她们十五六岁的时候了。当时阿妙还是一个纯品的书院妹, 阿霞是她的同学,因为她出身破碎家庭,而混在少年童党中胡作非为。

又一次,阿霞拉阿妙到商店里偷东西。结果被年轻的经理杨震华叔捉住了。 她俩被带到仓库后面的经理室里。震华说道:“我是这里的负责人,现在我要打 电话叫警察来把你们两个带走了。阿妙一听他这麽说,立即哭了出来。阿霞就挨 到震华身边镇定地说道:”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使你不必这样做吗?“

震华道:“如果我被发现失职,就会失去这份工,我没必要白白为你们冒险 呀!”

“你放我们走,我回家去拿钱给你啦!”阿妙哭著哀求。

“那更不行,如果我接受你的贿赂,岂不是连我也犯法。”

“那麽,你告诉我们应该怎麽做吧!只要不报警就行!”阿霞望著振华说。

“其实很简单,只要我和你们是朋友就行了!”

“哦!我知道了,只要我们和你玩肉体游戏,你就肯放我们。是不是呢?” 阿霞的手搭在震华的肩膊上问。

“如果我和你们成了朋友,我难道还会出卖朋友吗?”震华并不正面回答。

“我倒是可以和你玩的,但是我的同学还是个处女,她可能办不到。不如我 和你玩得开心一点,而你就放过她,可以吗?”阿霞向震华抛了个媚眼儿说道。

“你和我成了朋友,我当然会放过你的朋友啦!不过现在她还不能离开。”

“你要她在这里看我们做爱呀!羞死她了!”阿霞说著,已经把她的t恤脱 下来,露出一对白嫩尖挺的乳房。“

“其实,这次她也应该受到教驯,虽然我并不打算夺取她的处女,但是摸摸 都不要紧吧!而且我也要提防她趁机逃跑,所以必须罚她脱光衣服留在这里。”

“你要保证不强奸她才行!”

震华点了点头说道:“那当然,除了她自愿,否则我绝不会!”

“阿妙,没办法啦!你委曲一下吧!就听他的话做!其他的由我来应付!” 阿霞对阿妙说了一句,接著就继续把她的牛仔裤也脱下来。只穿著一件三角裤, 扑到震华的怀里。震华伸手去摸捏阿霞的乳房,阿霞吃吃地笑著,也把震华制服 上的钮扣一个一个地解开。一会儿,震华的身上已经精赤溜光,双腿间的肉棍儿 一柱擎天,好不怕人。阿妙一眼见到,羞得把头扭转,粉颈低垂。阿霞却毫不顾 忌地把她握在手里。她把身上仅余的一件内裤脱去,叫震华坐到交椅上,然后骑 到她大腿上,以“坐马吞棍”的方式,把震华粗硬的大阳具吞入她细毛茸茸的阴 道里。

震华见到阿妙仍然衣著整齐,便催促她脱衣服。阿霞也说道:“阿妙,你放 心听她的话做吧!有我让他玩,他没有理由再搞你啦!”

阿妙只好慢慢地把她身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脱到只剩下一件内裤时, 她再也不肯再脱了。她偷偷地望著正在性交的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阿霞背向著 她,两办雪白肥嫩的屁股中间的一个肉洞正插进一条粗硬的肉棍儿。随著阿霞的 身体在震华的怀抱里蠕动,那肉棍儿就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平时,阿霞就有对阿妙讲起她和男同学一齐去露营,在帐篷里大被同眠的艳 事,她把男女之间的性交形容得绘声绘色,活龙活现。现在见到她的阴道里插入 了男人的阳具后,的确快活得如痴如醉。阿妙突然间想到,如果那条东西现在是 插入自己的身体里,不知会是什麽滋味。想到这里,本来已经涨红的脸蛋就发烧 得更加利害了。自己的阴道里竟酥酥痒痒的,她忍不住用手去摸了一把。

震华舒舒服服享受著阿霞温软的阴道壁给他的龟头带来快感,他的双手不停 地在她一对竹笋型的乳房上游移著。他见到阿妙在旁边看得浑身不自在,便出声 叫她坐过来。

阿妙一走到震华的身边,震华立即腾出一支手摸到她的乳房上,阿妙第一次 被男人的手触摸自己的乳房,她像触电似的,浑身一阵酥麻。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毫无抵抗地任震华的手由左乳摸到右乳,又由右乳摸向 左乳。在她一对乳房反覆抚摸了一会儿,却突然摸到了她的三角地带,隔著底裤 撩弄她的阴户。

