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窺婦產科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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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這裡,我要給各位看官插上一小段。
大約一星期以後的一天旁晚,我去一家小飯館解決肚子問題,進去後看見醫師和做過息肉切除的那對夫婦在一起吃飯,我不動聲色地在他們旁邊找了桌子坐下來,要了一瓶啤酒、二個小菜,自斟自飲起來,豎起耳朵偷聽他們談話。
他們無非就是談些平常的話,夫婦倆主要是表達對醫師的感謝,醫師除了讓他們不要客氣以外,天南海北的亂扯,很有些吹牛的味道,談了一會兒,女人因為要趕去上班,就先離開了,離開時她還邀請醫師有空去她家玩。
女人離開後,二個男人的談話,漸漸地有些變味了,轉到男男女女上面去了。
別的我就不說了,光揀跟那女人有關的說。
他們先是從他們看到的大獨潑談起的。
醫師問哥們︰"嘿,那天看那大肚婆,看得過癮吧?看你的眼睛,賊溜賊溜的。她男人也是,還把老婆遮掩起來,也不想想,到了我這裡,還想不給看老婆
?不願給人看,倒是留心別把老婆肚子
大了呀。可惜,大肚婆不好看,運氣不好,委屈老哥你了。"
"咳,我不象你有福氣,整天看女人陰戶,我難得看一回,怎么著都象是看寶貝。到底是別人老婆的陰戶,看起來就是刺激。"
"這倒也是,別的女人,即使沒自己老婆漂亮,到底稀罕。要還想看,以後常到我這裡來玩,等我值班的日子,一定設法讓你開開眼。不過看了可別過分,你老婆叫冤枉可別找我。對了,你老婆做了有一星期了吧?難熬吧?開禁了沒?""沒哪,你不是關照過要禁二星期嗎?"
"別介,你那德性我還不知道?一天不幹那事就跟丟了魂似的。已經一個禮拜了,好得差不多了,真要熬不住了,弄弄也沒關係。悠著點就是了。哎,要說嫂子還真不錯。老哥你可是個有福之人啊。""好什麼呀,總是嘮嘮叨叨的。床上倒是還有些情趣的。"
"你呀,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嫂子人那麼賢慧就不說了。光說她本身吧。嫂子從裡到外可都是一表人才啊,"醫師把開心尋到哥們頭上來了,看似奉承,其實是在炫耀看過他老婆的祕密了。
男人有些尷尬,但也無可奈何,想想哥們也就尋尋開心而已,不能太認真了。
也就跟捉打哈哈︰"有什麼呀,你老婆那才叫水靈呢。"
"人不能光看外表,要內外結合,講究個上不上相。"言下之意是你看到過我老婆不穿衣服的樣子嗎?你知道我老婆身體上有什麼祕密嗎?我對你老婆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連她哪些地方上相都知道。
"我老婆哪兒上相了?。上次碰上個看相的,也沒說我老婆怎么好,倒說她嘴角那顆痣是淚痣,主禍的。"
"那看相的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相講究個搭配。"醫師說到這裡端起酒杯不往下說了,賣起關子來了。
"少來這套,快把後面的說出來,急死了我你就沒有這么好的兄弟了。"男人拿起酒瓶給醫師滿上。哥們的性格都是熟的,男人知道醫師在賣關子。
在男人的催促下醫師開始海闊天空了︰"那我就說說吧。。我是看過些相書的,你老婆嘴角的那顆痣呢我早就注意到了,相書上說,如果單單只這一顆痣,那就是淚痣,不好,如果身上有顆暗痣相對應就不一樣了。。別人的老婆又沒辦法驗証,想想而已。。這一次是看見了,相書上說的還真有那麼回事。
我只是在給你傳福音,可別想開去啊。。我想你們是夫妻,你對老婆的陰戶一定研究得很仔細了,天下有哪個女人不讓老公看陰戶的?別人不能看,老公是一定要看的。本來我也是沒福氣看的。。你知道,我是婦產科醫師,我有研究女人陰戶的愛好,每次作婦產科檢查,我都要把被檢查的女人的陰戶研究一翻。
。要說女人的陰戶研究起來還真有味道,一般人看來,女人的陰戶都是差不多的,無非就是陰毛陰唇陰蒂和陰道,在我看來這種理解實在是太膚淺了。
光就陰毛而言就有好多不同,有的長而且密,個別的從肚臍稍下一點一直長到肛門旁邊,這個大陰唇從前到後密密麻麻,我稱為大胡子;有的就相反了,整個陰戶寸毛不長,光脫脫的,那就是白虎了;還有的光在前面長了一小撮,那地方醫學上叫陰阜,二邊陰唇上不長陰毛,我成為小胡子;再就是嫂子那樣的陰阜上長陰毛,大陰唇的前面還花插著長一些,我把嫂子這樣的女人叫八字胡,你說形象不形象?
陰毛這東西,長得太多就有些臟不拉幾,長得太少又缺少性感,那些白虎女人,那陰戶看上去都比一般女人的小,陰唇豐滿些的還好,要不然真象是個幹癟茄子,嫂子那樣的算是最好的了,既乾淨又有質感,讓人有往深裡看的慾望。。再說顏色,一般來說,結了婚生過孩子的女人,陰戶總會變得黑一點,大姑娘才是白白淨淨嫩嫩紅紅的,只有很少生過孩子的女人陰戶顏色不怎么變,那天來生孩子的那個你是看到的,那陰戶黑得都有點嚇人了,象嫂子那樣,只是稍稍有些咖啡色已經很不錯了,小陰唇裡邊還是很嫩的呢。。嫂子的陰道我也伸進手指去試過,跟沒生過孩子的沒什麼二樣,還是很緊,裡邊重重疊疊的,老哥你插進去一定很舒服吧?
