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檔私人會所碰到女友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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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另類經驗

我看了看眼前的建築,這老宅就像是清末時期那種大戶人家的房子,而來之
前老哥明明跟我說要去的地方是一家高檔私人會所。只見這戶人家大門是敞開的
,門前站著兩排穿著旗袍的迎賓女子,看上去都是二十左右,臉蛋身材都非常好
,站在哪裡婀娜窈窕。她們在我們接近後就行禮招呼,她們行禮的方式也很有意
思,居然是側身道個萬福,就像電視古裝劇裡演的那樣,感覺很有排場。

  這時候迎上來一個女子,對著我們又是一個萬福,道:「林老闆,林先生,
梁總已恭候多時,快請進。」說完就領著我們走了進去。

  「麻痺的還林老闆呢,明明就是個黑道大哥一樣的人。」我心裡腹誹老哥,
臉上卻是面不改色,一副見慣了這種場面的樣子,總不能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
丟了面子。

  進了大門,我果然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就算我不是考古學家,也能
看出這是一座地道的古宅,至少也有百年歷史。雖然屋頂的瓦片還有牆上的粉壁
都很新,但這種還在使用中的古宅都是要經過不斷修繕的,即便如此那種歷史沈
澱下來的氣息依舊非常濃郁。

  這時候老哥侃侃而談,對我介紹這家會所。這時候我才知道這傢俬人會所就
是由這古宅改造,共有五進,佔地四十畝!能講這樣一座古宅建成一傢俬人會所
,其手筆令人驚嘆,因為這並不是把宅子買下來就完了的事情,還要經過相關文
物部門的批準,任何修繕跟改造都不能破壞古宅的原貌,在這樣的前提下又要達
到會所的功能要求,其費用之高簡直難以想想。

  當然這裡的消費肯定也貴得驚人,五星級酒店跟這裡比或許都不算個事兒。
在前廳一字排開的接待員躬身問候中,那名旗袍女子帶著我們一路向裡面走,穿
過了三重院落到了第四重院落。

  這時候老哥的聲音傳來:「這裡原是主人會見客人的雅趣之地,現在被改造
成這樣大一間的休息室,只有這家會所尊貴的VIP會員才能穿過這裡進入後面
的消費場所。對於外人來說,會所最後是完全私密的享受空間,就像紅樓夢裡說
的紅塵中富貴風流之地,只不過這裡是現代的。」

  「操,你丫還看紅樓夢?」我在心裡腹誹裝得文質彬彬的老哥,穿過第四重
院落來到第五重院落,老哥還不忘跟我解釋這裡的正房跟廂房都是兩層摟,在古
代這裡應該就是內眷居住所在。正面二樓就是內宅的主廳,那個「梁總」所設的
宴席就在那裡。

  而此時這個梁總正站在院落中間抱拳道:「哎呀林哥,我剛才正準備到大門

男人不猛,女人不愛, 老公早洩,老婆就會偷情, 勃起困難,硬度不足,做到一半軟掉了,早洩秒射 - 半顆解決你的困擾 - 印度超級犀利士
外迎接呢,結果你倒是先進來了,失禮啊失禮!這位便是令弟吧?果然儀表堂堂
,是個青年俊彥。」

  老哥也是一個抱拳,道:「哪裡哪裡,能吃這樣一頓宴席,林某也是大開眼
界,總算是見識了梁總的手段,倒是我自己來早了,簡直是迫不及待啊哈哈!阿
超還不見過梁總。」

  這意思是讓我上前打招呼了,這尼瑪兩人打招呼都像是念古裝劇台詞一樣,
我該怎麼說?我打量了下這梁總,他是一個看上去40多歲的中年人,身著一套
唐裝,身材雖然有些矮胖但是氣度不凡。

  我硬著頭皮不倫不類的抱了個拳,道:「見過梁總……」

  梁總哈哈大笑把我們迎上二樓,偌大的廳堂也是電視裡看到的那種古代格局
,兩側通往偏房的地方放著木雕屏風,一面四扇,上面好像是八仙過海圖,旁邊
還放著一架古箏。廳中只放了一張圓桌,桌面是一整塊水紋石。

  貌似是三個人吃飯,但是桌邊卻放了十二個座位,三張靠椅還有九個木質花
鼓園凳,每張靠椅周圍各三個圓凳左右後面各一個。還沒有上菜,桌上是些茶點
。客到開席,我們坐下後,梁總拍了一掌,偏房忽然傳來一陣簾子碰撞的聲音,
首先上來的不是「菜」而是「人」,只見九位姑娘從兩側魚貫而入,或穿宮裝或
穿旗袍,容貌身材都是上上之選,先向我們行禮問候,然後再於花鼓凳上落座,
正好我們三人每人身邊三位。

  這時候我是徹底愣住了,只見那個梁總身旁的一個女孩赫然就是我的女友
語!這時候梁總先開口,說了句:「開席之前先品茶,林老闆請。」

  只見老哥左邊的姑娘提壺斟茶,右邊的姑娘把盞茶杯接住,纖纖素手將溫熱
的清茶送到老哥嘴邊,而後面的姑娘正柔柔的給老哥掐肩捶背。當我還在傻看著
的時候,一杯帶著清香的茶水也送到了我的嘴邊,我才反應過來,雖然被人這樣
伺候有點不適應,但也非常舒服。

  我下意識的開口飲茶,茶該怎麼品我不懂,但後面那雙小手在我肩上連捏帶
摸,也是無比享受。然而這時候我也沒多少享受的心情,我瞄向小語,只見她也
在給梁總斟茶,眼睛時不時看向我,眼神很複雜。

  我一時間想了很多,曾經小語說過她媽媽生病住院,需要很多錢,但是她總
是拒絕我在這方面的幫助,我曾經還以為她是一個很自強的女孩,然而如今在這
種地方碰到她,我用只有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喃喃道:「這就是妳跟我說的晚上
還有課嗎?」