阿妙刚才乳房被摸时,已经触动了少女的春心。此刻被男人直探要害,更加 一发不可收拾。她的淫水不由自主地流出来,透出内裤,沾湿了震华的手指。

阿霞已经自己玩得高潮叠起,她停止套弄,一屁股坐在震华身上,让粗硬的 大阳具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她望见阿妙也被震华调戏得脸红耳热。便说道:

“阿妙,你被他怎样搞,不汤不水的,一定难过死了。反正女人始终都要让 男人玩的,不如趁现在这麽兴奋,让他替你开苞,痛痛快快地玩一场吧!”

震华也说道:“如果阿妙也肯,以后就是你们再偷东西,我也诈看不见!”

阿妙羞红了脸蛋,合著双眼没有回答。阿霞从震华身上站起立来。震华随即 把阿妙抱在怀里,牵著她的手儿握住粗硬的大阳具。阿妙这时简直像吃了迷魂药 一样,放软著身子,任震华摆布。她身上仅余的底裤很快就被脱下来,嫩白的娇 躯一丝不挂。

震华把阿妙赤裸裸地放到写字桌上,他让她的大腿举高,仔细地欣赏著她的 阴户,阿妙阴毛比阿霞少一点,拨开清润的小阴唇,只见那阴道的入口果然是有 块几个小孔的处女膜。震华轻轻地揉了揉她的阴核,便有些汁水从小孔淌出来。

震华兴奋地想把粗硬的大阳具插进去,却见到龟头已乾涩了。他望望阿霞, 立即心生一计,对她说道:“阿霞,你让我插进去润润,比较不会弄痛阿妙。”

阿霞笑了一笑,就伏在写字台。把一个雪白浑圆的大屁股翘起。震华把粗硬 的大阳具从她后面插入阴道里沾了些阴水,然后拔出来,向阿妙的阴户缓缓插进 去。

阿妙觉得她的下体慢慢被充实了,虽然一些少疼痛,但是新奇的快感远比疼 痛来得刺激。她的阴道虽然酥麻了,但是仍然感觉到男人的肉棍儿在一进一出地 抽送著。她的阴道正被他有节奏地填塞著。感觉上却是美不胜收。

震华本来有很出色的持久能力,但这这次却是第一次和处女性交,而且他刚 才也和阿霞经过一场交合。所以他渐渐兴奋起来。阿霞一直在旁边观看著震华把 阿妙玩得欲仙欲死,凭她的经验,她知道震华就快射精了,便对他说道:“喂! 你可不能在阿妙的阴道里射哟!她没有准备,你会害死她的!你要发泄的时候, 就让我来承受好了。”

震华指了指阿妙的身旁,阿霞坐到桌上,向后仰躺,粉腿高抬,迎著震华粗 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销魂洞。阿妙坐起来,望著震华的肉棍儿在阿霞的下体出出 入入。她已经尝到了性交的滋味。因为刚才的过程很自然,所以她并没有感受到 传说中处女开苞时的痛苦,她只是享受到下体被粗硬的大阳具插入时的充实,以 及龟头刮磨阴道的快感。其实她还没有享受够,但是她明白阿霞的举动只是为她 著想,才挺身而出,去接受男人在她的肉体里射精。

震华猛烈地狂抽猛插几下,就把下半身紧紧贴在阿霞的下体不动,但是他屁 股的肌肉却剧烈地抽搐著。过了一会儿,震华的阳具从阿霞的小肉洞里拔出来, 阿霞的阴道口溢出一滴白色的精液。

穿上衣服后,阿霞对震华笑道:“以后我们一定再来偷东西的,其实你也不 必诈看不见!我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再被你抓到,顶多也再给你玩次!”

“好!那我可要特别留意捉你们啦!”震华笑著对阿妙说道:“下次我可要 往你的小洞里灌浆,你要做好准备工作才来哟!”

阿妙红著脸,拉著阿霞匆匆离开了。

以后,阿妙并没有再跟跟阿霞到那里偷东西,她喜欢震华坦直的个性,和他 拍拖了两年多,就嫁给她做妻子。

我问阿妙道:“那麽霞姐呢?”