。嫂子的陰蒂粗看起來沒什麼特別,可我試過,稍稍揉二下就有強烈回應,這樣的陰蒂該算作是上品,老哥你是不知道,陰蒂看似不起眼,但實在是陰戶靈魂的所在,人們把陰蒂叫做
心,那是有道理的,按說,陰蒂不在陰戶中間,也沒有陰唇陰道惹眼,躲在角落裡羞答答的,可你要不把它當回事那就大錯特錯了,如果把女人的陰戶比作一朵花,那麼陰唇是花瓣,陰蒂就是花蕊了,花瓣只是花朵的包裝,花蕊才是花朵的精華,難怪你說嫂子在床上有情趣,象嫂子這樣的女人,只要陰蒂稍稍受到刺激,就會有強烈的回應,嫂子的身體是敏感型的,跟嫂子交合不太費勁,只要稍稍抽插,她就飛上天了,老哥,我沒說錯吧?
。女人的陰唇也很有講究,大陰唇要肥、嫩,按上去要有彈性,平時要收緊,陰道是絕對不能露出來的;小陰唇的花樣就更多了,有的太短,躲進大陰唇裡就象沒長似的,有的又太長,拖出來半寸一寸的,皺紋又多,看上去有股臟樣,嫂子的小陰唇就長得恰倒好處,露在大陰唇外有那麼一絲絲,探頭探腦的樣子很若人愛。
。還有女人的屁眼也是各種各樣,好看就象是朵菊花,難看的就跟個牛
似的。
。好了,女人的陰戶實在是千姿百態,能說個三天三夜,有人說,無論東西南北,雞都是同樣的雞,可跑遍五湖四海,找不到二個同樣的
,這話不假,不注意吧都是差不多的,仔細研究研究,還真沒有同樣的。
我問你,為什麼到動物園看猴子,全都是一個模樣,看人就沒一個是一樣的?其實就是看多了的緣故,看臉相是如此,看陰戶也是如此,一般人都認為女人的陰戶是一個模樣的,那是因為一般人一生也就看了有限的幾個陰戶,最可憐的連一個陰戶都撈不著看,當然就弄不清區別所在了,象我這樣看得多了,就知道女人陰戶確實沒有一模一樣的。各有各的特點,各有各的妙處。。人總說世界上山美水美,要我說世界上就只有女人的陰戶最美。‘巧妙’這個詞的意思你懂吧,為什麼要用‘巧’、‘妙’而不用別的字來組這個詞呢?‘妙’就不用說了,‘少女’二字是也;‘巧’字怎么解?‘巧’者‘竅’也,‘竅’是什麼?竅就是洞,什麼洞?
就是女人的陰戶呀;所以啊,世界上就只有少女和女人的陰戶最‘巧妙’、最暗藏玄機了,而且‘巧’還排在‘妙’的前面呢,可見,女人的陰戶是多么值得欣賞、值得研究、值得回味啊。。還是回過來說嫂子吧,我可是實話實說,嫂子的相貌身材只能算是中上等,乳房不錯,陰戶就不能說是絕品但應該可以算是上品了,要是分開來看,除了陰道是重門疊戶外別的都不算最好,搭配在一起就相互映襯、錯落有致、恰倒好處了,給人一種落落大方的感覺,既不象有些女人的陰戶,大陰唇跟小陰唇比肥,小陰唇又跟大陰唇比長,弄得人分不清賓主,也不象一些女人的陰戶,大小陰唇你躲我閃誰都不願現山露水,最後就光剩下條縫了。。女人的陰戶我是見得多了,陰蒂象嫂子這樣敏感的女人在我幾年的婦產科醫師生涯中還沒碰上幾個。
。這些都不算什麼,最有意思的是嫂子的陰戶上相,還是福相。
。這一次我算是驗証了,嫂子右邊那片大陰唇上不是有顆青痣嗎?是在陰戶下面靠近屁眼的地方。你想沒想過,要是把嫂子的陰戶橫過來,不就象嫂子的嘴巴似的也在嘴角長顆痣,而且跟她上面那張嘴上的痣剛好重疊在一起,還有,嫂子嘴巴上長的是黑痣,陰戶上長的是青痣,這樣的長法就有名堂了,相書上叫做"日月同輝"嘴巴上的黑痣代表太陽,陰戶上的青痣代表月亮。
想想是很有道理的,嘴巴長在臉上,成天露在外面,不停地吸收陽剛之氣;陰戶除了你我還沒有哪個男人見過,飽含陰柔,二痣相通,陰陽調和,如與男人交合,陰陽二泉涌出,似陽光雨露潮潤男人的陰莖,使男人暢快無比,這樣的女人在床上的表現是柔、蕩、嬌,她的陰戶是緊、潤、酥,她既能容納男人長時間的把玩,又能從男人的把玩中獲得極高的愉悅,既能從男人那裡得到滿足,又能給男人極大的滿足,總之跟嫂子這樣的女人性交本身就是一種養身之道。。真是羨慕你啊老兄,有這么一個好老婆。"醫師很會說話,一翻雲裡霧裡的瞎吹,把那男人的心思弄得七顛八倒。看模樣,那男人心裡是打翻了五味瓶,聽到一個男人當面議論自己老婆的私秘,還談得那麼全面、那麼細致,個中滋味絕對的不好受;但對方又把自己老婆的陰戶描繪得如此美妙、如此誘人,心裡免不了又有些美滋滋的。
加上酒喝得不少了,面對的又是個無話不說的鐵哥們,說話也就有些胡說八道了,什麼"從外表就看得出你老婆的陰戶也一定長得不一般"啦、"你是婦產科醫師,選老婆對她的陰戶要求一定很高"啦、"你對我老婆陰戶的評價這么高,我們可以換著用用"啦,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醫師頭腦很清醒,對哥們的酒話並不惱怒,而是一副順水推舟的樣子,邊應諾邊誘導,使那個男人的話語越來越赤裸、越來越直白,看樣子那醫師是別有用心的,一門心思要把哥們的老婆搞上手,而且想從丈夫身上下手找到突破口,而作丈夫的渾然不覺,正在一步一步走入醫師設好的圈套。