  或許她有苦衷,可即便她有再多的理由,我都有種被欺騙的感覺,此時此刻
我們彼此都很默契的不動聲色,但是我想,我們已經完了。

  品茶只是餐前清口,茶點很快就撤去,然後上了六盤涼菜,我喵了一眼梁總
,只見他用筷子指向一道菜,身旁的小語就起身把菜夾好,或放在他身前的盤子
裡或喂他吃。我並不是主客,加上心不在焉,所以有點放不開。

  我轉眼看向老哥,只見他各種溫柔享受來者不拒,我也有樣學樣點向一盤水
芹,左邊的姑娘起身夾菜,然後送到我的嘴邊,另只素手捧在筷子下方防止夾住
的菜上的油掉在我身上,我張開口菜就喂進我嘴裡,當然你也可以讓她用嘴來喂
你,這種享受其實吃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接下來上的是主食,全是水產,三人哪吃得下這麼多魚?不過這種宴席也不
可能把菜全部吃完,每盤魚只嘗幾口而已,品的就是那種高大上的滋味,只要筷
子一指,自然會有人把每種魚最值得吃的肉剃出魚骨,喂到嘴邊。

  這裡的酒是沒有商標的,裝在精美的瓷壺中,只要說一聲「酒」,就會有姑
娘用瓷杯斟上酒,或者含進自己的嘴裡送到唇邊。這酒席上可不像以往那種跟人
碰杯然後一聲「幹了∼」都是自己喝自己的。

  我看向梁總,只見小語依偎在梁總懷裡,優雅的舉杯喝了一口酒,然後吻上
樑總的嘴唇,把酒渡了過去。而梁總享受著香唇服務,攬著小語的手也撫上她飽
滿的乳房,髒手隔著半透明的絲衣輕輕揉搓著小語飽滿的酥乳。

  這一幕我看在眼裡心如刀絞,幾乎要流露出痛苦的神色,身邊的美人含著美
酒吻上我的嘴唇,溫熱的酒渡了進來,我也順勢把她攬入懷裡讓她坐在我的大腿
上。左右兩位姑娘一人斟酒一人夾菜,斟酒的姑娘一口菜不吃,夾菜的姑娘一口
酒也不喝,讓香口保持原汁原味來喂客人。

  這裡的酒不是白酒,而是一種金色的酒,口感有些粘稠,入口極佳,真正意
義上的「瓊漿玉液」感覺只有一個字:香。再也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

  幾杯酒下肚,身上逐漸發熱,思維也變得活躍起來,我也不再像剛才那般拘
謹,一左一右把兩個姑娘攬進懷裡,這時候我近看才注意到她們的宮裝是半透明
的,而且非常的薄,隔著絲質的衣服觸摸姑娘細膩的肌膚很是舒服,領口的低胸
就像是唐代的服飾,深深的乳溝誘惑無比。

  斟酒的姑娘含著酒獻上香唇,身後的姑娘素手輕輕摩挲我的耳垂,我心一動
,一手撫上為我斟酒的姑娘懷中,飽滿的乳球落入手中,隔著薄紗輕輕揉搓起來
,滿手軟玉溫香。我心裡也有些惴惴,撫摸姑娘香乳的動作也是小心無比,有點
偷偷摸摸的感覺,與其說是在摸胸還不如說是在摸那薄如蟬翼的絲衣。只是這樣
的撫摸居然讓姑娘的乳頭很快硬了起來。

  斟酒的姑娘也沒什麼反對的意思,咯咯笑起來,媚眼如絲,在我耳邊輕輕吹
氣,道:「你好像有些壞喔∼」

  不斷的上菜,不少吃了幾口的菜被撤去,到最後一道菜上完之後,每盤只吃
一口也讓我吃了個半飽。這時候梁總擊了一掌,只見原本我們三人身後那負責給
我們按摩的姑娘站起身來,走到桌旁的空地上,而原本給我按摩的那名女子則走
到那古箏旁坐下。

  琴聲一起,小語與給我老哥按摩的那名姑娘翩翩起舞,長袖亂拂香霧四散,
性吧首發腰肢扭轉美不勝收。梁總與老哥也靜靜的欣賞演出,我與小語交往也有
很長一段時間了,卻第一次看到她跳舞,也第一次見到她這麼美。只見她體態輕
盈、纖腰梟娜、眼若秋泓,半透明的短褂與長裙,腰間露出白玉無瑕的肌膚,纖
腰隨著節奏扭動不停。長裙旁邊有像旗袍一樣的開叉,隨著起伏的舞姿,白玉般
的美腿若隱若現……

  香豔的舞蹈有很多轉身之類的大動作,跳舞的姑娘漸漸的也開始香汗淋漓,
原本貼身的絲衣更是透明起來,一雙酥乳也隨著舞蹈跳動不已。不知不覺我有些
看癡了,當琴聲一停,兩女也停下了舞蹈,我才醒悟過來,目不斜視的盯著眼前
的酒杯。

  歌舞助興的節目完畢,演出的三名姑娘側身一個萬福,然後又裊裊婷婷的回
到我們身邊。而老哥與梁總看完歌舞繼續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這菜也吃飽了酒
也喝足了。

  老哥對我說:「阿超,我跟梁總進去喝喝茶,你自己去溜躂溜躂。」說完老
哥站起身。

  梁總也點點頭對我說:「賢弟失陪了,你在這裡玩得盡性,師師,陪客人在
院裡逛逛。」

  老根跟梁總離席,服侍他們的姑娘們也隨他們而去,當他們都走後,身後一
直給我揉肩捶背的姑娘用她柔柔的聲音對我說:「公子,我帶您去走走吧。」

  我已經習慣了他們古色古香的言行方式,我點點頭道了聲好,便跟著這叫師
師的姑娘來到院裡溜躂起來。這師師很健談,聲音也很好聽,邊走邊向我介紹院
裡的各種景觀的意義,各種建築在古時的講究與現在的作用。