“阿霞是个大颠大肺的女人,但是我和她仍然是好朋友,我和震华结婚后, 仍然有邀请她过来玩三人游戏哩!”

“霞姐那次和我玩时,也是有一个宾妹在场哩!”

“阿霞最喜欢大兜乱啦!她现在是帮会的大姐头,所以不得不要在下人面前 摆出姿态,但是,当我老公在家,她过来玩时,就很胡闹的了。她一来到,就把 我老公给霸占了,我只能做一个配角,我老公玩她时,她要我帮手推屁股。我老 公在她肉体里射出一次,她往往不会放过她的。她会用嘴巴吮他软小的阳具。直 至死蛇翻生。然后再入洞玩过。搞得我老公都有有点儿怕她哩!”

随著阿妙移民批准的日期渐渐逼近,她上来找我的次数也日益频密。情到浓 处,她连屁眼也让我闯进去试试。

移民批准后,阿妙的丈夫亲自来香港接她离开香港。离别之前一天,阿妙藉 口和旧朋友道别,又来向我辞行,她让我粗硬的大阳具最后一次进入她的肉体, 她告诉我,她的老公这次回来,每天晚上至少都玩她一次,但是,她在老公面前 始终不敢太放浪,所以玩起来总是比不上和我做爱时那麽兴奋。最后,她为了避 免被她老公感觉阴道有异,就用小嘴吮出我的精液,并一口吞吃下去。

和阿妙交欢的日子里,最使我感到男女之间的亲热和情感。然而这样的机会 毕竟是可遇而不可求。而且也是一种危险的游戏。

阿妙走了之后,我仍然是依靠霞姐旗下的女孩子解决性欲方面的问题。有一 次,她打个电话来告诉我,本港一些玩家将在澳门举行一次盛大的粉红色聚会。 入场每位一万大圆,但是你只要带我旗下一位小姐前去,就可以免费入场,在那 里享尽无限温柔。“

霞姐的提议,我当然没有第二句话。当下,我由她指定一名叫著珠珠的女孩 子,带著她搭船前往澳门赴会。因为时间充足,我拣乘大船,其实目的在于可以 先和珠珠亲热一下。珠珠也明白我的心思,一和我走进船上的房间,就主动脱得 一丝不挂,走进浴室冲洗一番。我也把上格的卧铺折合,只留下格作为一阵间的 战场。

珠珠出来,便向我投怀送抱。霞姐旗下女孩子都有一个公式,就是先口交, 后性交。口出一次,做出一次。令到男人心满意足,认为物有所值。珠珠这女孩 子我并未试过,但是一试之下颇感满意,首先,她的口技一流,我被她吹含 吮吸了两个字时间,已经在她的小嘴里,一泄如注。她衔著我的阳具不放,直 到我又坚硬起来,才跨在我身上以“坐马吞棍”的花式,让我进入了她的销魂小 洞。珠珠的阴道很浅,我的龟头稍进入她的洞口,已经接触她的子宫。珠珠很小 心地套弄著,我见到自己的肉棍儿只有一半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我有心戏弄她, 就把正在摸捏她乳房的双手移到她两边的胳肢窝突然一搔。珠珠遭到我的突袭, 顿时跌坐下来,粗硬的大阳具也整条钻入她的阴道里。

珠珠叫了一声“哎哟!”,娇声说道:“你想插死我,这麽坏呀!”

我笑道:“只做一半,怎麽可以呀!”

“那你玩我吧!我忍著,让你整条插来啦!”珠珠从我身上站起来,躺到床 上,嫩腿高高地举起来。

我笑道:“不必了,船很快就到澳门了,我们搂住休息一会儿吧!”

珠珠侧身躺在我的臂弯,我的阳具仍然有一半塞在她那温暖的小肉洞。

到达目的地,原来是一座葡式的别墅。我把珠珠交给女知客,便有人招呼我 进入大厅,只见客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这是一个宽阔的大厅,进门踏下几级半 旋形的石阶,就是一个可容百人的圆厅。正面有一小小的舞台,一队三人的小乐 队在演奏著软绵绵的音乐。舞台的旁边,一条弧型的楼梯直通二楼,楼上却只有 微弱的灯光。

一个穿著兔女郎服装的女郎招呼我入座,并端来了饮料。我好奇地望了望周 围的人群,坐在我们这边的全部是清一色的男性,他们的身份可能都和我一样。 坐在我们对面的却清一色的女性,全都穿著洁白的旗袍,燕瘦环肥,个个都如花 似玉。