當時我心裡想,要是醫師真願意把自己老婆拿出來跟哥們換著玩,那到還算是公平的,如果只是把哥們的老婆騙上手,那作大哥的可是吃了大虧了。
我假裝喝多了,手撐著腦袋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他們根本想不到我在專心致志地偷聽他們的談話,那女人走了以後,我特意換了一個位置,背靠著他們,幾乎與他們碰到了一起,雖然他們說話很輕,但距離實在太近了,每一句都聽得清清鬼鬼。直到他們離開,我才招呼頭家結帳。這時我已經相信,這哥倆之間一定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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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剛才這段是插進去的,各位看了可能會覺得多餘。閒話少說,讓我們回到婦產科來。
醫師朋友夫婦離開後,一時沒有別的病患,婦產寇里安靜下來。我趕緊回到車庫角落的安樂窩裡躺下來假寐,心裡期待著下一場演出的開始。
不知過了多久,婦產寇里又有聲音傳來。我一躍而起,竄過去。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滿頭大汗,背著個年紀差不多的女人闖進門診室。背上的女人也是汗漬漬的,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醫師,我老婆肚子痛得厲害,急診室讓到這裡檢查小便。請幫幫忙。"
"驗小便來婦產科?。噢對了,又有好戲看了。"我心裡暗暗高興。
前面介紹過,婦產科診療室二邊有門二邊有窗,一面窗對著走廊,還有一面窗是對著通向門診室的門的,從這扇窗戶能斜著分別看到靠走廊牆邊的婦產科檢查台和另一邊屋角的廁所蹲坑,蹲坑上架一把躺椅就可以用來幫助女人接取清潔尿。(對著走廊的窗戶可以用來正面觀察躺在婦檢台上的女人或者反向觀察取清潔尿的女人)。
這個男人背著老婆來婦產科檢查小便,顯然是因為他老婆來月經了。
我最喜歡看來月經的女人了,特別喜歡看她解月經帶和系月經帶的場面,非常非常的美妙、非常非常的誘惑。
醫師接過單子看一眼,讓他們在門診室裡等,自己進到診療室裡,慢條斯理地架好躺椅。
"進來。"醫師招呼一聲。
丈夫重又背上老婆,進了診療室,站在那裡等醫師的進一步指示。顯然他們是第一次遇到這等事,不知道該怎么做。
"把你老婆的褲子脫掉,躺到躺椅上去。"醫師命令男人。
"你在這裡,我們怎么脫褲子?。驗個小便還要躺到躺椅上幹什麼?。怎么也不給我接小便的杯子?"看得出,丈夫的臉上一臉的疑惑,妻子也趴在老公背上不下來,顯然是在等醫師離開。
"別愣著啊,我在等著。"醫師催促他們。
在醫師的催促下,丈夫磨磨蹭蹭把老婆放下,現下可以看清楚那個女人了,三十五六的樣子,臉色因病痛的折磨顯得焦黃焦黃的,上身穿一件白色繡花襯衣,下面是一條米黃色長褲,腳上是絲襪加皮涼鞋。大概是肚子痛得厲害,在丈夫背上時就用一只手按著,下到地上,另一只手跟著又按上去了。整個身體佝僂著,忍不住往地下癱,丈夫努力抱住她不讓倒下,好不容易扶穩了,回頭看一眼醫師,見他沒有退出去的意思,沒奈何,只好俯下體子,用半蹲的姿勢,頭和肩膀頂住老婆的身體,騰出手來解老婆的褲帶,解掉皮帶,拉開拉練,把長褲褪下腳踝,在回頭看看醫師,知道已經沒有退路了,老老實實地把老婆的內褲扒落下來。
這是一條純白色的三角褲,褲襠上已經粘了些血跡。內褲扒下來了,露出裡面的月經帶,月經帶也是白色的,大約有二寸寬用一根細帶子系在腰上,襠部因為大腿的擠揉已經變成細細的一條,上面同樣黏著不少血跡,因為月經帶變細了,不少陰毛從月經帶的二邊露出來。老公停下手,用雙手卡住老婆的腰胯,似乎在等老婆騰出手來自己解開月經帶,老婆只顧對付自己的疼痛,沒有覺察到老公的舉動。
老公等了一會,不見老婆回應,只好硬著頭皮幫老婆解月經帶了。
看來他沒有幹過這種事,搗鼓了好長時間也不得要領,開始是把手伸進老婆的襯衣下面去摸索,弄了一會沒解開,又把老婆襯衣紐扣解開,露出月經帶的搭袢,本來只要解開系在腰間的細帶就能把整條月經帶卸下來了,但老公不知奧妙,不這么幹,他是先解開月經帶布袢上的紐扣,打開月經帶布袢的翻口,再從細帶後面抽出,這樣,兜住陰戶的寬布帶是解下來了,但腰間的細帶還系在那裡,松了手月經帶就象條尾巴似的掛在了老婆的屁股後面,陰戶倒是露出來了,但一會兒醫師工作起來會很不方便的,當然老公並不知道到底要弄到什麼程度。
"解下來解下來,把整條月經帶都解下來。把細帶上的繩結解開,就把整條月經帶都取下來了"醫師在一旁指導。
在醫師的指導下,老公好不容易總算把老婆的月經帶解了下來。