  而之前那兩名為我夾菜斟酒的姑娘則一人端著一個小盤子,上面放著酒瓶與
酒杯,另一個姑娘提著一盞燈籠,跟隨在我們身後。我不太習慣讓人跟著,於是
屏退二人,師師接過燈籠獨自領著我遊覽這園林風光。

  仔細一看這師師比之前坐在我左右的兩個姑娘還要貌美,至少更符合我的審
美觀。她約25左右的年紀,溫婉靈秀,穿著一身半透明的宮裝,走起路來長裙
都拖在地上,巧笑倩兮時那含情脈脈看著我,我都能感覺臉在燒,不知不覺間小
語的影子在我腦海裡淡了很多。從第五進逛到第四進,記得之前老哥說這裡是供
客人休息的地方。

  只見這院落兩側是精美的石雕荷花池,池中盛開著睡蓮。院落的粉牆上畫有
很多古代美人,圖上還有題詞,標示了這些美人的身份與典故,我每駐足一下,
師師就給我介紹起圖上的美人來。來到一副圖前,我看到畫中女子跟師師很像,
奇道:「這幅畫畫得好像妳啊。」

  師師掩嘴一笑,道:「這圖中畫的是北宋末年名妓李師師,豔冠京城,在仕
子官宦中頗有名聲,連皇帝都為之傾倒,在《水滸傳》中還跟宋江有染呢。至於
畫得向我……這本來就是以我為藍本畫的呀,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叫師師呢?這
就是我在這裡的藝名呀。」

  我驚訝道:「妳就是李師師?哦,我明白了,角色扮演對吧?那麼之前你跟
我介紹的那些蘇小小啊陳圓圓啊,在這裡也能找到?」

  師師點頭:「對呀,古代的名妓,有名的妃子,出名的美女,我們這裡幾乎
都能找到。看到這些宮燈了嗎?當你看上哪位美人,就把圖前的宮燈摘走,自會
有人帶你當房中休息,圖中的美人會給你侍寢。至於圖前沒有宮燈的,若不是沒
來上班,就是已經被人摘走了。」

  我看向旁邊的圖畫,果然在美人圖前都有盞宮燈,只是李師師的美人圖前沒
有,於是問道:「那麼妳的畫前為何沒有宮燈?」

  師師掩嘴一笑,剎那間風情萬種,她道了個萬福,輕柔道:「因為今晚妾身
已屬公子了呢∼,若公子還滿意妾身,今晚就由妾身服侍公子。」

  說實話這個時候我心動了!一把攬美人入懷,手掌攀上她豐滿的酥乳,隔著
半透明的絲衣撫摸起來。與之前摸過的那姑娘一樣,絲質的衣服下並沒有穿胸罩
,想到之前那姑娘,我又問道:「那之前在酒席上與你一起陪我的那兩位呢?她
們是誰?」

  師師輕嚀一聲,似乎很享受我的愛撫,柔聲道:「她們是綠珠與董小宛,公
子喜歡的話,今晚我們三姐妹可以一起陪你喔∼」

  師師的聲音溫婉動聽,但此時有些酸溜溜之意,就如情人之間的吃醋一般。
雖然知道這是逢場作戲,但依舊讓我很受用,我動情的攬美人入懷,想要親熱一
翻,而餘光掃到一副美人圖,不由得一愣,放開師師後來到那張圖前。

  圖中畫的是一個身著淡藍絲衣的少女,半透明的絲衣遮擋不住白皙的肌膚,
烏黑的秀髮隨意的披散在肩上。畫中少女坐在荷花池旁,玉足伸入水中,精美的
臉龐微微仰起,似是在望著天空輕聲歌唱。這些手繪畫得都很寫實,而且畫得也
很美很傳神。畫中有題字:歌舞小玉紫釵記。正是唐代名妓霍小玉,也就是我的
女友小語!

  師師見我愣愣的望著畫中人,巧笑倩兮的為我介紹了霍小玉的故事後,又道
:「之前飯桌上公子已經見過小玉,莫非公子鐘情於她?只是今晚……」

  我搖了搖頭,問道:「你可知她的真實姓名?」

  師師一愣,搖了搖頭,觀察我的神色,她疑惑道:「莫非公子認識她?」

  我搖搖頭,心裡很不是滋味,並沒有回答她,而是岔開話題,問師師這裡還
有什麼好玩的,師師繼續領著我四處走,介紹這裡的娛樂項目,察覺到我興致不
高,師師便陪我聊天,善解人意的師師很讓人心動,讓我壓下了種種不快。我不
由想到,聽說古代的妓女並非想現代這樣只是皮肉交易,妓女與嫖客都是可以互
相交心朋友,所以才有那麼多才子佳人的故事。

  不知不覺與師師聊了兩個小時,夜色已晚,師師帶著我走到第四進的平行院
落中,這裡在古時叫做廂房,師師領著我來到一座木頭搭建的屋子前,笑道:「
今晚公子就住這兒了。」

  我看著眼前這共有兩層的大屋子,笑道:「房間倒是挺大的啊。」推開房門
走進屋子,卻見綠珠與董小宛迎了上來,側身一個萬福,黃鶯輕鳴般叫道:「恭
迎公子∼」

  只見綠珠與小宛不再穿之前的宮裝與旗袍,而是換上了一件銀白色的褻衣,
除此之外未著寸縷,精美的玉足直接踩在木地板上。褻衣上繡有牡丹,銀白的褻
衣配上姑娘雪白的肌膚,加上那幾乎包裹不住呼之慾出的胸部,轉過身去的時候
露出光滑如玉的後背,連誘人的屁股蛋子都露出來了!我幾乎都要hold不住了!
我突然無比羨慕古代的那些土財主,他們估計平日裡過的就是這樣的生活吧。