一会儿,音乐停止了,一个主持人模样的中年男人出来宣布道:

“各位来宾,欢迎大家光临这个盛会。现在舞会开始,男仕们可以邀请女士 们跳舞,半个钟头之后,有精彩的表演请诸位观赏。然后还有更精彩的节目供大 家度过欢乐今宵。”

众人鼓掌欢呼。音乐声再度响起,男仕们纷纷离开座位走到对面,像看货办 似的对那些女孩子逐个监赏。

我看中一个大眼睛的小姐,她立即热情地和我搂著起舞。当音乐一曲既终, 一曲又始时,我们又可以交换舞伴。但是我对这个大眼睛特别喜欢。所以每一次 都是邀她跳舞。当一曲慢四步时,我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小姐贵姓呢?”

只见她粉面通红,好一会儿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只是把她的酥胸紧贴著我的 身体。

“小姐贵姓呢?”我又一次低声地问道。

“先生,你不要那麽认真好不好呢?”她对我艳然一笑,说道:“我们只不 过是萍水相逢,有缘的话就一尝合体之缘,无缘的话就此别过。为什麽要通名道 姓呢?”

我默然不语,她说的也是事实。

“先生,得欢乐时且欢乐,想那麽多做什麽呢?”她安慰我道。

我望著她美丽的脸蛋,真想亲切地吻一吻她。

“先生,我也想服侍你,但是介于这里的规纪,我们还要看一看有没有缘份 哩!”她幽幽地说道,并且把她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我的心口。

“为什麽呢?”我不明白地问道。

“节目下去你就会知道了!”她贴著我的脸说,同时滇起脚尖在我的腮边甜 蜜的一吻,我被她的幽香所熏染,不禁一阵子陶醉。

半个钟头很快就过去了,音乐停下来,主持人又在台上出现。他宣布道:

“各位来宾,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请男仕们陪同你们所邀请的舞伴双双就 座。”

场面上一时乱了起来,很快又平静了。我搂住大眼睛的女孩子占到了一个很 好的位置,就在舞台前第一行的中间。那座位有点儿特别,都是两位一座的。

我悄悄她问道:“你看过这种表演吗?”

“我不知道哩!”她依到我身上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晚会的。”

我不再出声,只是紧紧把她拥著。捉住她的手儿,轻轻地摸捏著。

舞台前面两支射灯亮起,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登上台来,大方地向观众 招了招手,跟著向乐手打了个讯号,音乐便起来了,她即随著节奏频频起舞。

她穿著金光闪闪的表演衣裙,在灯光的映射下,仿佛仙女下凡。随著鼓声越 来越急劲,她快速地旋转著身体。忽然,她双手一扬,那件金光闪闪的舞衣突然 飞离她的身体抛在台下。她的娇躯上只剩下一件粉红色的奶罩遮蔽著充满弹力的 乳房,和一条很小的内裤,紧紧包裹著双腿间隆起的小丘。转过身时,两半雪白 的粉臀暴露无余。

随著音乐节奏转而急促,她的摆动越来越利害,乳波臀浪,令人眼花撩乱。

我抚抚大眼睛女郎的玉手,只见她正看得津津有味。不禁有点奇怪地问道:

“你也喜欢看这样的表演吗?”

她望著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捉住我的手掌。

大厅里掌声雷动。我抬头一看,舞娘的奶罩已经不见了,一对硕大而尖挺的 乳房也在她酥胸上跳舞,随著她作出各种舞姿,一对奶子有时同时抛动,有时一 上一下。我望望左右,许多男仕的手都放在舞伴的酥胸。有的甚至侵入她们的衣 服里面,我也用手接触怀里娇娃的乳房,她并没有推拒,只是小声说道:“我没 有她那麽大,是不是呢?”

其实她的乳房并不比台上舞娘小。我手心的直觉告诉我,她并没有戴奶罩。 我轻触她微微翘起的奶头说道:“你要是脱去衣服,说不定比她还要大哩!”