"躺到躺椅上去,把褲子全脫掉。"醫師進一步指示。
老公把老婆的月經帶揉成一團捏在手心,彎下腰,一手抱頭頸一手抱腳踝,吃力地把老婆放到躺椅上躺下,脫掉老婆的皮涼鞋,又把老婆的內褲和長褲一起剝下,用內褲包好月經帶塞進長褲的口袋裡,把長褲搭在手彎裡。
老婆雖然肚子很痛,腦子還算清醒,見老公把滿是血污的月經帶往三角褲裡包,吃力地指點老公把月經帶上沾滿血跡的衛生紙墊從月經帶中抽出扔掉。
可能是老婆覺得當作老公的面讓醫師摸弄陰戶不合適,揮揮手讓老公到外面門診室等。老公看看老婆又看看醫師,很識相地出去了,一會兒,大概覺得不隱祕,又過來把中間的過道門關上了,繼續在門診室裡等待。
診療室裡只剩下那個準備接取清潔尿的女人和幫助她接尿的那個男婦產科醫師。
女人躺在躺椅上,閉上眼睛,無助地等待即將發生的事情。
跟我在白天看到過的情況一樣,醫師把女人的雙腿張開,在腳蹬上擱好,拉過聚光燈打開開關,調整好燈光角度照亮女人的陰戶,然後在女人二腿間坐下來開始按部就班地做清潔工作。由於我是斜著看過去的,大概有45度角左右,視線剛好從醫師和女人的腿中間穿過去,看女人的陰戶十釐清晰,絲毫不受醫師姿勢的影響。
女人的陰戶整個兒讓血污蒙住了,從陰阜開始一直到肛門後面的屁股溝,到處都是血,二側的大腿根也黏著不少,陰毛讓血粘得一咎一咎的耷拉在那裡,微微張開的陰戶裡還不時地有一股一股的血往外冒,看來那女人正好是在月經的尖峰,出血特別多。
醫師回頭看了看過道的門,確信已經關上,就低下頭開始給女人做清潔了。
粗看起來,男醫師的工作與女我白天看到的女醫師的工作沒有什麼區別,仔細地觀察就能看出許多奧妙了。
男醫師只是用鉗子夾著棉球大致地地擦拭了女人的陰戶,然後就放下鉗子,改用手捏著棉球為女人擦拭陰戶,一手擦,另一手不時扒開女人陰戶、捏起女人隱藏或是褪下女人的陰蒂包皮,按正常說法,這是在配合另一只手工作,但從他的動作和手勢,可以很明白地看出,他是別有用心的,最關鍵的一點是,一個男醫師在接觸一個女病患的敏感之處,他卻沒有帶手套。
我知道,婦產科醫師在對女病患進行檢查的時候,應該盡量避免不必要的身體接觸,二眼前這種男醫師沒有第三者在場,不帶手套接觸女病患的私秘器官,並對女病患的敏感部位肆意撫摩和刺激,完全夠得上是性侵犯了。
當然,我作為一個看客,決不會跳出來為女病患伸張正義,他這樣做,只能使我看得更加津津有味。那女人出於害羞心理把丈夫從身邊支開,現下看來實在是個錯誤。
如果她丈夫在旁邊看著醫師做這一切,醫師絕對不敢如此越軌,難怪醫師做事以前先要看看門關上了沒有,她是怕她丈夫看見了告他非禮,至於躺在躺椅上的女病患,一方面光考慮如何減輕病痛,已經顧不了這么多了,另一方面,她仰天躺著,且因為害羞而緊閉著雙眼,根本不會知道醫師在她的陰戶上幹了些什麼,更不會知道醫師幹這些事情的是否必要、是否合理。
男醫師擦拭陰戶不象白天那個女醫師那樣有章法,對陰戶以外的地方只是草草擦幾下就算完事了,對陰戶的擦拭卻遠比女醫師仔細。
一手把陰戶扒開或是把陰唇捏起,一手捏著棉球來來回回反反覆複地擦個不停,捏起小陰唇的時候一個勁地把陰唇往外拉,一直把小陰唇拉到沒有一絲皺紋、象一張極薄的肉片為止,一邊拉一邊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粘點唾液在光滑嫩紅的陰唇上來回撫摩,陰蒂也是一樣,一只手呈八字型褪開陰蒂包皮,另一只沾著唾液的手指在陰蒂頭上不停地揉捏。
醫師把剛才給朋友老婆做手術時用過的那個反光鏡又帶在了頭上,把女人的陰戶照得雪亮,一邊玩弄女人的敏感部位,一邊察看她陰戶的回應和變化。整個陰戶的角角落落都讓醫師摸弄到了,還用左右手各一個手指插進女人的陰道,使勁往二邊拉,讓女人的陰戶極度變形,象嘴巴似的咧得開開的,整個陰戶暴露得毫發畢露,連陰道裡面的紅色黏膜都暴露出來,陰蒂尿道就不用說了。
我看見醫師把手從女人的陰道裡抽出來後,手指上粘滿了女人的經血。
醫師剛剛在女人腿間坐下,還沒有開始玩弄的時候,就已經先把自己的陰莖掏出來了,因為他是坐著的,位置很低,女人仰天躺著,根本看不見醫師的襠部。當然因為醫師基本上是背對著我,所以我也看不見,只是從醫師拉拉練、掏褲襠的動作中感覺到的。
醫師從女人陰道裡抽出帶血的手指,他沒有急於把血跡擦掉,而是把手上的女人經血塗抹到自己的陰莖上,一會兒又把手指伸進陰道再粘一點,重又往自己的陰莖上塗抹,反覆了幾次才罷手。
醫師玩弄了好一會兒,看女人沒有特別的表示,膽子更大了。
他站起身,不動聲色地解開女人上衣上剩下的紐扣,把女人的乳罩使勁往上勒,乳罩是有伸縮性的,雖沒有解開後背的摳袢,還是能往上勒的,這一勒不要緊,女人的乳房就整個的蹦出來了。
醫師輕柔地撫摩女人的乳房,醫師的手法很老練,只一會兒,女人本來癟塔塔的乳頭就挺出來了。醫師雙手繼續撫摩女人的乳房,臀部使勁往前一挺,他終於忍不住把陰莖插進了女人正在流血的陰戶。