  落後我半步的師師對二女道:「快服侍公子更衣,我去準備準備,為公子獻
舞。」

  我言聽計從的讓綠珠與小宛帶我上摟,讓姑娘們幫我換衣服,都不帶讓自己
動手的!不一會換上了這裡準備好的寬大睡袍,來到前廳處坐在柔軟的大沙發上
,在這古色古香的宅子內有沙發、液晶電視之類的現代化家具讓我微微覺得有些
異樣,不過我也沒在意,安安心心的坐在沙發上。

  之前在飯桌上為我斟酒的小宛繼續拿起一隻酒杯遞到我面前,而綠珠來到沙
發後面輕輕揉著我的肩膀。這時候一首古典歡快的音樂響起,聲音是立體式的,
也不知道音響放在哪。只見師師從一處屏風後走來,高髻長袖,長裙拖地,雍容
華貴。她走到大廳中央,隨著絲竹之音的響起,左手上揚,右手握腰,裊裊婷婷
翩翩起舞,動作輕柔體態婀娜,蓮步輕移卻有乘風欲去之勢。

  我看得微微有些發癡,師師的臉蛋極其美豔吹彈可破,杏眼顧盼之間神采奕
奕,清純裡透著妖媚,妖媚中又帶著靈動。相比之前看過小語的舞蹈,師師的舞
姿更加別緻,姿態優美,揮動的手臂像弱柳一樣嬌媚無力,飄起的衣裙如白雲一
樣柔和輕盈,真是說不盡的嬌美之態,道不完的風情萬種。

  舞了一會,師師似乎跳得熱了,雙手一扯竟然將長裙與上衣扯了下來,頭上
的發簪也被扯了下來,秀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隨著舞姿在空中飛揚。上衣一扔
,長裙在她手中竟然化成了一條綵帶,隨著樂曲一邊舞動,一邊畫出一個又一個
圓圈,絲衣化成的綵帶彷彿天邊的彩虹,又像是天上的云朵,讓我彷彿走進了一
個迷人的夢境中。

  師師一邊舞動一邊脫衣,本來就沒幾件的衣服被她扯了個精光,露出纖若無
骨的藕臂,細緻修長的美腿,羊脂玉般的肌膚,毫無瑕疵的婀娜身體,隱約可見
的高聳雙峰,渾圓有致的翹臀,簡直就是世間罕見的尤物。再配上歡快的舞曲,
熱情洋溢的舞姿,彷彿是一直蝴蝶在天上飛舞。只見她骨肉勻稱,增減一分都會
破壞這個完美。秋波漣漣,一個顧盼足以銷魂,尤其是在那綵帶環繞中若隱若現
的微笑,令人目眩神迷。

  我幾乎忘記了一切,曲終舞停,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二旁傳來綠珠與小
宛的掌聲,我才醒悟過來,連忙鼓掌叫好。此時師師身上也只剩下一件銀色的褻
衣,估計是跳舞之前穿上去的。只見師師香汗淋漓,微微嬌喘,看得我好生心疼。

  她萬福一禮,道:「公子,奴家跳得可好?」

  許是跳累了,師師略顯疲憊,嬌弱無力的嬌軀讓人無比想抱在懷裡小心呵護
。幾縷髮絲淩亂的垂落在吹彈可破的臉頰上,那種慵懶疲憊的美,當真驚心動魄
,扣人心弦。我讚嘆道:「太好看了,我都看呆了,以為九天之上的仙子下凡了
呢。」

  一旁的小宛打趣道:「公子真會哄人姑娘家,我看師師姐是要芳心暗許了呢。」

  師師啐了她一口,嬌嗔道:「敢亂說我,回頭要你好看。」

  小宛故作害怕的樣子,縮在我懷裡道:「公子你看,她威脅人家呢~我告訴
您個秘密,我還是第一次見師師姐那麼賣力的跳舞呢!一定是……哎呀!哈哈,
師師姐我錯了∼」

  話沒說完,師師撲上來撓小宛的纖腰與腋窩,求饒無果的小宛奮起反擊,霎
那間銀鈴般的笑聲在房中迴蕩,滿屋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綠珠在一旁掩嘴而笑,道:「好了,你們倆別鬧了,該服侍公子沐浴了。」

  二女聞言也停下了打鬧,這時候綠珠對我道:「公子,今晚就由師師姐侍寢
吧,你意下如何?」

  我眼珠子一轉,問道:「不是妳們三人一起的嗎?」

  綠珠聞言笑道:「若是公子想一龍戲三鳳,倒也是可以的。不過只怕某人會
吃醋呢∼」說完還瞄了師師一眼。

  我打了個哈哈,道:「我說笑呢,我又不是超人,怎麼可能連御三女,今晚
就師師陪我吧。」

  綠珠與小宛聽聞,一起對我道了個萬福,道:「既然公子選了師師姐,那麼
妾身就此告退。」說完便離去了。師師站起身來也道了個萬福,道:「承蒙公子
擡愛,下面就由妾身伺候公子沐浴。」

  跟著師師走進浴室,師師把長長的秀髮包進浴帽裡,露出精緻的瓜子臉,褪
掉身上唯一的一件褻衣,露出完美無瑕的胴體,看得我的陽具立馬來了個立正。
師師在浴缸裡放滿水,這裡的浴缸都是木質的,寬大的浴缸就算躺進兩個人也不
嫌擁擠。

  師師幫我清洗加按摩頭部後,用膩滑的沐浴露倒在她渾圓飽滿的乳峰上,用
乳球代替浴球,提我清洗全身,最後師師還深幽的乳溝裹著泡沫夾著我的陽具上
下擼動,媚眼如絲的看著我,道:「公子的陽具好大呀,今晚師師有福了∼」