“你弄得人家痒死了!”她扭动著腰肢说道。

“是不是隔著衣服的原因呢?”我俏皮地问。

“不知道!”她的手在自己的酥胸上一抹,把第二颗钮扣解开了。

我好像得到她的默许,也把手伸入她的白袍里。她果然没有戴奶罩,一对饱 满的乳房又滑又嫩,摸落十分受用。

台下又“哗”然一声。原来表演女郎已经把她的三角裤也脱去,浑身上下一 丝不挂了。她继续做出各种性感的动作。首先是舞腰抬腿,让观众看清楚她小腹 下那个重要部位的内容。我在前排看得特别清楚,她的阴毛和腋毛都很浓密,举 手蹈脚之间,隐约可以见到嫣红的耻部嫩肉。她的双手像搂著一个透明的男人, 她扭腰挺腹,像似把她的阴户向著一个隐形男人的阳具迎送。

我悄悄问怀里的女郎道:“她的动作表示一些什麽呢?”

她诈娇地用粉拳捶了我一下。说道:“明知故问!”

我的手滑到她的大腿上。她并没有穿丝袜,细腻的肌肤滑不溜手。我见她没 反对,就得寸进尺,迅速摸向她大腿的尽处。

“哎哟!”女郎轻轻唤了一声,她的阴户已经给我摸个正著。原来里面是真 空的一件内裤也没有穿。女郎没有阻止我抚摸她的阴户,只是在我耳边轻声解释 道:“我们来到这里后,就冲凉换上制服,所以这里的女郎都只穿著一件高叉的 旗袍。”

这时,音乐停下来,有人抬出一个圆床似的物件安放在舞台上,主持人又走 出来了,他说道:“诸位之中,有那位男仕够胆,可以上台和这位小姐造爱。”

众人静了一会儿,便有三位男仕陆续走上舞台,并脱下身上的衣物。我见他 们都很精壮。心里有点儿怀疑他们是预先特约的舞男。不过也没有什麽理由可以 确证,只见主持入和他们谈了一会儿,就退下去。音乐再度响起,表演女郎仰卧 在圆床似的物件上。那东西开始慢慢转动,原来是一个活动转台。接著三位男仕 轮流骑到表演女郎的身体上,把他们粗硬的大阳具插进她的阴道里抽送了二三十 下,在那过程中,表演女郎嘴里不停地淫呼浪叫。然后,其中一个男人仰卧,表 演女郎伏在她身上,把阴道套上他的阳具。另一个男人双手按在她浑圆的大白屁 股,把阴茎塞进她的屁眼。还有一个男人扶著她的头,让她小嘴含入他的龟头。

我在舞伴的耳边问道:“你有没有亲身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呢?”

“没有哇!你有兴趣,为什麽不上去试试呢?”

我把手指摸到她的屁眼,问道:“这里有没有试过呢?”

她摇了摇头说道:“会很痛的。”

“如果我和你玩,你会让我插进去吗?”

“我不敢,不过用嘴就可以的。”她用手摸摸我裤档中的硬物,笑著说道: “你看了台上的表演,一定很想玩我啦!其实我一样想让你玩。不过这里有这里 的规纪!现在是绝对不可以的。”

我看看身边的观众,他们现在都一对一对胶漆在一起。有的双手紧紧捏住他 们舞伴胸前那两团软肉,有的像我那样,一手勾住她的脖子摸乳房,一手从旗袍 的开叉伸到股间的腹地寻幽探秘。

台上三个男人并没支持多久,就有一人先在表演女郎的嘴里射精。她虽然咬 著她的阳具,但是仍然见到浓稠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淌出来。接著,另一个男人也 在她的屁眼里射精当他把阳具从她的屁眼拔出,也可以见到一滴精液挂在她的肛 门。表演女郎从躺在她下面的男人身上站起来,原来那个男人也已经在她阴道里 射精了。三个男仕穿上衣服后走下舞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转台上的表演女郎 向观众展视了被灌满精液的部位。然后退下去。主持人再度走出来,他宣布男仕 们开始以抽签的形式决定今晚过夜伴侣。

所有的女士被召往台上,每人在一个箱子里摸一个号码牌。大眼睛女郎临走 时含情脉脉地吻别了我。我也惜别依依地拉著她的手儿说道:“能抽中和你玩就 好啦!”

不必期望这些了“她忽然又表现很大方地说:”有缘的话,我一定好好服侍 你,无缘的话,就当作过眼云烟吧!“

过了一会儿,主持人开始宣布结果。他念出号数,小姐们便依序向我们走过 来,按照座位号码的先后,投入每一个男仕的怀抱里。

最后的结果令我非常失望,大眼睛女郎只差一个座位落入隔邻的男仕手里。 我立即过去把他拉到一边商量交换伴侣。他望了望我身边的女郎,笑著说道:

“你那位小姐也很不错呀!为什麽要交换呢?”