醫師玩弄女人陰戶和乳房的時候,女人始終沒有睜眼,臉上也看不出有什麼表情,雙手還是按在腹部,只是隨著醫師的撫摩,女人的臉色漸漸由焦黃轉為潮紅,似乎病痛減輕了些。等到醫師把陰莖插入她陰道時,我終於看到了她臉上的回應。
只見她微微鄒起眉頭,嘴裡輕輕發出"哦"的一聲,隨即放開腹部,雙手把醫師往外推。顯然,在醫師肆意玩弄的時候,她是有感覺的,之所以沒有表示,可能是因為她不知道象她這樣的情況,醫師到底應該怎么做,以為醫師在她隱祕之處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都是為了給她治病。一個女人,受到這么大的病痛折磨,心裡只是盼望儘早結束痛苦,別的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再想想,一個女人到了婦產科醫師面前,不讓他弄陰戶,讓他弄什麼呢?哪怕婦產科醫師是個男人,這是沒有辦法的事。醫師對她陰戶的玩弄,多少會給她帶來一些刺激,而這種刺激使她產生興奮回應,反過來幫助她減輕了病痛。直到她的陰戶感覺到了醫師陰莖的插入,才意識到有些不對頭了,試圖推開醫師,企望醫師的陰莖退出她的陰道。
這時候女人的心情是很矛盾的,一方面,她知道必須堅決反抗醫師對她的侵犯,保護自己神聖的領地。
另一方面,她非常害怕門外的丈夫知道門裡發生的事情,很清楚一旦丈夫知道了情況會有什麼結果。
第一,醫師會被繩之以法。
第二,丈夫會離她而去。要知道,再寬濃的男人也決不會容忍自己老婆的陰道讓另一個男人插入,不管是通奸還是強奸。眼前的事情要是鬧大了,自己再也無顏見老公。
我想,她此時一定後悔剛才讓老公離開了,如果有老公在旁邊監視,婦產科醫師還敢如此的肆無忌憚嗎?
面對醫師的非禮,女人沒有高聲呼喊,但拒絕得很堅決。醫師頂住女人的反抗,陰莖在她陰道裡抽插了十來下,終於讓女人推開了。女人推開醫師,一句話都沒說,臉上沒有表情,甚至連眼也沒有睜開,叉開的雙腿仍然架在腳蹬上。
顯然,女人在進退二難的情況下,忍耐了醫師對她的侵犯,但是這一次,女人沒有把上手放回腹部,而是擱在了二條大腿上,顯然是隨時準備阻擋醫師再一次的侵犯。
有趣的是,從開始醫師在她身上到處玩弄,到後來真槍真刀的性侵犯以及她無可奈何的反抗,整個過程,女人始終沒有睜開眼睛,哪怕是微微的瞇一下都沒有,醫師的陰莖插入她陰道的時候,她的雙手在抗拒,眼睛反而閉得更緊了。
我在窗外一邊觀看裡面精彩的場面,一邊在心裡演繹女人此時的心理活動。
因為病痛到醫院求醫,根據需要她必須露出陰戶讓一個男人檢查,僅管那男人對她更多的是玩弄而不是檢查,但她沒有看到,仍可以在心裡把這一切理解成正常的檢查過程。
她閉上眼睛避開眼前活生生的男人,目的是要逃避現實,閉了眼沒看到實情,心裡想像的餘地就很大了。她可以把在她二腿之間忙忙碌碌的醫師想像成是跟個她一樣的女人,也可以想像是她老公在性生活中對她親切熱烈的愛撫,這樣就沒有了羞恥感、罪惡感了。
當她陰道感覺到有男人陰莖插入的時候,就更不願睜開眼睛了,只有這樣,她才可以一相情願地設想,插入她陰道的不是男人的陰莖,是醫師在使用一件必須的檢查工具,只是這件工具恰巧很象男人的陰莖罷了。
至於反抗,那是她身體感到不適的回應。
這些想法真是有些掩耳盜鈴的味道,殊不知,就是她的這種姿態,助長了醫師的淫褻心理。然而我們想想,她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女病患,在那種場合,又能怎么樣呢?難道直瞪瞪地看著一個陌生男人肆無忌憚地觀看和玩弄自己的陰戶嗎?眼不見為淨啊﹗
醫師有些意猶未盡,但面對女人的防范狀態又無可奈何,只能遺憾地搖搖頭,起身離開女人的腿間,回過身找衛生紙擦拭陰莖。醫師轉過來的時候,我看到他胯下的陰莖堅挺粗壯,高高翹起,看不出已經射精的樣子,陰莖上面粘了不少女人的經血,白大褂上也染了一塊。看來女人還是在醫師射精前阻止了他。
玩弄了好一會兒,大概醫師玩盡興了,他把女人的乳罩拉回原處,又一次坐下來,重新清潔女人的陰戶。
做得沒有女醫師那麼仔細,但陰道還是用衛生棉球填上的。這一次,女人好像有了防范,醫師接觸到她的敏感部位時,她總是有些躲躲閃閃的,尤其是醫師用手將棉球塞入女人陰道並用手指把棉球往女人陰道深處推的時候,女人雙手握住醫師的手不讓他進一步動作。醫師停一停,手指再往陰道深處猛一插,女人把醫師的手往外猛一推,醫師的手就離開了女人的陰部。
醫師又拿一團棉球重又往女人陰道裡塞,女人還是很警惕。重複塞了三四團,醫師不塞了。
醫師剛才玩弄女人陰戶的時候很起勁,現下卻好像不想再玩了。他做好清潔工作後,找個一次性的塑膠杯,遞給女人,讓女人自己扒開陰唇接小便。女人痛得厲害,又因為躺著,手腳很不靈便,總是做不好。