  我被撩撥的慾火難耐,對師師道:「我好久都沒跟女朋友做了,快要忍不住
了!先幫我弄出來∼」

  師師聞言,握住我的陽具,巧笑倩兮道:「公子莫急,看奴家的玉女吹簫。
」說完便彎下細腰,玉手握住我的陽具輕輕的吻了起來,然後小心翼翼的伸出嫩
滑的香舌舔了舔龜頭,鮮紅的嫩舌在龜頭上不停打轉,靈巧的舌尖時而舔過龜頭
的菱角,時而舔舐著馬眼,白玉般的纖手輕輕套弄著肉棍,細唇吻了吻肉莖,嫵
媚的笑道:「公子,舒服麼?」

  我嘶了一聲,顫聲道:「好舒服,再激烈一點!」

  師師聞言,一手套弄著肉棒,香舌逗弄著陰囊裡的蛋蛋,然後從肉棒根部開
始舔弄,舌尖不停的在堅硬的肉棍上舔過,滑過一條又一條猙獰的青筋,抵達龜
頭時又將龜頭含住,用力的吸允起來,在吸允中嫩舌還不忘在口中舔舐著龜頭,
陽具也被吸舔的越來越滾燙。

  只見師師醉眼迷離,媚眼如絲,好似肉棒很可口的樣子。一隻粉手把著肉棒
根部,櫻唇含著肉棍輕輕的套弄吸允,一根粗大的肉棒在美人兒柔嫩的小嘴裡進
進出出。靈動的大眼睛閃爍著水光,用又陶醉又崇拜的目光偷偷的看著我,看得
我心頭一蕩,低吼道:「快!我要射了∼」

  師師連忙用櫻唇抿著龜頭,纖纖玉手快速的套弄的肉棒,另一隻巧手握住陰
囊輕輕揉捏著蛋蛋,我一聲嘶吼,洶湧的精液噴湧而出,盡數射進師師的口中。
肉棒跳動了七八下才停下射精,師師小心翼翼的吸允著龜頭,靈巧的舌尖把粘在
馬眼上的最後一滴精液,然後讓精液在口中停留了一會,最後心滿意足的嚥了下
去,嬌聲道:「公子射了好多呀,分三口才吞得下去呢,而且相當美味,唇齒生
香。」

  洗完香豔的鴛鴦浴,師師用柔軟的浴巾幫我擦乾淨身子,對我道:「請公子
移步臥室稍等,妾身稍作準備就來。」

  我獨自來到臥房,臥房裡已經開著適溫的空調,一張寬敞的大床擺在臥室中
央,四周還有紅色的絲帳,整個臥室的佈置有點像民國時期的風格。

  我跑到臥室的洗手間刷牙洗臉,對著鏡子照來照去,撥弄了下頭髮,覺得自
己足夠帥了,才返回臥室,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來翻去的很興奮。但人獨自
呆著的時候就會胡思亂想,正如此時我腦海裡不知為何浮現出小語的影子,不知
道今晚她是否需要陪客,如果是的話那她又是如何取悅客人的?

  想來想去擾得自己很心亂,一會彷彿憋著一股邪火,一會又感覺興意闌珊。
胡思亂想之際師師推門而入,只見她披散著蓬鬆柔順的長發,身上穿著一件誘人
無比的蕾絲透明褻衣,爬上床,對我道:「公子,先讓妾身為你按摩按摩可好?」

  我搖搖頭:「不必了吧,我看妳也累了,咱們早些休息。」

  師師臉微微一紅,從一旁取過一個避孕套,就要為我帶上。

  我忍不住道:「一定要帶套嗎?」

  師師想了一下,道:「我們這裡按規定是一定要帶套呢,哪怕是客人要求不
帶也是不可以的。我們這裡很嚴格呢,姑娘們每個月都要去醫院檢查,若是染上
性病並且傳染給客人,要負很大責任的。不過呢,妾身身子很健康,若是公子沒
有問題的話……妾身願意任君品嚐∼」說完跪坐在我身旁,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我激動的抱住她,脫口道:「放心吧,我跟女朋友上床時都帶套呢。」不經
意間又提起小語,想到以前纏綿時總是要我帶套,原本以為只是避孕而已,現在
想來,是小語她自覺不乾淨啊。

  師師乖巧的倒在我懷裡,送上香吻,丁香軟舌輕吐,熱情的與我的舌頭交織
在一起,我則貪婪的吸允著美人兒瓊漿玉液般的口涎。偷看了她一眼,發現師師
雙眼緊閉,吻得很投入很深情,我心不由一蕩,閉上眼沈溺在溫柔的接吻中。我
的手不規矩的在師師細膩的肌膚上亂摸,輕易的探到了褻衣裡邊,一顆堪堪一握
的酥乳落入掌中,滿手軟玉溫香。

  我淫性大發,下面陽具堅挺高聳,抵在師師的胯下,感受到我的衝動,師師
伸出小手一握,似是下了一跳的鬆開手,然後又重新握住。師師收回雙唇,巧笑
倩兮道:「真燙,嚇人家一跳。」

  我仔細看著眼前美人兒,只見她小臉紅撲撲的,俏麗的臉蛋吹彈可破,櫻唇
微動,瓊鼻玲瓏,柳眉如畫,星眼朦朧,一對玉臂柔若無骨,挺拔的酥乳狀若蜜
桃,看得我內心一陣陣悸動,就像當初第一次見到小語一樣。

  我拿過床邊的紅酒,倒在杯中,然後把師師攬入懷中,遞過酒杯喂她飲酒。
師師見我體貼,看上去很是歡喜,櫻唇微張,啜了一口,抿在杯口的那一抹櫻紅
看得我心曠神怡,嘴唇對在她飲酒的位置仰頭將酒一口喝下,咂咂嘴回味無窮。