我解释道:“因为你安排到的过夜女郎是我刚才的舞伴,我非常喜欢她!必 要的话我愿意付出补偿的。”

他沉吟了一下,笑道:“好!我答应和你交换,补偿就不必了,我反而比较 喜欢你的伴侣哩!但是现在时间还很早哩!我们何不先试试各人现时的伴侣,等 一会儿再进行交换都未迟呀!”

我再也没有什麽好说,只好接纳他的意见,只要他尝试过了大眼睛女郎的滋 味,就立刻放她过来交换我的赔寝女郎。

我们一起沿著楼梯登上二楼。入住相邻的两间套房。我仔细看看这个现在属 于我拥有的女郎。其实她也很讨人喜欢。她一进门,就把身上白色旗袍脱下来。 然后爬到床上,一对细白的嫩手儿抚摸著饱满的双乳和毛茸茸的耻部,摆出一副 妖艳而饥渴的诱人媚态。我被她的大胆所感染,顿时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三扒 两拨,把自己剥个精赤溜光,跳上床去和她搂在一起。她立即牵著我粗硬的大阳 具导向她的肉洞的入口。俩人一句话也没说,就交合在一起了。

我的龟头像活塞似的在她的阴道里往复运动,她的反应也很剧烈。她把我搂 得紧紧的,两条嫩腿也把我缠住,除了腰部和屁股,我几乎不能够活动。

在我插她的同时,她也积极收腰挺腹

,把她那多汁的水蜜桃向我迎凑。我屏住气往她那方寸之地默默耕耘。她终 于崩溃了,她接连打了几个冷颤,便软软把我放开。我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下来, 继续挥动粗硬的大阳具往她湿润的小肉洞狂抽猛插,她“依依哦哦”地呻叫著, 又一次把我紧紧搂住,我奋力再抽送了一会儿,终于也在她热情的肉体里喷注了 精液。

我没有立即把阳具拔出来,双肘撑在床上,抚摸她饱满而富具弹性的乳房, 欣赏著她性交后仍带娇媚的容颜。我问她叫什麽名字,她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原来是大眼睛女郎走进来。她笑著对我说道:“哇! 还没有做完呀!你们继续玩吧!”

我把肉棍儿从女郎阴道抽出来,笑道:“已经玩完了,只差些少差尾声。”

大眼睛女郎用国语对被我灌满精液的女孩子说道:“客人把我们交换来玩, 现在你到隔壁的房间去吧!”

女孩子迅速用纸巾捂住她的阴户,拿起白色旗袍,也没有穿到身上,就赤身 裸体地从门口走出去了。大眼睛女郎跟过去把门关上,就走到我跟前,拿纸巾替 我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温柔地问道:“累不累呢?”

我一把将她搂住笑道:“都还没有和你玩,怎麽可以累呢?”

“你等我把衣服脱了嘛!”她挣开我,把身上的白色旗袍脱下来。刚才我必 须靠摸索感觉的一切全部在我眼前暴露出来。我摸了摸她的乳房,又摸摸她的阴 户,觉得她的肉缝还没有刚才看表演时那麽湿滑,便开口问道:“刚才那个男人 没有玩你吗?”

她笑道:“他很快,我本来可以早一点过来,但是想到你未必像他那样快。 所以就在那边冲洗一下才过来,怎知道你们还连在一起哩!”

我望著沾满浆液的阳具,说道:“我也应该去冲洗一下再来和你玩。”

“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呢?”

“当然好啦!”我把一个赤裸裸的玉人儿抱进浴室里。我轻轻擦动她柔润的 肌肤,但是并不能擦出什麽污秽。她柔滑的玉手也轻轻地抚摸我的身体,特别把 我的龟头仔细地翻洗。后来,我把她的身体揩抹再把她抱回床上去。

她凝视著我,任我的双手在她美丽的肉体到处游移。我摸捏著她小巧玲珑的 脚儿,说道:“我由头到脚都把你摸遍了,就是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相逢何必曾相识!”她笑道:“一场春梦了无痕!”
“但是我多麽希望和我交欢的女孩子是谁呀!”
“既然是这样,你就叫我阿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