醫師見女人沒辦法自己接小便,高聲叫她丈夫進來幫忙。
門口的男人聽到醫師召喚,趕緊推開門進了檢查室。看到自己的老婆赤身裸體躺在那裡,陰戶在燈光的照射下象個展覽品似的,喉嚨吞咽了二下,想必心裡很不好受。但婦產科醫師看女人陰戶是理所當然的,做丈夫的也只能忍著。
好像剛才侵犯他老婆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醫師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歉疚,做老婆的當然也不希望丈夫發覺,想想也是,不願發生的事已經發生了,現下再來追究還有什麼意思,還是讓它無聲無息過去的好。
女人沒有回應,醫師就很放心了。要不然事情鬧大了,雖然很難有證據,最起碼也要費一翻口舌。但他顯然有這方面的經驗,知道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才這么從容。已經恢復了正人君子模樣的婦產科醫師煞有介事地知道丈夫幫助他老婆接取清潔尿。
開始女人有些拒絕,但想到自己沒有能力完成,丈夫幫忙總比醫師摸弄好,就默許了。
丈夫雖然有些尷尬,但為了給老婆治病,就顧不了那麼多了。他根據醫師的指點,到老婆身側俯下體體,左手扒開老婆的陰唇,右手將杯子從老婆架起的腿下面鑽過去湊在老婆陰戶下方,在另一個男人的視奸下為老婆接尿。
男人很奇怪的,按說,親手把老婆的陰戶撐開接受另一個男人的視奸,心裡一定充滿憤怒,但就是在這種憤怒的情緒下,男人往往會產生不由自主的生理回應。
丈夫是在老婆身體的右邊幫老婆接尿的,我能看到丈夫的正面,我發現丈夫在幫老婆接尿的時候,他的襠部漸漸隆起,甚至能看到他褲子裡面陰莖不時的蠕動。
幫老婆接尿並不吃力,但看他臉色漲紅,滿頭大汗,一副幹力氣活的樣子,還不時偷偷地看一眼正目不轉睛盯著他老婆陰戶的婦產科醫師。
向另一個男人展覽自己老婆的陰戶,做丈夫的心裡肯定不好受。而當作自己丈夫的面讓另一個男人觀賞本來只能讓老公獨自享用的陰戶,做女人的心情就更可想而知了,何況這個男人剛剛還侵犯了自己的身體,更讓人無地自容。
男人很奇怪,女人同樣奇怪,主要是跟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不管怎樣會讓她有異樣的感覺,即使並不愛,也會長久的掛念,眼前的男人剛剛把他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裡,現下又和自己丈夫一起看著她最隱祕的地方,叫她怎么能無所謂。
不是我瞎說,女人對佔有過她的男人的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情結,要不然世界上怎么會有願意為強奸她的男人生孩子的奇聞呢?
女人就是這樣,只要你佔有了她,她就忘不了你,哪怕是強奸也不例外,所以說,如果沒有法律和道德的禁錮,強奸也算是一種獲取女人歡心的不壞的辦法。這是題外話,暫且不表。
女人為了盡快解除自己的病痛,已經顧不得害羞,在二個男人的注視下,努力想盡快把小便解出來,她很清楚,只有把小便解出來,才能透過化驗,確診自己的病情,對症下藥,治好自己的疾病,解除自己的痛苦。
為了盡快從病痛中解脫,女人在丈夫的幫助下不停地努力,一會兒屏氣、一會兒用力,然而一切都無濟於事,女人作了各種努力,用了各種辦法,還是沒能解出一點小便。
醫師去幫忙了,嘴裡嘟囔著"不急。慢慢來。我來幫一幫。"到丈夫的對側,先解釋一翻︰"病患因外界環境幹擾,產生心理負擔,影響生理功能,一下子解不出小便,這是正常的,需要用適當的刺激來誘導她的生理功能。來,我們一起幫助你。"說著俯下體子,一邊動手幫忙一邊對她丈夫說︰"她一時半會還不會解小便,你先把杯子放下。放開左手。右手從下面分開陰唇。對,就這樣。"
丈夫象個木偶似的,按照醫師的吩咐,機械地動作,滿足醫師的要求,從大腿下面把老婆的陰戶扒開了。
醫師在女人大腿上面動作。他右手在女人小腹部和陰阜處來回撫摩,左手按摩女人的陰蒂,開始時是用食指和中指象梳頭似的繞過陰蒂順著陰蒂包皮從上往下輕輕梳理,右手配合著輕輕梳理女人的陰毛,接著把手指直接按在女人的陰蒂上輕輕揉捏和按摩,右手配合一下一下按壓女人的小腹。
我想,此時醫師一定很得意、很滿足,能當作一個男人的面玩弄他老婆最隱祕、最敏感的器官,還要讓他親自扒開老婆的陰戶,把按規定只能由他一人享受的寶貝象祭品一樣貢獻出來,這種刺激,只有親身經歷才能體味,我真羨慕當婦產科醫師的男人。
同時我也想到,此時作為一個丈夫,雙手撐開老婆的陰戶,眼睜睜地看著一個陌生男人在他老婆身上本該屬於他私有的隱私部位肆意地觀賞和玩弄,還要表現出甘心情願的樣子,心裡肯定象是打翻了無味瓶。再說那個女人呢?