  一杯酒下肚,師師眸光閃動,握著我肉棒的玉手輕輕摩挲,瓊鼻輕哼,口中
嗯唔著:「公子∼妾身好熱啊……」

  我將她的褻衣擠到乳溝中間,調笑道:「熱嗎?看來是穿得太多了,可是你
這身衣服好美啊,我都不捨得脫了!就這樣將就將就,讓本公子嘗嘗美人兒的水
蜜桃。」

  一對誘人的玉乳落入我的掌中,我湊過去含住上面鮮嫩的蓓蕾,又吸允又輕
咬,不一會兒就逗得師師嬌喘連連,口中「嗯哼」不已,早已春興大發。我探出
一隻手撫向褻衣遮擋不住的神秘叢林,那牝戶早已玉露四溢,我輕輕一撫就是滿
手滑膩。

  我見時機成熟,將師師放倒在床上,只見師師通體雪白,即便躺下那雙雪乳
依舊高聳,玲瓏如玉。潔白的雙股間,那一縷芳草間閃爍著晶瑩的露水,煞是可
愛。我分開師師的雙腿,將陽具對準花心一頂,「滋」的一聲,陽具沒入溫潤的
幽徑中。

  終於與師師交合在一起,之感覺佳人花徑緊致,舒爽無比,一時間大開大合
,插得佳人嬌啼不已。忽然感覺陽具一陣抽動,醒悟到是動作太過激烈,不想那
麼快就繳械的我,改用九淺一深的插法,插得師師星眸朦朧,浪叫連連:「公子
好會插……啊哈……噢!插得好深,插到奴家的花房了……用力呀∼奴家癢死了
……」

  師師雙眼微閉,櫻唇頻動「呀呀」亂語,我知道她已然興起,更加賣力抽送
,每一下都插到花蕊伸出,盡情馳騁。我跪在床上,扶著師師弱柳般的纖腰,師
師背靠在床上,細細的腰肢折彎在空中,我握著柳腰賣力抽動。過了一會覺得這
個姿勢插得不夠深,便起師師的玉腿搭至肩上,每一下都插到花蕊深處,插得師
師嬌喘籲籲

  「天吶……公子插得好深……好爽……奴家愛死你了……美死了啊啊……」

  師師柳腰頻擺,玉臀上頂,不斷迎合著我的衝刺,我也是越干越狠,進入佳
境,弄得師師啼啼亂叫,一時間呻吟聲,低吼聲,啪啪聲,在春色濃濃的臥房中
交織成一曲美麗的樂章,而床上的兩人則彷彿在縱情歌舞,顛鸞倒鳳。

  許是已經射過一次,我久久不洩,插得師師求饒連連,讓我有種征服的快感
。但聞師師嬌啼道:「公子∼,你弄的妾身好舒服。你先歇歇,讓奴家在上面服
侍公子如何?」

 於是我跟師師換了跟身位,我舒舒服服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還伸了個懶腰
。師師跨坐在我身上,玉手握住發燙的陽具,對準自己的嫩穴,然後緩緩坐下,
直到肉棒全部被吞了進去,鬱鬱蔥蔥的草叢與我的黑森林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

  師師嬌笑道:「公子的陽物好長呀,碰到師師的子宮了呢∼,怪不得插得人
家那麼美。」師師婉轉嬌啼,坐直身子,嬌軀後仰,高聳的胸部曲線挺拔,我忍
不住將之握入手中。

  師師慢慢的起身在坐下,粗大的陽具被緊窄的嫩穴吞進吐出,性吧首發床鋪
柔軟的彈簧不斷反彈我們的重量,讓師師的騎乘越來越輕鬆,動作也越來越大,
我龜頭感到深幽的幽徑內傳來陣陣吸力,彷彿就像是師師的小嘴吸允的那樣。

  「公子∼,奴家的這一招『錦鯉吸水』如何?」師師吐氣若蘭道。

  我愛撫著師師的酥乳,顫聲道:「太美妙了,簡直就是世間名氣,得肏此穴
夫復何求。」

  師師輕甩髮絲,嬌媚無比的道:「公子謬讚,奴家定讓公子滿意,讓公子不
會望了奴家。」

  我心中激動,將師師推倒,令她轉過身子,伏在床上,雙手提著師師的玉腿
,肉棒對著花心大抽大送,師師嬌聲亂啼,似哭似笑,如泣如訴,扣人心弦。

  「公子……奴家……奴家要洩了……要丟了啊啊!……」

  我狀若癲狂,低吼道:「我也要射了∼∼」

  師師浪叫:「不行了……洩身了……快給我……用您濃濃的精液讓奴家懷孕
吧……」

  我一聽這淫聲蕩語,加上穴內吸力驟加,只見師師全身痙攣,原本白玉的嬌
軀全身泛紅,一股陰精噴湧而出,我哪裡還忍得住,龜頭抵在花蕊伸出,觸感盡
頭感覺似乎有個小嘴一開一合吸允著馬眼,我再也忍不住,億萬子孫噴湧而出,
噴灑在宮門處,試圖穿過宮頸,進入子宮,抵達輸卵管完成受孕大業。

  不過精子們的受孕之旅與我無關了,我喘著粗氣抱著嬌喘連連的師師,享受
著高潮的餘韻。我輕柔的撫摸著師師的秀髮,柔聲道:「我好像被妳迷住了,怎
麼辦?感覺看到妳就可以忘掉煩心的事。」

  師師在我懷裡縮了縮,柔聲道:「公子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麼?我能感覺到
公子心有苦悶,可以跟師師說說麼?」

  我望著天花板,輕聲道:「那我就簡短的講個故事吧。曾經有個男孩,在念
高中的時候遇到一個女孩。年輕的男孩並不知道愛情是什麼,因為老師沒有教,
他只知道看到那個女孩心就會撲通撲通直跳。從記事開始十多年來男孩第一次認
識到一見鍾情是什麼,於是男孩決定去撞她,因為有個前輩告訴過他,火花不是
靠擦出來的,而是靠撞的,在男孩的預謀下他撞上了那個女孩,一撞一個準。