赤身裸體躺在那裡,當作丈夫的面讓個男人摸弄她的陰戶,還要儘可能地掩飾因敏感部位受到刺激而引起的生理回應,這種羞恥,這種難受,也虧她承受得了。
這樣弄了好一會兒,女人開始發出"哼。哼。"的叫聲,醫師吩咐她丈夫作好準備,丈夫右手仍然分開老婆陰戶不放,左手去拿剛才放下的杯子,說時遲那時快,一縷尿液猛地從女人的陰戶裡噴射出來,丈夫忙不疊把杯子湊過去,總算把後半段尿接住了,二只手被老婆的小便澆得浠濕,襯衣袖口也濕淋淋的粘滿了老婆的小便。
"好了好了,終於取到了。"醫師有些依依不舍地從女人敏感部位挪開雙手,找塊毛巾擦幹同樣也被女人尿濕的手,順手把毛巾扔給了她丈夫。丈夫接過醫師扔過去的毛巾,先把老婆的陰戶和屁股擦乾淨了,再擦自己的雙手。
取到了尿樣,醫師還要把塞在女人陰道裡棉球取出來,他叫病患丈夫讓開一點,自己跑到女人的兩腿中間擺弄起來。先是捏著棉球把女人陰戶裡裡外外仔仔細細重新清潔一遍,然後才正式開始掏陰道裡的棉球。
醫師是鐵了心要在丈夫面前把戲演足演透了,掏棉球時左手扒開陰唇這是沒話說的,右手拿鉗子伸進女人陰道搗鼓一陣,皺起眉頭象是遇到了困難,停一下,扔掉鉗子,將食指和中指作鉗子狀插進女人的陰道,看來他是要用手代替鉗子挖取女人陰道裡面的棉球了。
好像用手指挖取棉球還是有難度,醫師的手指在女人的陰道裡一會兒伸進一點,一會兒又退出一點,象是在尋找和夾取棉球,但更象是陰莖在陰道中的抽插。
終於,手指退出來了,緊緊夾著一團浸透了經血的棉花。
扔掉棉花,再伸進去,搗鼓一陣又夾出一團。
要取出剩下的棉球看來難度是更大了,任憑醫師的手指在女人的陰道裡怎么搗鼓,再也沒能夾出來。由於醫師把手指插得很深,手掌使勁頂著陰戶,把個陰戶都擠得變了模樣,還是不行。醫師有到物品柜裡取出一個包袱,打開來從包袱裡取出一個窺陰器。
醫師把窺陰器推進女人的陰戶,捏緊握把,把緊固螺母旋到底,把鴨嘴撐開到最大限度,把女人的陰道撐出一個大大的圓洞。
我看到醫師從包袱裡取窺陰器時,是從幾個窺陰器中選了一個最大號的,插進女人陰道後又一下子把鴨嘴調到最大,女人陰道被撐大的程度可想而知。
女人的陰道被撐到如此大,而且被撐大的過程沒有一點過渡,她受不了了,發出"哼、哼"的呻吟,雖然叫得很壓抑,但還是顯出幾分淒厲。丈夫沒有別的辦法幫助妻子,只能緊緊摟住妻子的雙肩,手掌輕輕撫摩妻子的身體,以期減輕她的痛苦。
"我知道不舒服,請忍耐一下。我盡快做,一會兒就好。"醫師嘴裡很親切,手裡卻是磨磨蹭蹭的。慢條斯理地把帶頭箍的反光鏡帶到頭上,移動一下燈光,調好反光鏡的角度,仔細地在被撐大的陰道中尋找。
"啊,找到了,在後穹隆裡躲著。。你陰道的後穹隆很深的,長得很好,這樣性生活時精液就不容易溢出來。"到了這時候,醫師還不忘記占他們夫婦的便宜。找到了躲在陰道深處的棉球,醫師設法把它取出來,這一次倒沒有用手,是用鉗子伸進去鉗出來的。
醫師取出棉球,稍稍鬆開窺陰器的緊固螺母,女人下體的圓洞變小了一點。
醫師手握窺陰器的握把,猛地往外一拔,女人的陰戶沒了支撐物一下子閉合了,合攏的一瞬間發出"叭"的一聲,聲音很輕但很清脆。
"好了。"醫師從女人陰戶裡取出窺陰器,不再理他們,顧自己到一旁整理器械去了。
當丈夫的還有許多事要做,他要陪妻子繼續治病,現下要把妻子的衣服穿好了,才能到化驗室去。他把妻子在腳登上架了好久的雙腿一只一只抱下來放到地上,扶著她上半身從躺椅上坐起,從老婆的褲子口袋裡掏出內褲,又從內褲裡摸出月經帶,一時找不到衛生紙,拎了月經帶東張西望。
"簍子裡有。"醫師提醒丈夫。
丈夫在桌上的竹簍裡找出衛生紙,笨拙地往月經帶裡塞。
經過這一段,女人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些,老公扶起她後,她睜開了眼睛,現下看到老公笨拙的模樣,就指點起來。
在妻子的指點下,丈夫仔細地把一沓衛生紙疊成條狀壓實,小心塞緊月經帶的布袢裡展平,雙手捏著月經帶的二頭拿起來看看,好像沒有問題了。他把月經帶放到旁邊的桌子上,拿起內褲,蹲下體拎起妻子一只腳要往裡套。
"等一下。"妻子輕輕說。她舉起雙手摟住丈夫的脖子︰"扶我起來。"
女人比男人更知道她們的衣服應該怎么穿更合理。按說在一般情況下,女人穿衣服時第一步就是要穿上內褲,首先把自己的陰戶遮蓋起來。
有旁人特別是男人在場時更是如此,但眼前的女人情況有些不同,遮蓋陰戶對她已經不很重要了。
在場的男人有二個,一個是她的丈夫,平時相處慣了,沒什麼祕密可言;另一個是婦產科醫師,他雖比不得自己的丈夫,但在剛剛過去的一段時間,他已經對自己最隱祕的陰戶進行了深入的探索,已經完全掌握了自己陰戶的奧祕,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祕密可言,他對自己的了解甚至比丈夫更徹底,他對自己的開發甚至比丈夫更全面。
雖然閉著眼睛沒有看見,因此也沒必要承認自己的陰戶已被他的陰莖插入過,但他看過自己的陰戶,摸過自己的陰戶,把手指伸進過自己的陰戶,這是不爭的事實。
在這樣的男人面前,還有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必要嗎?配合丈夫順順當當穿好衣服,快去化驗室驗小便才是要緊的。
女人在丈夫的扶持下站立起來,微微叉開雙腿,撩起襯衣下擺,連手一起按住還在疼痛的腹部,赤裸著陰戶站定身子,我這邊看過去已經看不到女人的陰戶,陰阜上那叢捲曲曲黑黝黝的陰毛襯托出女人朦朧的美麗。
剛剛進入檢查室的時候是丈夫幫她解下月經帶的,現下,做丈夫的一看妻子的樣子,就明白了妻子仍然要他動手幫助她系上月經帶。
由於有了剛才解月經帶的鋪墊,加上醫師一系列的作秀,已經使他對妻子的隱私不象剛才那麼敏感,對於眼前的醫師,妻子的陰戶已經不是神祕的東西,沒有不要再故作姿態,現下最要緊的是趕快治好妻子的病痛,別的就顧不了了。
丈夫沒了顧慮,大大方方地給妻子系月經帶。大方是大方,到底是生手,動作笨拙不說,還差點脫手讓月經帶掉落地上,還是妻子手快,一把按住了。
丈夫手忙腳亂地總算把月經帶的細帶繞到妻子的腰上,打上結,手從妻子襠下伸過去,捏住尾巴似的掛在妻子屁股後面的布帶,拉到妻子肚臍處,把布帶一頭塞進細帶後面,在從上面翻下,摸摸索索扣上紐扣,月經帶算是系好了,儘管系得松松垮垮。
妻子對丈夫系的月經帶不滿意,自己解開細帶,抽緊了重新打好結,雙手從二邊腰上鉤住細帶,往上提一提,又用一只手到襠部,在月經帶上按一按,把墊在陰戶上的衛生紙弄妥帖了,在把露出在月經帶二邊的陰毛梳理一翻,盡量塞進月經帶裡面。
現下,女人已經把月經帶系得整整齊齊。我最喜歡看系月經帶的女人了,女人系月經帶好看,系月經帶的女人同樣好看,當然,剛才那樣老公給老婆系月經帶就更好看,什麼時候能看看不是老公的男人給不是老婆的女人系月經帶,那是最好看的了。
然而好景不長,女人整理好月經帶,重新坐到躺椅上,她丈夫從桌子上拿來三角褲,女人蹺起雙腿,雙腳離地,丈夫蹲下體,把三角褲套進妻子的腳踝裡,妻子放下腿,站起身,我最後看了一眼帶著月經帶的女人,她丈夫跟著就把三角褲拉到了他妻子的腰胯,女人的陰戶完全隱藏起來了。
女人把丈夫幫她穿上的三角褲拉整齊,又按一按襠部,複又坐下來,丈夫又幫妻子把長褲穿上了,丈夫幫她穿褲子的時候女人把上衣的紐扣依次扣好。
男人收拾好老婆的衣服,蹲下體子,讓老婆趴上去好背著走,女人說肚子痛好點了,能自己走不用背。女人站起來讓女人搭在肩膀上,一手摟著妻子的腰胯,一手拿起裝尿樣的杯子,一步一挪往外走,到了門口,女人停下腳步,回頭望著醫師,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表情,過一會,輕輕地說一句︰"謝謝,醫師。"在望一眼,慢慢轉身,由她丈夫攙扶著出去了。
我在窗外愣了好長時間,到底也沒體味出那女人臨出門時那奇怪的舉動究竟代表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