  那是一個優秀的女孩,品學兼優,老師們眼中的乖乖女,這麼一個不按常理
出牌的男生,在她心裡留下了很濃的一筆。有預謀的相遇,男孩見到女孩看他的
眼神,知道有戲,於是呼,兩人便戀愛了。之後男孩為了能跟女孩讀一所大學,
用折磨自己的方式學習功課,一個高二的男孩,甚至從初中的基礎開始複習,最
終年級倒數的成績硬是殺進了前20。

  最終男孩女孩如願以償的走進了同一所大學的校門,然而女孩的成績進京都
夠了,但她自稱為了男孩留在了蘇州大學,而男孩說他發奮讀書都是為了女孩。
嘛,這種感覺為了對方付出很多的爭吵經常發生。女孩家裡有經濟上的困難,男
孩家裡比較富裕,但女孩卻拒絕男孩這方面的幫助,為此甚至吵過要分手。

  這種戀愛的分分合合就不細說了,直到今天,原本男孩想約女孩去看電影,
然而女孩說她晚上有進修課,男孩無奈的被長兄拉來這種風月場所,然而就在這
裡竟然遇到了那個女孩。女孩原本的名字叫文小語,而在這裡,她叫霍小玉……」

  終於吐出的心聲,感覺身心都輕鬆了許多,也看開了許多,笑著對欲言又止
的師師道:「你也不用安慰我。仔細想來,近幾次的分手都是由她提出的,我們
的感情已淡,只是我自己沒意識到而已。不管她有怎樣的苦衷,從事這個行業我
也並不怪她,我也原諒她的種種欺騙,因為我們已經形同陌路。」

  沈默了一會,我問師師:「能跟我說一說,霍小玉平日裡工作的樣子嗎?」

  師師想了想,措辭道:「我們這裡的姑娘,分前院後院,前院的只是普通的
風塵女子,而後院的姑娘則扮演著古代出名的美人,而後院都是VIP會員才能
預約消費的場所。後院的姑娘們還要接受各種專業培訓,比如各種絃樂還有歌舞
。小玉容貌嬌美,氣質典雅,能歌善舞,也擅長俘獲男人的心,點她名的客人挺
多的呢。」

  聽到這裡,我莫名有些興奮,問道:「那她平時都是怎麼接客的?像妳今天
這樣嗎?」

  師師搖了搖頭,解釋道:「這裡的姑娘們,如何服侍客人並沒有固定的流程
,如何取悅客人完全由自己安排。我沒跟小玉合作過,倒是不太清楚。」

  我翻身將師師壓在身下,直視她的雙眼道:「且不去說她了,讓我們梅開二
度,共赴巫山吧!」言罷遍吻了下去,滿屋春色再起……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老哥的電話吵醒,告訴我準備回家。師師也被吵醒,膩
在我懷裡撒嬌,我愛憐的拍了拍這個比我還大兩歲的女人,翻身下床。洗漱完畢
後師師也已經起床,走之前我要她的電話,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給我了。

  一整晚沒見到老哥,也不知道他跑哪裡瀟灑去了,在此看到他時只見他神采
奕奕,回家的路上一路眉飛色舞的跟我說他昨晚的風流韻事,我有一句沒一句的
應付他,心裡在想自己的心事。

  之後回到平時的大學校園生活,我已經不再聯繫小語,在學校裡也沒碰到她
,倒是約了一次師師出來吃飯看電影。順便一提見到師師穿著正常的現代服飾時
,我更加怦然心動,還帶著金絲眼鏡,有種知性美,之後我頻頻約她,只是她都
直言她要上班沒有時間。

  那一夜尋花問柳已經過了半個多月,突然接到小語的電話,我直接掛掉了。

  她發來一個短信,內容是「能出來談談嗎?」我看了一眼就隨手刪了,並且
設置了白名單的攔截,只有爸媽,老哥,師師等少數人能打進來。其實我自己知
道,我是怕見面以後,沒有勇氣對她說分手。以往的歷史告訴我,我在她面前會
沒有任何骨氣,或許我還是愛她的。

  過了一段時間,我開始追求師師的時候,一個週末小語竟然找上門來。

  開門的是老哥,我在自己的房間內都聽到樓下老哥的大嗓門吼道:「咦?這
不是小玉姑娘嗎?……哦,你找阿超那小子啊,嘿,這倒是奇了。阿超!有人找!」

  我走下樓,看到老哥已經把小語迎了進來,小語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梨花帶雨
,老哥看到我走下來,面色不愉道:「我說阿超,怎麼惹人家美女傷心了?」

  我揉了揉眉心,道:「老哥你迴避一下,在那天我們去,呃,去那家古裝,
club之前,在那之前這位一直是我的女朋友。」

  老哥一聽大概就瞭解是什麼事情,嘀嘀咕咕的回自己房去了。

  小語聽到「在那天之前是女朋友」的話,更加絕望,哽咽道:「超,我……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卻沒我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哭得更厲害了。

  我揉了揉眉頭,掩飾自己的表情,我對她的哭聲實在沒有多少抵抗力,狠下
心來道:「妳到底想說什麼?專程來找我不會就是來讓我聽妳哭吧?」

  小語:「我只是想找你談談,原本我有好多話想說,可是見到你之後卻什麼
都說不出來了……」

  我:「我想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了。那天你說妳晚上有課,而我卻在那種地
方看到妳。我思來想去,認真分析,覺得不管從哪方面講都是我需要一個解釋,
可後來呢?我一直在等妳電話,妳卻沒有音訊,嘿!妳該不會還指望我還像以前
那樣低聲下氣去找妳吧?」

  小語:「不是的!第二天我就想打給你,可是我沒有勇氣,我不知道該怎麼
面對你,而且那天我媽病情正好惡化……我整天拿著電話傻傻的等,以為你會打
來,你罵我打我都可以,只是過了一個星期……我絕望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再愛你了,我想過就這麼算了,可是……」

  說完,小語撲上來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可是我不能沒有你,我試圖去
習慣失去你,可是我失敗了。我求你,不要拋起我,求求你,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小語肝腸寸斷的重複著「對不起」,我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壁壘輕而易舉
的被擊潰。我緊緊的抱住她,比以往任何時候抱得都緊,不知不覺我也很傻逼的
流下淚來,哽咽道:「為什麼我會這麼無可救藥的愛上你?看來我還是太年輕,
太無知,太幼稚。Too young to love!I'm so stupid!」

  我捧起她精美的臉龐,哭泣的小語楚楚動人,讓人心疼到快要窒息,我緊緊
的摟住她,深深的吻上她的唇,用盡全身力氣去吻,去愛!

  小語激烈的回應我,死死的摟著我的脖子死不撒手。我咬破了她嬌嫩的櫻唇
,我的嘴唇也被她磕破,鮮血淋漓,觸目驚心,而我們都不管不顧,忘情擁吻,
直到窒息。當大腦都快缺氧的時候,我放開了她,將她橫抱起來,奔向二樓,一
腳踢開自己的房門,把她扔到床上,隨手把門一關,就撲了上去。

  小語的衣服被我粗暴的扯掉,露出如羊脂玉般的肌膚。掀開她的裙子,粗暴
的撕碎肉色的褲襪,然後我迅速的脫掉褲子,將小語的三角褲往旁邊一撥,也不
脫掉它,露出嬌嫩的蜜穴,龜頭對準花叢中的蜜洞,直接刺了進去。

  「好疼!慢點。」小語皺著秀眉,花徑中未經開墾,並無多少幽谷秘液。

  我一上來就是猛烈的抽送,一時適應不了。然而此時我哪有絲毫憐香惜玉之
心,不管她疼痛,腰上發力,只管猛肏。小語見我狂若野獸,雖然疼痛但也只能
咬牙承受。乾澀的秘徑扯得我肉棒也是生疼,但我不管不顧,一味的衝刺,想要
尋求一個了斷!

  不一會兒,小語苦盡甘來,蜜穴中分泌出潺潺流水,滋潤著入侵到花蕊深處
的肉棒。小語杏眼微閉,口中開始「咿呀」的輕啼,我知道她已然興起,更加狠
命抽送,可謂翻江倒海,顛鸞倒鳳。小語久旱逢甘露,扭動腰肢,拚命的迎合我
的衝刺。

  我感到肉棒漲得難受,但不管怎樣激烈的活塞運動都找不到高潮最關鍵的那
個感覺,幹起穴來越來越狠。我貼在小語身上,緊壓酥胸,肉棒在小語體內橫衝
直撞,汗雨落在小語的嬌軀上,大聲嘶吼的嘴也流下絲絲唾液伴隨著嘴唇的血液
流下,我就像個發瘋的野獸,瘋狂的撕咬眼前的獵物。

  小語婉轉嬌吟,曲意承歡,玉腿夾住我的腰,擡起玉臀迎合我的抽送,緊窄
的嫩穴插得更深了,而當我想到她背著我讓別人享用這美穴,我就愈發瘋狂……
當回過神來的時候,我一個哆嗦,感到陽具一陣陣抽動,正插在一個深幽秘洞中
排放著生命的精華。

  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我一直在瘋狂的發洩著內心的獸慾,仔細一看
身下的淚人兒無力的躺在床上,就像一具屍體,眉宇間凝結著痛楚與悲傷,我全
身一陣無力,倒在了她身上。

  「小語……」我喃喃道。

  小語細若蚊吟的回了一聲:「嗯?」

  我緊了緊摟住她的手,嘆了口氣,道:「我果然……還是舍不下你……」

  後記:

  我與小語復合了,雖然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但剩下來的東西我們都學會
了珍惜。小語並沒有辭職,畢竟那裡光底薪一年就有30萬,更別提業務的提成
與客人的小費了,一年下來也是個驚人的數字,她媽媽的病就靠這些錢了。

  師師並沒有接收我的追求,她說她在風塵中掙扎,渴望的是被人呵護,所以
她不接受比她小的男人。不過我們彼此對對方都有情愫,偶爾的魚水之歡還是可
以的……

  時光飛逝,轉眼一年過去。

  秋雨朦朧,薄霧籠罩的蘇州就像是一首詩,一副天然的畫卷,一個美麗動人
的故事。一條畫舫在平江河上隨波逐流,絲絲細雨如煙般灑在畫舫上。只聽畫舫
中傳來絲絲琴聲,如怨如訴,如泣如慕,餘音裊裊,不絕於耳。細雨霏霏,琴聲
嗚咽,令人感到秋雨清寒。

  忽的笛音響起,琴笛合鳴,笛聲裊裊,千番嘆息,萬般哀憐。琴聲婉轉,動
人心弦,無盡淒涼。

  一曲終了,我拿起酒杯自斟自飲,看著眼前琴笛合鳴的兩位佳人,笑罵道:
「笛聲不是應該以歡快為主嗎?為何娘子們奏出如此讓人柔腸百結的曲子?」

  小語放下笛子,看著窗外細雨,笑道:「還不是相公讓我們吹奏符合此情此
景的曲子。」

  師師輕撫琴絃,奏出一曲妝台秋思,隨琴而歌:「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與相公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相
公。山木有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美妙的歌聲迴蕩在秋雨中,歌聲似是透出無盡幽怨,我忍不住問道:「娘子
眼中似有愁云,不知何故?」

  小語又插嘴道:「還不是你!若非相公在妾身懷孕期間寂寞難耐,招惹師師
姐,導致師師姐珠胎暗結,還問何故?不知羞!」

  我哈哈大笑,左右攬著兩個身懷六甲的佳人入懷,笑道:「為我生兒育女有
何不好,我定不負二位絕色嬌妻。如此秋雨行舟,詩情畫意,佳人伴左右,簡直
就是神仙過的日子啊∼」

                (完)